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聽到了落花長時間的叫聲,讓掌櫃的居然挺堅了起來。
此時恰逢三夫人到達,於是掌櫃的便趁勢帶她進了離思涯他們不遠的一個房間,讓掌櫃的逞了一把男人的威風。
三夫人滿意的離開了,掌櫃的也是心情極佳,得知思涯他們的房間要酒飯之時,高興之餘便打開了一壇最好的酒,送了過去。
雖然掌櫃的高興,但這卻是他苦日子的開始。因為從這以後,他的四房夫人不但每日來到,還都要纏著他做男女之事。掌櫃的想著落花的樣子,時行時不行的,讓四個夫人所受的寵幸不一,導致後院起火,紅杏出牆,那便是後話了。
小二心裏想著,嘴上不敢說,可是臉上的表情卻明明是讓思涯他們知足,這已經是最好的酒了。
思涯此時心情極佳,於是笑道:“此酒雖好,卻難比碧雲山之上的美酒。”
一聽碧雲山之上的美酒,小二垂下了頭。
“虹光派自釀之酒,乃是鑫瑞錢莊的江莊主專門請高人釀製的。若說瀟州城,隻有金府的家釀能夠與之一比。可是金府主人是江莊主的夫人,哪裏的酒不是普通人能喝到的。”小二道。
看小二不高興,於是落花扔給他一塊碎銀子,小二馬上笑逐顏開,道聲:“有什麼吩咐盡管叫小的。”然後便離開了。
於是落花倒上一杯酒,親自喂給思涯,思涯喝完之後,落花又夾菜喂到他的口中。
思涯哪裏受過如此的待遇,他反而有些不自在了,於是道:“我自己來吧。”
落花一笑道:“你剛才那樣威武,必定耗費了許多的體力,我自然應當服侍好你才是。”
思涯“哈哈”一笑道:“你卻是說錯了。我此時非但沒有感覺出累,反而是感覺內法空前的強大。”
落花一愣,有些驚訝的打量的思涯。
思涯看她吃驚的樣子我別有一番的風情,於是將她攬到了懷中,把手伸入了她的懷中。
落花發出幾聲呻叫,思涯的心中又是一蕩,翻身將落花壓到了身下……
小二原本要再送去一壺熱酒,剛剛走到門口,那房中又傳出了落花消魂的呻叫之聲,他的腿居然也是一軟,連忙的退後。
片刻之後,整個客棧的客房幾乎都閉上了門,在落花的呻叫聲之中,整個客棧都淫蕩了起來。
掌櫃的居然又來了勁兒,給小二交代幾聲,帶著一張銀票走進了一家妓院……
再次事畢。落花赤裸著身體躺在思涯的臂膀之上,身體還有些微微的顫抖,顯然那興奮之勁兒尚未過去。
思涯則輕撫著她的肩頭,不知為何心中所想的,居然是秦香。
雖然他剛與落花水乳交融了兩次,雖然落花給他帶來的極大的快感。可是此時,他卻依然在想著秦香。剛才雖然快樂,卻隻是肉體上的。而與秦香在一起的時候,兩人一起絞盡腦汁的想著辦法,躲避四大門派之人,如何趕著一頭肥豬走了幾百裏路,又如何假扮成嫖客、妓女在瀟州城尋找著吳言。
“你在想什麼?”落花看出思涯若有所思,於是問道。
思涯微微一笑道:“自然是在想如何找到吳言。咱們到這裏也有多半天了,卻隻是在房間之內……,以吳氏三兄弟的飛行速度,此時恐怕已到了瀟州。可是咱們卻未摸到吳言的影子。”
落花一笑,心道他原來是在為這個發愁,於是又道:“這個你放心,若要打聽出吳言的下落並不難。”
“不難?”思涯一愣,“這裏有百家的妓院,還有百家的賭場,上哪裏去找一個人呢?”
落花又是一笑,在思涯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思涯的臉色居然一紅,然後驚訝道:“真的?”
落花嫣然一笑,心中卻美極了。
落花給思涯出了一個“妙”計。此計之“妙”便是逆向思維,不是去找出吳言,而是要把他引出來。
上次落花跟著魔君得晨來瀟州城時,已摸清楚了那瘸腿公子吳言的稟性。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色鬼。非但嫖遍了瀟州城各樓的頭牌,連城中幾個富貴人家的女眷都不放過,此時身上還背著兩條人命。
落花原本並沒有想到這計策,隻是那日她與思涯做了驚世駭俗的一次之後,出門點菜之時,看著全客棧男人們色迷迷的眼神,她便突然想到了一計。便是利用思涯那超常的能力,做大影響,定能引來吳言。而自己,又能快活許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