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目身邊的箭手們也將手伸到了背囊之中,隻等龍目一聲令下,便要射出金羽箭了。
可是龍目卻突然轉身,叫了聲“走!”然後帶頭向南走去。
其他少年都是一愣,有一人追上龍目問道:“龍目大哥,咱們就這麼走了?”
“你沒發現又有無憂穀人增援嗎?”龍目說著,加快了腳步。
若是與無憂穀開戰,便是相當於同中原的四大門派開戰。那樣自己一族人便在中原寸步難行,別說報仇,便是能全身而退便是個問題。既然得晨是兩人入了中原,自己堂堂箭手之首,也不用如此的大張旗鼓了。
葉飛見龍目走了,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片刻之後,果然如龍目所說,林虹帶著大批的無憂穀人馬趕到。
“師兄,發生什麼事情了?”林虹與葉飛早已不同修無憂劍法,所以此時還是無恙。
“魔君飛向了中原腹地,而那莫族人退回了南疆。”葉飛道。
“魔君來中原已久,不算希奇。”林虹道。
葉飛點了點頭道:“那龍目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咱們要加強人手,多加小心了。”
葉飛說著,讓林虹帶人四處警戒,他則帶著幾個弟子悄悄的跟在了龍目等人後麵。
龍目一行徑直向南疆的入口飛去,隻是眼尖的葉飛在他們飛入南疆入口時發現了問題。他們的隊中居然少了兩人,其中一個便是龍目。
不知何時,龍目已離開了隊伍,悄悄的追趕魔君去了,連堂堂的無憂穀長老葉飛都沒有發現,可見龍目的法力非同一般。
中原。
一處小山坳中。
一道血氣突然的急衝而上,然後又瞬間的消失。
接著山坳之中傳來了一陣的大笑。
思涯手持血劍在手,豪氣鬥生。而落花因為傷勢未好,則遠遠的坐在一處破落的房子之前,看著思涯微笑。
這裏原本是當年中原大亂時,有錢人為了避災而修建的場所。如今連年的太平,早已荒棄不用。此時卻被思涯和落花當作了療傷、習法之所。
幾日之前,兩人來到這裏,一麵驅除身上的餘毒,一麵幫落花療傷。
有了魔彩珠和九轉玲瓏珠的幫助,二人身上之毒很快便被驅除,而落花所受之傷也大有好轉。
隻是思涯好起來後,便開始鑽研如何發揮手中魔彩珠和血劍的威力。雖然他有時已可以將魔彩珠和血劍的靈氣催至極高的境界,可是他知道,這依然不是魔彩珠和血劍的全部靈氣。以自己的法力,應該還能控製的更強。
落花可能知道,可是思涯去沒有直接的問她,而是對她悉心照顧,為她療傷。
落花雖然跋扈,卻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兒。如今思涯如此對她,她終於有所感動。她自幼便被魔君帶走,因她特殊的身份,所以得晨讓她刻苦的修研兩族法術,希望她能夠製造奇跡,製造出另一種形式的第三族。
可是第三族人沒有造成,卻讓落花發現了九轉玲瓏珠的妙用,可以讓兩人互相的交換靈魂和內法。於是得晨大喜,心道若是能讓自己和吳天交換身體,那自己便可以成為魔尊,一統天下了。
雖然他知吳天的法力非凡,可是抱著一絲的僥幸心裏,全力的支持落花修煉那九轉玲瓏之術。
為了提高落花的內法,他除了那樹宮之籽,幾乎把所有的靈丹妙藥都用上了。而落花也不負所望,居然真的修煉成功了九轉之術。
得晨大喜,便帶著落花進入了中原。他原本以為吳天在碧雲山上,可是打聽之下,卻發現眾人隻知吳天其人,卻不知他在何處。然後便是大家知道的所發生的事情了。
可是落花涉獵極多,對於魔彩珠和血劍這南疆的兩大至寶的禦動之術,她更是十分的關心。當初魔君臨幸自己之後,她甚至幻想魔君手持血劍,自己掌控著魔彩珠,能夠與他縱橫天下、比翼齊飛。
到如今,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自己隻是魔君稱霸的一個工具,有時還是他泄欲的工具。
落花陷入沉思之中,卻被思涯的一聲歎氣驚醒。
“你怎麼了?”落花的聲音比起以前已溫柔了許多,因為這幾日驅毒,他們使用的便是那男女合為一體之法。每次驅毒,效果都極佳,而且思涯的性事能力似乎極強,那男性之物也極大,所以每次都讓她飄飄欲仙,那種感覺是年老的魔君無法給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