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三人吃碗了雙份的居然還不飽,還要再吃,他們的食量太驚人了。
見小二猶豫,吳寒臉色一沉道:“怎麼,剛才的銀子不夠嗎?”
“夠夠。我馬上上。”小二說著,跑去後廚了。
那兄弟三人等飯的時間,便聊了起來。
“大哥,林長老隻是聽說,並非是真的見到了二哥,咱們此去瀟州,也該有個方向。”吳傷道。
吳邪點點頭,“不……不錯。”
吳寒突然“哼”了一聲道:“五弟不用懷疑,以二哥的喜好,他定在瀟州妓院之中享樂。咱們直接找他去便可。”
“四哥,你叫錯了吧。你叫的五弟應當是吳劍,我是六弟才是。”吳傷突然由五變六,他自己也有些不適應。
“哼,那個吳劍憑空殺出,實在可氣。有機會我好好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咱們的厲害。”吳寒顯然對吳劍有些看不上眼。
“不……不可如此。”吳邪急道:“大……大家都是兄弟,要……要相親相……相愛才對。”
“大哥說得對,四哥還是叫我六弟吧。”吳傷道。
吳寒又“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此時吳邪又道:“咱……咱們若是,親……親去尋找。必……必定會被二弟發現,他……他若是逃了,咱……咱們便再難找……找到他了。衫……衫姨複活之日臨近,他……他必須出現在涯上。”
“那大哥的意思是?”吳傷又問道。
“找……找天龍幫忙。”吳邪道。
吳寒和吳傷聽之也都點點頭。此時小二一聲的高叫,三碗熱氣騰騰的加肉麵又端了上來,三人於是不再說話,而是捧著碗大口的吃了起來。
“這裏的麵真好吃。”吃飯的間隙吳寒突然道:“比起紅姨做的好吃多了。”
吳傷聽到他說自己的母親,於是掃了他一眼。此時吳邪道:“好……好吃還不快……快吃。”
說著三人又大口的吃了起來。
三人的吃相驚到了附近的食客,他們紛紛停下了碗筷,看著這三人。
當吳邪將最後一根麵條吃到嘴裏,打了個飽嗝之時,旁邊的人們發出了一陣的驚呼。
三人此時才發覺眾人在觀注這自己,吳寒的臉冷了下來。而吳傷則對著眾人微笑點頭,同時對兩位哥哥道:“我終於知道雪姨為何說咱們三人吃飯是豬了。”
他說完,三人“哈哈”大笑。
隻是笑聲未落,突然門外走進一個僧人,對著三人合什道:“阿彌陀佛,三位施主。老衲有禮了。”
三人停下笑聲,轉頭看去。卻見是位大和尚站到了身旁。三人大笑之時居然沒有發覺他走近,可見這和尚法力不低。此處離法相寺極近,而父親吳天與法相寺的方丈明海大師關係非淺,於是三人連忙的起身施禮。
那大和尚看著這三人,眼中閃過驚異的光芒。這三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法力,實在讓人吃驚。於是那和尚身上微微泛出了佛光,顯然是戒備之意。
“阿彌陀佛,老納乃是法相寺明河。最近中原不太平,故而奉方丈之命四下裏巡視。剛才弟子說鎮子上來了三人有些奇特,於是特過來看看。”
這大和尚居然是法相寺的高僧明河。他可是方丈明海的師弟。
吳氏三兄弟一聽是明河,連忙的一揖到地。
“晚輩拜見明河大師。”
明河一愣,不知這三人為何如此大禮,於是雙手微探,一道佛光要將三人扶起。
隻是吳邪和吳寒被扶起,吳傷又沉了一下才自行的平身。
明河更是大驚,讚許的看看吳傷。
“敢問三位施主是?”明河看出這三人必定來曆不凡。
“大……大師。”吳邪道:“我們乃是虹光派吳天之子。”
明海聞之大驚,連忙後退數步,上下打量下三人。隻見那三人臉上果然有些吳天的影子。
於是明河大喜,吳邪三人自我介紹著。
此時一個小和尚卻跑了進來,在明河耳邊說的什麼。
明河已是得道高僧,聽小和尚一說,隻是目光一閃,卻未動聲色。
明河把小二叫來,低聲的問了幾句,那小二指指思涯他們所在的雅間。
明河看了幾眼,讓小二退下。自己則走到了那雅間的門口,停了一下,突然歎了口氣。
“大師,怎麼了?”吳傷問道。
“阿彌陀佛,原來是老衲找錯人了。弟子所說的三人非是你們,而是早於你們進鎮的兩男一女。”明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