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的加倍努力,才讓資質平平的他,降龍掌法已到八層境界。當然,正如李寬說的,這與當年受到了吳天的一番指點是離不開的。隻是他此時又遇到了瓶頸,他在八層境界之上已停留了三四年,卻再無法突破。
什麼時候再向吳天請教,好讓自己突破八層境界呢?
李寬想著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起身緊緊腰帶,拍拍微微顯露而出的小腹,歎了一口氣。多年的太平,自己也發福了。對了,那檀心花開之期不遠了,到時便能見到吳天兄弟了。
李寬身上突然金光一閃,空中突然騰出幾條金龍飛舞。他的弟子楊坤遠遠的看著,一臉的敬佩。
突然此時跑來了一人,看幫主正在練習掌法,於是對楊坤低語了幾句。
楊坤一愣,看看正在興頭上的師父,然後與那弟子轉身離開了。
天龍幫的門口,吳氏三兄弟正等在那裏。
楊坤快步的走了出來,他曾在前些日子比武招親之時見天這三兄弟,深知這三人法力不凡,於是遠遠的抱拳道:“三位公子光臨敝幫,有失遠迎。”
吳邪等人也見過楊坤,隻是不知他的姓名。於是吳氏三兄弟齊齊抱拳,吳邪道:“這……這位師兄,我……我們三人求……求見李掌門。”
楊坤知道他們是吳天之子,於是連忙道:“三位請進。”
於是三人跟隨楊坤走進了天龍幫。
“三位找我師父所為何事?”李寬正在修煉降龍掌,若無要緊之事,自然不必打攪的。
“我……我們來,是……是為了我二弟,吳……吳言之事。”吳邪道。
楊坤眉頭一皺,這瀟州城內外有好幾個命案都算在吳言頭上,此時這三兄弟說為了吳言而來,難道是要請師父擺平他們兄弟的醜事嗎?
吳傷看出楊坤臉色有異,於是問道:“不知這位師兄如何稱呼?”
“哦,楊坤。”
“原來是楊師兄,失敬失敬。”吳傷道:“我們得到了我二哥吳言的行蹤,特來請貴幫助我們一臂之力,將其找出來的。”
楊坤一聽原來是要幫忙找出吳言的,心中大喜。按理說楊坤應當請三人到待客室,然後再請師父過去。可是看那三人風塵仆仆,況且他也見過剛才說話的少年所用的翔龍拳,威力尚在師父之上,如此並不用避諱什麼掌法外露了。
於是楊坤帶著三兄弟直截走到了習武場。
距離習武場還有很遠,三兄弟便看到習武場上空若幹條金龍飛騰,龍吟之聲不停的響起。
一見金龍,吳傷心頭癢癢。別看他平時笑多言少,可是他卻是個喜歡賣弄之人。初次見到薛不才和明河之時,那兩位長輩以內法要扶他們三兄弟起來,吳傷都是為了瞎擺下自己的內法強大,而故意用內法相抗。
他此時看到金龍,居然有八層境界,於是心中大喜。因為對方雖然是八層境界,那威力看起來卻比不上自己的七層境界,甚至於隻有自己六層境界的威力。
他看著,突然騰空而起,向習武場飛去。
“六……六弟,不……不可失禮。”吳邪叫道,可是他的話沒說完,吳傷早飛了過去。
楊坤也覺著吳傷有些魯莽,於是也加快了腳步跑了過去。
吳傷飛到習武場,正在施法的李寬感覺有人趕到,於是手中金光一閃,空中的幾條金龍向吳傷圍了過去。
吳傷看著那幾條金龍,突然高聲道:“外觀雖壯觀,卻是凝法不夠。以掌施法,反而發散了內法,不若我家的翔龍拳。”
他說著,突然的一拳擊出,七條金龍在空中呼嘯而過,李寬祭出的八條金龍頓時消失。
李寬臉色一變,看到那七條金龍又驚又喜。
抬頭看去,卻見吳傷落了下來,拜倒在李寬的麵前。
“晚輩吳傷,拜見李幫主。”吳傷禮數不少。
李寬見是吳傷,再看遠處還跑來了吳邪和吳寒,於是大喜。
連忙的上前要將吳傷攙起,可是吳傷微微一笑,身法一沉,李寬居然沒有將起扶起。
李寬並不氣惱,而是“哈哈”一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不愧是吳天之子呀。”聞聽李寬的誇獎,吳傷才自己站了起來,此時吳邪等人趕到,吳邪一麵嗬斥吳傷無禮,一麵拜見李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