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回 一事成名(1 / 2)

“怎麼?”落花的眉毛一挑道:“你還想看他們如何做事嗎?”

思涯的臉上一紅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落花嫣然一笑,挽住的她的膀臂道:“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讓大哥在這裏快活,是想把他支開。這些日子有他在,咱們許久沒有親熱過了。”說著把頭靠在了思涯的肩頭。

思涯剛才看著那彩嬈“服侍”龍目,心中是望火已被挑起,此時聽落花一說,更是心情激蕩。

落花自然感覺出了他的變化,於是拉著他到了一家最近的客棧,居然是上次曾經來過的留香客棧。他們要了一間上好的房間,然後兩人便在裏麵幹柴烈火、如膠似漆、揮汗如雨了……

落花的叫聲很大,雖然是白日,她依然毫無顧忌。所幸這裏原本便是煙花柳巷,過往之人對於這種聲音早已司空見慣。便是如此,她長時間的叫聲,還是讓臨近幾間客房之中,同樣帶出著姑娘的開房的男人們汗顏。

因為到現在,她已足足的叫了半個時辰。也就是說房中的二人,已連續做了一個時辰的男女之事,天呐,他們居然能做這麼長的時間,那個男子太強悍了。

而那些姑娘們則咬緊了嘴唇,自己何時能遇到一個如此“強力”的男人呀?

想著,雙方便都來了欲望,於是又糾纏到了一起。

然而他們完事之時,落花的叫聲還是繼續,似乎比剛才又高昂了許多。

那些女子於是又纏上了身邊的男子,其中的部分男子,還是“積極應戰”,然而此番過後,都隻好都假裝睡覺,不敢再看身邊女子火辣辣的眼神了。

許久之後,隨著落花的一聲尖叫,那個房間之內終於安靜了下來。

旁邊幾個房間之內男女們急跳的心也開始減速了。

又過了一會兒,那個房間之內房門一開,落花走了出來,招手叫小二。

此時的落花麵賽桃花,一臉滿足而幸福的笑容。小二過來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落花隻是微笑著。雖然不久前的日子,她與得晨也在瀟州住上了若幹天,也如此的“快活”過。可是得晨與思涯比起來,那可是天差地了。

雖然得晨的法力未必就在思涯之下,可是思涯的體內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奇特的魅力,讓他作為男人的那方麵出奇的強大。

落花哪裏知道,思涯乃是吳天之子,而南疆第三族人分別有南疆兩大族的血統。而南疆兩族中,都有以男女之事增強內法的法術。剛才落花與思涯所做男女之事,對他們二人的內法提升都有極大的好處。否則當年為何吳天隻有靠了驚鴻的處子之血,才爆發出了體內的全部法力,又再繼續悟通了虹光十字劍法?

落花、包括思涯都不知這些,他們隻以為是遇到了“對手”,能夠相互滿足對方,二人此時都是高興的緊。

落花點了幾個菜,讓小二送到房間裏來,小二點頭離開了。

落花則回到了房間。

此時思涯也穿好了衣服,他看落花回來微微一笑。

落花也報以微笑,隻是二人似乎還意猶未盡,思涯將落花一把的抱在懷中,雙手在她的身上遊走著。落花則發出一陣陣的浪笑,比起柳巷裏的姑娘們還要有浪上三分。

隻是她的笑聲被小二敲門之聲打斷,思涯不舍的放開了她。

“進來吧。”

小二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有四菜一湯,還有一壺酒。

酒是好酒,尚未開瓶,便發出陣陣的酒香。

思涯一聞,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道:“還有更好的酒嗎?”

小二一愣,“這位客爺,這是本店最好的酒了。”

思涯聽了微微的遺憾,小二見他沒有滿意,於是撅嘴道:“這酒在整個瀟州城也算的上品了,若是別的客人我們掌櫃還舍不得奉上呢。”他說著掃了一眼旁邊的落花,想起剛才掌櫃聽此她叫床聲後興奮的表情。

掌櫃的已過五十,雖然家資頗多,可是久居於這種場所,對於床上之事卻已力不從心。家中那四房夫人個個如花似玉,可是每到夜晚,掌櫃的都不敢看她們冒火的眼神,於是便於以客棧忙碌為名不敢回家。雖然因此冷落了夫人們,讓她們良宵寂寞,可是客棧卻因此生意興隆,日進鬥金。

隻是越是如此,他心中是失落之感便是越強。

那四房夫人以為他在外麵又有了女人,因為他的客棧原本便在妓院的旁邊,於是便輪流的來客棧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