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一愣,連忙收劍抱拳道:“敢問三位可是吳天師叔的後人?”
“正……正是。”吳邪展翅擋住了吳寒道:“我……我們奉父命,來……來取魔彩珠。”
聞聽此言,孟飛倒是信了一半,隻是其他弟子看著吳邪的樣子,還有吳寒剛才無名的怒氣,還是有些驚訝。
吳邪見他們不信,又笑道:“你……你們若還是不信,看……看這個。”他說著突然掐動劍訣,後背之上光芒一閃,一柄寶劍飛出,在空中化成一條五色的彩虹。
“虹光劍法。”孟飛等人驚道,會使虹光劍法,自然是自己人了。
吳邪收劍笑對著衛大虎。孟飛連忙抱拳道:“果然是自家人,隻是三位稍候,待我們稟報掌門。”
“好……好。”吳邪不著急,衝著孟飛打個“哈哈”便站到了一旁。
吳寒則沉著臉一動不動,吳邪招呼他坐下他也沒有理會大哥。但是同來的吳傷與吳邪坐到了一起,二人居然拿著樹枝,在地上玩起了小遊戲。
孟飛早派人飛報上山,他們見堂堂吳天之子,居然當眾玩起了小孩子的遊戲,於是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其實吳邪等人雖然年齡已有十七八歲了,可是他們久未下山,心知還是如小孩子一樣。隻有吳寒多受母親教育,才稍微的成熟一點。隻是他的脾氣太差,見大哥和兄弟玩了起來,氣得臉都歪了。
正在這時,突然碧雲山上傳出一股強大的劍氣,吳寒和那玩耍的兩人都覺心頭一跳,抬頭向山上看去,十分的緊張。
孟飛見狀笑道:“三位不必驚慌,這是本派的中陣在修煉陣法。哦,對了。其中還有你們的兄弟吳劍。”
“哼。”吳寒哼了一聲,似乎對於吳劍不十分感冒。
吳邪卻笑笑接著和吳傷遊戲。
片刻之後,突然山上下來了許多人,為首一人居然是長老江小貝。
以堂堂的長老來迎接幾個晚輩,實在是給了吳天太大的麵子了。
吳邪等人顯然見過江小貝,於是連忙的上前施禮道:“長……長老好。”
江小貝大喜,拍拍三人道:“有你們來,魔彩珠便安全了。快隨我上山,掌門和眾位首座都在等著你們。”
江小貝說完,拉著吳邪的手向山上走去。
天樞殿前,原本是中陣和兩個江小貝安排的由念玉的擁躉組成的兩個小陣在修煉,此時吳天之子上山的消息不知由誰傳開,派中各堂的首座和弟子們居然都湧了過來,要看看吳天之子有何非凡之處。
等江小貝帶著三人上來之後,眾人發出一陣的驚呼。
吳天之子,果然不凡。
一個背生肉翅、尖耳猴腮,卻是見人就笑。
一個相貌堂堂,身上發出寒氣,然讓人感覺寒冷的,卻是他臉上的冷峻,仿佛誰都不被他看到眼中。
第三個氣度不凡,身上隱隱閃過金光,顯然是內法超強,隻是他的臉上卻是和藹之色。
這三人的相貌、表情雖然不同,卻是都有個共同之處,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法氣,顯然是吳天沒有傳授於他們收氣之法。所以他們身上的法氣狂妄的散射著,特別是吳寒和吳傷,內法最為強大。便是本派二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他們的兄弟吳劍,也比不過他們。
三人一見眾人,馬上看出了誰是薛不才。於是緊走幾步,跪拜施禮。
薛不才連忙上前幾步,想要將三人攙起,可是一攙之下居然沒有攙起,於是他內法一吐,吳邪首先被“攙”了起來,看來他的內法最弱。
而吳寒和吳傷居然紋絲不動。
薛不才臉色微變,驚訝這年紀輕輕的二人,居然有如此的法力。於是手上光芒一閃,吳寒法力雖強,卻還是遜了一籌,已被薛不才穩穩的“攙”起。
高傲的吳寒臉上一驚,多了敬佩之色,多了謙卑之氣。虹光派的掌門果然名不虛傳,內法如此了得。
薛不才一笑,伸手去攙吳傷。可是一攙之下居然沒有攙起,而吳傷一笑,自己站了起來。
薛不才點點頭,看來這三人之中,法力最強的卻是吳傷。
見過了掌門,江小貝又為他們一一引見了各堂的首座,最後把吳劍叫了出來。
吳劍與這三人見過麵,於是抱拳向吳邪道:“大哥。”
吳邪連忙的上前道:“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