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目一愣,看看落花,卻又施禮道:“你救過我們兄妹二人之命,如此大恩我們自當回報的。思涯兄弟有何差遣,請盡管說。”
思涯心中大喜,於是道:“龍目兄客氣了。隻是咱們此時都是虹光派追殺之人,還要等我養好傷後再做打算。”
“好。”龍目高興道。
“龍目大哥的金箭果然厲害,此時傷口又開始疼痛了。”思涯道:“我當調息幾周天,失陪了。”
他說著,坐到了破廟的一角,調息施法。看著龍目和落花分別說起了金箭部族和多訶族之事,思涯卻想起了徐若琪。
她為何要放自己一馬?她明明勝了。自己雖然有了血劍,可是仍不是徐若琪的對手,更別說傳說中更強的吳天了。
若要戰勝徐若琪,殺之為母親報仇,除了繼續修煉血劍,還必須有魔彩珠的幫助。
魔彩珠此時落到了虹光派手中,自己如何才能找回呢?
他正想著,突然看到窗外的高空之中,飛過一隻信鴿,自碧雲山的方向。
思涯心中大喜,手指一點,一道光芒飛上了空中。
龍目和落花見他施法,不知發生了什麼。片刻之後,那隻信鴿居然飛了進來,落到了思涯的手掌之上。
思涯連忙從信鴿的腿上解下信筒,取信觀之,突然“哈哈”大笑。
他看完信後,原樣的放好,將信鴿向空中一拋,信鴿振翅飛遠了。
“什麼事情你如此高興?”落花奇道。
“我有機會取回魔彩珠了。”思涯高興道:“我知魔彩珠是貴族的至寶,我隻是用它來為母親之仇。報仇之後,我自當歸還貴族的。”
龍目一聽大喜,連忙的再次施禮道謝。
思涯微微一笑,然後繼續調息,隻是臉上帶著笑。
他們當真了,自己為了破中陣而說出之話。而且此時自己還知道了秦香的下落,她居然和吳天在一起,凝碧涯。
信是江小貝給吳天的。說到了兩件事情:一是請吳天派人來取魔彩珠,二是請千雪幫忙問下秦香是否有異常,因為她與思涯單獨相處了近一個月。
雖然沒有說明要看秦香是什麼異常,但江小貝相信以千雪的聰明定然猜得出自己在問什麼。
雖然沒有了魔彩珠,但有“對症下藥”的九轉玲瓏珠的相助,思涯的傷勢好的很快。
不知為何,他的心情這段日子很好。雖然他沒有報仇成功,甚至於還終於知道了徐若琪高深莫測的法力,自己即便修煉成功血劍,也未必能報仇。
但是他依然很高興。他也不知為什麼,難道是得知了秦香的下落嗎?還是有了奪下魔彩珠的機會?
心情好傷便好的快,而龍目和落花兄妹也對他照顧有加,另外他們之間的隔閡已消除了許多。
三日之後,一隻鳥兒突然的飛落,站到了思涯的麵前,思涯看看那隻鳥兒,笑了。
已有人飛入了碧雲山,自凝碧涯的方向。
於是思涯帶著龍目和落花延路埋伏,而且還施法讓許多的鳥兒在附近盤旋。
隻待那取魔彩珠的人一離開碧雲山的範圍,他們便上前搶珠。
碧雲山之是喪事剛剛辦完,眾人都還沉浸在悲傷之中時,他們卻迎來了貴客、奇客、稀客。
說是貴客,因為他們是吳天之子,魔族第三族後人,又是各身懷絕技。
說是奇客,因為其中為首的吳邪,飛來時居然是背上生出一對肉翅,似妖邪一般。
說是稀客,因為吳天帶著千雪、紅羽以及幾個孩子在凝碧涯守護檀心花和黃衫,幾乎與外界失去了聯係。如今能讓他派人來碧雲山取魔彩珠,那是托了黃衫的福。
這三人顯然是受了吳天的指導,在山門之外、雲線之下便早早的落下,徒步上山。
看守山門的眾弟子一見吳邪的樣子,嚇的連忙組成了北鬥七星陣,不讓他們進來。
而吳邪卻不生氣,笑道:“你……你們別怕,咱……咱們是自己人。”
那人看守山門的是由天璣堂的孟飛帶隊,他聞聽此言突然一愣。這人的樣子,與那日入魔後的吳劍一模一樣。
吳邪又是一笑道:“我……我有證據。”說著從懷中取出一麵腰牌扔了過去。
孟飛接過一看,居然本派的腰牌,隻是不是現在的樣子,而是與掌門、師父、首座們老一代弟子的腰牌樣子相同。而更讓他吃驚的是上麵寫的名字居然是吳天。
“吳……吳師叔。”孟飛大驚道。
他此言一出,吳邪身後的吳寒卻是大怒,他的身上藍光一閃,眾人隻覺一股的寒氣撲麵,隻聽吳寒怒道:“不許學我大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