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千雪此言,秦香驚的瞪大了眼睛。自己喜歡的人與別的女人有染也可以嗎?自己還要與別的女人競爭嗎?
千雪看她吃驚,於是不再說下去,而是問道:“你現在想去哪裏呢?”
秦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若不肯回碧雲山,便隨我先去凝碧涯如何?”千雪道。
“凝碧涯?”秦香奇道。
“你吳師叔便在那裏,你若過去,他定是非常是歡喜。另外過幾天,虹光派那些人可能也會齊聚那裏,到時看我如何教訓你的父親。”千雪道。
秦香點點頭,自己此時實在不願回山,先隨著千雪也是不錯。隻是母親若是找不到自己,定會急死的。
千雪何等的聰明,她早已看出了秦香的心思,於是笑道:“一路之上會遇到不少四大門派之人,咱們讓他們捎話回去,玄石姐姐便會放心了。”
秦香一喜,又點了點頭。
天氣轉涼。
碧雲山外的樹葉已紛紛的泛黃,隻有碧雲山之上依然碧綠的一片,不愧那碧雲之名。
雲州城的那些外地的商販們都已離開。這個季節,北山已經落雪、西域沙漠將起大風,已不適合人員來往了。
隻是城中冷清了,可是碧雲山上卻熱鬧了起來。特別是今夜,一柄巨大的光劍自碧雲山上空閃爍,映亮了眾人驚訝的臉龐,已照亮了整個碧雲山。
吳劍、錢亞蛟等人接到消息,便急向碧雲山趕來。遠遠的,便感覺到了山上傳出了一股無雙劍氣。
眾人驚訝,想不到虹光派的法術,居然能強到如此的境界。於是眾人加快了飛行的速度,剛剛飛上雲線,便看到了那柄巨大的光劍,在空中飛舞。
“傳說中陣成陣之後,便會發出一柄光劍,可是咱們幾人未到,所以山上的巨劍非是中陣發出的。”錢亞蛟道。
“難道?”幾人突然想到了一事,心中同時的大驚。
大陣。
由各堂首座和掌門組成的大陣,已經近五十年未現江湖了,難道這劍氣乃是由大陣發出的?
幾人想著,加快了飛行的速度,向山上飛去。
天樞峰之上,正有七人身上放出光芒,而那七人的站位,便正好應了北鬥七星之位。
這還不算,天上的北鬥七星似乎也感應到了地麵之上七人的方位,放出陣陣的光芒。
當這七人漸漸的將法力催生至極限,七座主峰之上的仙坑,居然有隱隱的有光芒出現。
隻是那光芒尚有些含蓄,沒有如那七人身上的光芒一般,噴薄而出。
此時陣中的薛不才突然一聲的大喝,七人再次用提升法力。旁邊的眾多弟子見狀連忙的後退,最後隻剩下徐若琪站在天樞峰之上,看著陣中七人,眉頭緊皺。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騰空而起,四下看看,搖了搖頭。
此時薛不才也甚是奇怪,本欲再次的大喝,要師弟師妹們提升內法,可是守玉衡位的胡若愚此時身上光芒不穩。
“胡師弟,咱們似乎還差了一口氣,你還能堅持嗎?”薛不才叫道。
胡若愚喘了一口氣,咬牙道:“我……我還行。”
薛不才點點頭,心道雖然在作為二代弟子之時,胡若愚的法力算不上高的,甚至於拍不上前三十名。可是自從被委任玉衡堂首座之後,他知恥而後勇,這些年來勤奮努力,其法力的差距非但沒有與大家拉大,反而是縮小了不少。
薛不才又想到了這大陣。與預計的效果,尚有差距,是胡師弟還是法力稍遜一籌,還是眾人的施法不對呢?
還是要再試一試。薛不才說著一聲大喝,眾人再次施法。然而空中的那柄巨劍突然的一震,非但沒有增強,反而是弱了不少。
而陣中七人此時有人想收,有人想進,刹那之間有些慌亂。而更讓他們吃不屑的,那七座仙坑之中的靈氣突然時急時緩,那七人發出的劍與本與那七道靈氣呼應,此時被那時強時弱的靈氣牽引,七人隻覺胸口發悶。
如此一來,眾人的法力不能統一,空中的巨劍之氣便要反震回來,搞不好會有人受傷。
“停!”徐若琪突然一聲大喝,眾人齊齊的收法,空中的巨劍消失。
七人除了薛不長、秦弄玉、儲誌宏外,其他人都喘起了粗氣,當然猶以胡若愚最是氣粗。
薛不才的臉色也是變了幾變,剛才若不是徐若琪及時的高喝,這七人之中,搞不好會有幾人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