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男一女?”吳邪等人馬上想到了思涯、龍目和落花,那不正好是兩男一女嗎?
小二指過的那個雅間,難道說那三人便住那雅間之中。
吳寒手上突然藍光一閃,那雅間的木門居然被凍成了冰,然後“啪啪”的碎落於地上。
三人向雅間之內看去,卻早已空無一人。於是三人才想起剛才明河搖頭之意。果然是高僧,不用進門,便可知曉裏麵是空的了。
其實明河一進門,思涯便覺出這位高僧法力不凡。於是三人感覺不妙,因為想起入鎮時那些僧人看自己的目光,思涯總覺著這大和尚是衝自己來的。於是就在明河與吳邪等人說話之時,三人已從後窗悄悄的溜了出去。
三人離開鎮子很遠,才減慢了速度。
此處是法相寺是勢力範圍,法相寺內高手如雲,不能亂出手。思涯在虹光派時聽人說起,此時法相寺內的第一高手非是方丈明海,而是剛才的那位高僧明河。
這十多來來,明海忙於寺內外的事務,耽擱了修煉。而明河則是挑出數位師兄弟,添補了在上次大戰之中犧牲的,以幾位覺字輩高僧為首的研修佛經和佛法的人手。
在其他前輩和他自己的靜心鑽研之下,十幾年來的他的佛法突飛猛進。連他是師兄法相寺方丈明海見到都忍不住的感慨,自己落後了。於是才有了法相寺第一高手乃是明河是說法。
思涯向龍目和落花介紹了情況之後,那二人又感覺在此出手,定會驚動法相寺是僧人,若是被他們的羅漢陣圍上,便是偷雞不成丟把米了。
既然那三兄弟要去瀟州找他們的兄弟,那個色鬼吳言,何不先到瀟州城,守株待兔。瀟州城雖然是天龍幫的地盤,可是天龍幫內的高手與其它三大門派比起來,幾乎不在一個檔次。萬一交手,相對來說威脅也小了許多。況且到時自己在暗處,而那三兄弟在明處,下手反而是容易了許多。
三人商量已畢,便向瀟州趕去。
雖然中原近日多動蕩,可是瀟州南北城卻依然是聲馬犬色。仿佛最近所發生的事情與這些人無關似的。
說來也是,江湖上的大事,與他們有何關係呢?倒不如及時行樂,將辛苦掙來的錢瀟灑的花光。或許明天,便是天下亂,自己是否有命去享受那些金銀還是未必。
隻是有天龍幫在,瀟州城內各處都是天龍幫的弟子在遊蕩,所以這裏雖然頹廢,可是看上去還算安穩。
隻是思涯和龍目,看著那幾百家妓院,有些發呆。這要去哪裏找吳言呢?況且街上還要許多的天龍幫弟子巡視,特別是城南和城北那兩處繁榮之地。
搞不好便會被他們發現。雖然天龍幫好對付,可是難不保他們通知其他的門派,比如並不太遠的法相寺。若是與他們當街打鬥起來,必然會打草驚蛇,讓吳言提前的遁身。
旁邊的落花早看出了他們二人的擔憂,於是“噗哧”一笑。
拉著二人走進一家綢緞莊,等他們再出來之時,已是兩位翩翩公子和一個妖豔的女子。
思涯和落花都曾在這裏待過,如此的打扮還算習慣。隻是龍目卻是有些不適,總覺著哪裏都不舒服。
看著他難受的樣子,落花笑道:“大哥,你若如此的表情,必然會引起天龍幫弟子的注意。”
“啊,那如何是好?”龍目急道。
落花一笑,“我看咱們兵分兩路。一動一靜。”
思涯知道落花跟隨得晨多年,頗有計謀,於是也是洗耳恭聽。
落花道:“大哥便先找一處待下,我與思涯各處轉轉,探聽吳言的消息。若是有了發現,便去找你。你看如何?”
龍目點了點頭,“好,就聽小妹的。”
龍目答應的幹脆,可是落花將他帶進一家妓院,挑選了一個最漂亮的姑娘,然後給足了偷來的銀子,讓那姑娘照顧好這位龍公子時,龍目便有些傻眼了。
那姑娘名叫彩嬈,她可是見錢眼開。聽落花說讓自己好好的“照顧”這位龍公子,於是幾乎是合身的撲到了龍目的身上,用她豐滿、半露的乳房在龍目的手臂之上擠壓著,就像一對被壓扁了的豬尿泡。
龍目使勁的向後讓著身子,生怕彩嬈胸前的那兩個東西被她自己壓爆了。
然而屋子有限,龍目也不好意思施法,生怕被外麵天龍幫之人發現,幾下居然被彩嬈抓住,死死的纏住。
落花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
思涯反而有些擔心,“咱們就這麼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