隻向看下去,卻是一驚。原來那三人的臉色早已成了綠色,此時隻是剛剛的跑了出來,卻突然的停下,七竅流血而亡。
驚訝之中的思涯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旁邊的落花呻吟一聲,向下墜去。思涯伸手將她拉住,卻見她的臉上也是綠氣閃動,顯然也受了傷。
空中的吳言發出一陣的大笑。
思涯暗道不好,想起了剛才房間之中的奇怪的味道。這吳言果然狡猾,他先放毒,再施法驅動魔彩珠讓自己分神。
他想著,突然胸中一悶,一股血氣向上衝來。他連忙的施法抵禦,將那不適之感壓製了下去一些。隻是他已知,此時自己和落花中毒不淺,而眼前的吳言又是虎視眈眈,必須盡快的將他擊殺或者把他趕跑,然後馬上找個僻靜之處驅毒。
在這裏一戰,附近尋找自己的天龍幫弟子必定會發現的。若是沒有中毒,根本不用怕他們,隻是中毒之後,自己便隻能任人宰割了。
思涯想著,突然身上法氣大盛,手中血劍血氣閃動。他沒敢使用魔彩珠,吳言的驅珠之法極強,若是自己使用魔彩珠不當,反而是給他助勢。
隻是內法一提,那所中的毒氣也跟著轉向了全身。
不能再多想了,他手中血劍飛起,一道血氣擊向了吳言。
吳言大驚,他想不到思涯中毒之後,還能發出如此強大的法力。他見思涯和落花中毒,心中大喜。原本他想等這二人昏迷之後,便上前殺了思涯,搶了魔彩珠和血劍,然後對那漂亮的落花……隻是他想錯了。
落花果然如他所料暈倒,可是思涯卻依然強挺著,還發出了如此強悍的一招。
隻是吳言仗自己劍禦之術速度快,並未飛遠。或許是那思涯的法力強悍,才無法立即將他毒倒的。所以自己隻需待上片刻,便可達到目的了。
時涯當然知道他所想之事,隻是自己此時隻憑一口氣支持,若是不能將那吳言擊退,自己便要死在他的手上了。還如何去為母親和外公報仇?如何去救秦香?
秦香,自己為何又想到了她?
隻是略一遲疑,思涯便覺頭腦一昏,那毒性便又衝了上來。
他突然想到了外公白眉曾教過的,那驅毒之法。於是暗自施展,頭腦清醒了許多。
吳言見思涯不動,他也不敢進攻。隻是思涯的身上光芒閃動,臉上的綠氣居然少了許多。吳言大驚,心道難道他有什麼奇異的驅毒之術,那毒氣為何沒有散開,反而被壓製了下去呢?
思涯感覺稍好,心道不能再等,必須以一個下馬威將吳言逼走,於是突然的大喝一聲,“吳言,你便先到九泉之下等你父親吧。”說著血劍一揮,血氣大漲,七點十字劍星急飛而去。
吳言大驚,自知無法接下。於是連連的後退,可是前麵的思涯突然急衝而至,緊接著一道玄光擊向了自己。
吳言心道這家夥的法力在中毒之後,幾乎沒有衰減,於是看來他真的會那驅毒之術。
此時地麵之上的落花勉強的站了起來冷笑道:“吳言,你中了我們的引蛇出洞之計了。我們若非是假裝中毒,你怎麼會現身?”
吳言聽之大驚,身上光芒一閃,向一旁急飛而去。
思涯本想追上,可是頭上一暈,幾乎要掉下去了。
還是落花反應迅速,高聲道:“思涯,四大門派之人來了,咱們快走。”
說完,她便昏倒了過去。
而吳言聽到四大門派之人來了,身上光芒再一提,刹那間便飛的不見了。
思涯終於鬆了一口氣,他飛下抱起落花,迷糊之中尚有一絲的意識。
他看下方向,將魔彩珠和放好,將剩下的內法催入血劍之中,突然一聲大喝,驅動了血劍。
血劍向那遠處的山澗飛去,帶著思涯和落花。
剛剛飛出鎮子,思涯便昏了過去,隻是他的兩隻手一隻緊握著血劍,另一隻緊抱著落花。
吳言飛出去很遠,突然他急停了下來,皺眉想想,覺出了不對之處。
思涯和落花的身上明明綠氣閃爍,怎麼會是沒有中毒呢?
不好,自己中計了。
那落花也是狡猾之人,顯然不是有四大門派之人來襲,而是要將自己趕走。他們急於將自己趕走,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便是他們身上之毒已經中的很深了,已經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