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戰勝他,才能奪回魔彩珠,吳天才有複活黃衫的機會。徐若琪心道,隻是他此時有兩件至寶在手,雖然他的法力不及自己,可是自己卻不能絲毫的大意。
而虹光派之人不分老幼都驚呆了。
因為此時空中的徐若琪宛然是一個仙女下凡,還是一個極厲害的仙女。她那冷豔的美已無法用語言形容,即便是長著和母親同樣臉龐的念玉,此時也驚歎於母親的美貌和所修煉《金蛇秘籍》的造詣。
原來能強至如此。
思涯見狀心中大驚。他突然有些後悔了,雖然自己有學習了禦血劍之法,自覺強大了許多。可是見徐若琪如此驚豔的法氣,自己似乎還有些不如。
對了,普通之人都害怕魔彩珠,而且自己的內法通過魔彩珠發出似乎能增強不少。雖然這可能隻是魔彩珠最基本的功能,非是它的全部,自己為了提高內法,也要用上了。
況且還有血劍,還有外公傳給自己的一身內法,幾十年的修為。
思涯想著一聲的暴喝,身上玄光突然暴漲。
手中血劍血光衝天,附近修為稍低的虹光派弟子隻覺心頭氣息翻滾,連忙的後退。便是強如薛不才、秦弄玉等人也感覺呼吸不暢。
這還不算,他另一隻手上的魔彩珠似乎明白他的心意,突然放出萬丈的光彩,它自吸收了鑽石蛋和金舍利的靈氣之後,每次被催至極致之時,便發出這樣的光彩。隻是思涯內法尚淺,又不知禦珠之術,他無法讓其中四大聖獸的靈氣施展出來,否則徐若琪哪裏是對手。
魔彩珠一出,那些年輕弟子又後退了數步。
徐若琪是長輩,況且剛才思涯說過要以晚輩之禮向徐若琪挑戰。所以她並未出手,而是等著思涯先出手。
思涯向徐若琪抱下拳,突然一聲的大喝,手中血劍飛祭而出,一道血光擊向了徐若琪。
徐若琪冷冷一笑,金光一閃,金蛇劍化成的金蛇發出“嘶嘶”之聲撲了上去。
薛不才等人見狀臉色一變,心知這一擊必定威力非凡,破壞力驚人。
於是不等那兩股法力撞上,便運起了內法,保護自己。
“轟”的一聲巨響,金光撞上了血光。
巨大的光球向四方炸起。光球下麵的地麵如碎紙一樣被“撕”碎,地麵上的石板居然被那強大的法力碾成了粉末。
然而光芒未散,卻見那二人居然已戰到了一起。其實剛才的一擊,徐若琪已占了上風,她隻是身子一晃,而思涯則被震的後退數步。
徐若琪背上羽翼一展,穿過光芒急衝而上,便想憑借自己的速度壓製思涯。可是思涯早有了準備,他自知無法馬上再出如此強大的一擊,於是左手的內法一吐,將魔彩珠向前遞出。
一道異彩射向了徐若琪。
徐若琪雖然法力高強,卻還是受不得這異彩的。於是身形一轉,飛到了思涯的另一側。
便是這刹那間的空隙,思涯已喘足了氣,手中血劍一揮,與徐若琪戰到一起。
那些已跑到遠遠的弟子們看著空中的二人都驚呆了。特別是曾與思涯交過手的孟飛、江文廣和馮英雄此時看著都有些後怕。自己曾與這樣的人交過手嗎?連徐若琪都無法拿下他,自己曾與之交戰了數十回合嗎?
想著,手心之上突然有些濕了。
被人攙扶的吳劍看著思涯與徐若琪的大戰,終於心服了。他一直認為自己與思涯不相上下,隻是自己的內法不若思涯的雄厚。可是此時看來,思涯確實高過了自己許多,單是那份心計便是自己無法比的。
薛不才、秦弄玉等人看得提心吊膽,為徐若琪捏了一把汗。她多年未與人大戰,此時出手卻比當年又強了不少。隻是思涯手中的血劍和魔彩珠卻是至寶,與之相比,徐若琪的金蛇劍和五彩霞衣便差了一截。
況且十多招之後,思涯將手中的血劍和魔彩珠越用越熟,反而不似剛才那樣緊張了。
突然旁邊有人歎了一口氣,江小貝。
“江師叔祖,你因何歎氣呀?”秦弄玉問道。
“如此的大戰,如此的情景,十八年前曾經見過呀。”江小貝感慨道。
薛不才、秦弄玉看著場中,徐若琪當年便是如此,而對麵的思涯手持血劍和魔彩珠,卻像極了那個人。
薛不才和秦弄玉等人看著這些,突然心頭一動。
思涯為何也不怕血劍和魔彩珠?他究竟是什麼人?
江小貝見他們的臉上有變,心中明白他們和自己有了同樣的想法。
隻是那可能嗎?徐若琪曾問過思涯的年齡,與大家預想的碰不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