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涯和落花一睡成名,不消一日,整個瀟州城的風月場都傳遍了。
留香客棧裏有一對男女,男子超出一般的強悍,而女子叫床之聲讓人骨軟筋麻。甚至於連留香客棧掌櫃原本的陽痿之病,也此痊愈。因為有他的老友親眼看他進了客棧旁邊的一家妓院,點了裏麵最騷的姑娘折騰。
掌櫃從妓院出來之後,臉上的快活之勁兒尚未消去,他哼哼著小曲兒,低頭向自家的客棧走去。
隻是走了幾步,卻感覺自己走錯路了。
因為前麵居然是人山人海,自己的客棧不會有那樣的情況發生,因為各個青樓都有住宿之處,隻有部分的客人喜歡帶著姑娘住進客棧,還有部人有夫之婦與他人偷情,才住進這靠近妓院的客棧。
所以他的“留香”客棧雖然客流不斷,卻從來不會有人山人海的時候。
於是他搖了搖頭,心道自己高興過頭了,連自家的客棧都不認識了。可是他回頭走了幾步,卻發覺此時才是走錯了方向,剛才人山人海的地方,正是自家的客棧。
他的心頭一沉,心道不好,一定是客棧之中發生了大事。想起前些日子那比武招親之處的大戰,讓整個風月之所蕭條了若幹天,連自家的客棧都受了不少的損失。
他想著,連忙轉身,快步的向客棧跑去。
人真的很多,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擠了進去。
此時那幾個小二早已被眾擠到了櫃台之後,無法出來。而那結實的櫃台都被擠的“嘎吱嘎吱”直響,仿佛要被擠碎似的。
掌櫃並沒有直接去櫃台,而是點手叫出一個小夥計,到了後麵。
“發生什麼事情了?”掌櫃的問道。
小二擦擦額頭的汗水,連忙道:“掌櫃的,這些嫖客得知二樓那兩位之事後,便一下子湧了進來。爭先恐後的要住進來。我們都忙不過來了。”
原來如此。掌櫃的眼睛亮了,隻是他還是不敢相信,於是他又讓小二說了一遍,此此他聽字字真切,於是臉上大喜,吩咐道:“如此好辦,客房的價錢翻上兩翻。”
“啊?”小二吐了下舌頭,“掌櫃的,咱們客棧的價錢原本便不便宜了。”
掌櫃的看著他,突然點頭道:“是呀,翻兩翻不太合適。這樣,靠近二樓那二人房間的客房,一天一兩銀子,而且隻準住一天。別處的酌情遞減。”
“啊!”小二原本以為掌櫃的要便宜下來,此時卻是又漲了許多,心道這不是明搶嗎?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呀。”掌櫃的吩咐。
“是……是。”小二答應一聲跑了出去,向眾人報出了剛才掌櫃吩咐的價錢,他原本以為會嚇跑一部分人。可是大部分人都是富家子弟,他們來此處便是為了尋樂的。有如此傳說中的“神”人,他們當然是要見識一下的。甚至還有借著他們的聲音,自己也逞下威風。
於是紛紛舉著銀子向前擠去,要出高價訂下思涯他們旁邊的房間。
小二卻是個實在人,對著眾嫖客高聲道:“咱們絕不漲價,一天一兩。”
遠處的掌櫃聞聽此言,恨的牙根直癢癢,心道明天便把這個不開眼的東西辭了。隻是他想著,聽到二樓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
眾嫖客聽到這笑聲居然一下子的安靜了下來。
他們抬頭看去,卻發覺落花身披著思涯那件肥大的外衣站在門口,看著眾人擁擠的樣子笑出了聲。
那件衣服極不合她的身,而是她簡單的纏裹之下,她曼妙的身材卻是依然的顯現出來,而是若隱若現之下,更是加倍的誘人。
眾嫖客的口水流了一地,眼都要綠了。
特別是幾個幹花錢不舉事之人,此時居然都有了反應。於是心頭大喜,拚著命也要訂下個房間。
落花笑完,對著小二道:“小二哥,麻煩你備些養身子的東西,他要多補一些的。否則明日如何有力氣呢?”說著又故意含羞的笑了,仿佛想到了明日要發生的事情。
眾嫖客的心頭又是一陣的癢癢,直到落花返回屋中,他們才又向那櫃台擠去。
瀟州城北不足百裏之處,一處建築在已發黃的樹木之間若隱若現。這裏便是江湖四大門派之一的天龍幫的所在。
其實在瀟州城內,天龍幫另設有一處舵口,幫內的大部分事務都在那裏處置,而坐鎮之人,便是天龍幫的堂主於海。
而這處真正的總舵,反而清幽了起來。這也正好應了幫主李寬的喜好,他原本便是個喜好清靜之人。太多的人情往來,讓他不勝其煩。於是七八年前,他便將大部分的幫務都交給了於海,自己則在這裏專心的修煉天龍幫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