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虹光派之人一下子認出了思涯,以李劍為首的幾人突然大叫著,圍攏了上來。思涯平穩一下呼吸,向剛才自己藏身之處看去。卻看到白衣的徐若琪慢慢的飛出,手中拿著金蛇劍。
“你不是虹光派之人嗎?”龍目見這架式,分明是虹光派之人對思涯有十分的敵意。
思涯冷冷一笑道:“原來是,現在不是。”
龍目一愣,臉色突然一變,手中金光一閃道:“那你是多訶族人。”
思涯知道龍目是看到了手中的血劍才以為自己和得晨是一路人,於是笑道:“這劍是我從魔君手中搶來的,落花是我從魔君手下救出的。”
“啊!”龍目驚了一聲,心道自己想錯了,這原來是個誤會,但是這個誤會,讓自己誤殺了虹光派的首座。
突然一人大叫一聲,空中閃過七色的彩虹擊向了思涯。那是吳劍。
思涯冷冷一笑,手中血劍一揮,一條七色劍虹迎上。
“轟”的一聲巨響,吳劍居然被震的退了回去,而思涯紋絲不動。
吳劍落地之後還連退幾步,旁邊的江文廣將他扶住,他才停下。
吳劍停下之後,吃驚的看著思涯。幾日之前,自己尚能與他一戰,隻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的法力居然已變得如此之強,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被他輕易的彈回。
吳劍想著,他的目光落到了血劍之上。難道是那把劍的原故嗎?
“落花不是魔君的愛將嗎?如何要你去救?”龍目又問道。
“魔君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顧落花的死活,我看不下去才救出了她。”思涯道:“若非是落花母女,讓魔君有了別的計劃,他早帶人去蕩平你族人了。”
龍目沒有說話,顯然是在想著思涯的話。
“此刻無法多言,若咱們能逃出去,我自然再向你講述相關之事。”思涯說著,卻發現眼前上來七人。
那七人是以吳劍為首,其後還有念玉、江文廣、馮英雄等人。
思涯的瞳孔一陣的收縮,口中說出兩個字:“中陣。”
儲誌宏見中陣圍上了思涯,便要再次而上取龍目的性命,卻被江小貝攔下。
“儲首座莫急。他們已是甕中捉鱉,咱們不妨看看中陣如何對付思涯。”江小貝道。
儲宏咬了咬牙還是停了下來。其實江小貝之意並非是要看中陣,而是他聽到了思涯和龍目的對話。特別是龍目聽說思涯不是虹光派之人時,那驚訝又有些愧疚的表情,他感覺出其中必有蹊蹺。好端端的那莫族人為何會對虹光派出手呢?
看虹光派圍上了思涯和龍目,得晨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然後慢慢的後退,隻是他的剛要飛遠,卻感覺五彩一閃,徐若琪已攔到了他的身前。
“魔君閣下,既來之便是客。何必急著離開呢?”徐若琪冷冷道。
魔君臉色一變,想不到還有人盯著自己。此時搖光堂的小陣也圍了上來,於是得晨尷尬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便看看貴派的中陣是如何的厲害。”
他的話音剛落,卻聽到思涯一陣的大笑:“好個虹光派,好個吳劍。這便是中陣嗎?我看也不過如此。”
薛不才聽之臉色一沉道:“思涯,你若是識相便束手就擒交出魔彩珠,否則中陣一出,你便死無葬身之地了。”
“哼哼,區區中陣何足掛齒,即便你們組成大陣我也不怕。”思涯狂笑道。
“你……”李玦看自己曾經的愛徒變成了如此的模樣,一陣的心痛,一個“你”字說出口來,便說不下去了。
秦弄玉想到自己的愛女被他擄走多日,而妻子還被他擊傷,此時氣的要將手中劍握碎了。
看眾人動了真怒,江小貝幹咳一聲,上前“哈哈”道:“思涯,你也別逞強。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虹光派的中陣已足夠的強大,你根本不是對手。”
思涯冷冷一笑道:“既然你們如此器重中陣,我若是能破了中陣,我是否便可離開?”
江小貝臉色一變道:“你若是破了中陣,自然可以離開。可是龍目是殺害胡首座的凶手,他不能離開。”
眾人聞聽也是一陣的應喝。
思涯又是冷冷一笑道:“看來你們還是對中陣沒有信心。有吳劍這等人在,想來中陣強不到哪裏去。既然你們確信中陣能勝我,又何必管我要帶走誰呢?”
江小貝被他問的一愣,想不到如此情況之下,這小子居然把自己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