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涯臉色一變,他的內法果然增強了不少。想著不敢放鬆,連忙的加勁兒。
“轟”的一聲巨響,思涯居然被震退兩丈,而吳傷也被震退五六丈。雖然落入了下風,可是兩人的差距已小了許多,思涯無法速勝了。
落花早看明白了場中的形勢,如此下去,若是天龍幫或者其它門派之人趕到,大家便難以脫身了。於是她叫道:“魔君、思涯,咱們不可久戰,快想辦法脫身。”
“你們今天是走不了了。不隻是魔彩珠,連血劍都要留下。”吳寒叫道。
落花聞聲大怒,連攻幾招,吳寒則退數步。可是她越戰,身上非但沒有越熱,反而是更加的寒冷起來。甚至有時感覺手腳都活動不便了,顯然是久戰之下,自己被吳寒的寒氣慢慢的侵體了。
得晨當然明白,可是自己和斷徑聯手也非是法相寺眾人的對手,想要脫身,如何方便。
“魔君,這小子也是個高手,為何他如此的呆滯不曾出手?”斷徑叫道,他說的“這小子”顯然就是龍目。
得晨心道也罷,雖然龍目恨死了自己,可是此時若沒有他出手,自己便難以脫身了。於是他對落花道:“我放開龍目,你要勸他與咱們同舟共濟。”
“好。”落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大哥是虹光派的仇人,若是大家戰敗,他便落入了四大門派手中。不說中不中望夫蠱,法相寺必定會將他送至虹光派,那時便要身首異處了。
思涯見狀,也暗道落花說到有理,此時勝與不勝並非重要,重要的是要安全脫身。於是他暗中施展出了禦獸之術,召喚著附近的禽獸。
得晨激戰之中飛到了龍目的麵前,伸手在他的麵前一劃,龍目臉上的紅光漸漸的消失。得晨連忙的飛遠一點,與明河戰到了一起,生怕龍目一睜開眼便一箭射向了他。
“大哥,大哥。”落花連續的叫道。
龍目的眼神明淨了起來,他突然身子一震,醒了過來。
“大哥。”他聽到了落花的叫聲。
“這是怎麼了?”龍目打個激靈,發現正在大戰之中,於是身上金光一閃,光弓、光箭出現在了身前。
“魔君!”龍目一眼認出了魔君的背影,張箭便要射出。
“不可!”落花叫道:“大哥不可傷他,咱們且安全脫身我再細說。”落花連續的說話,吳寒已占盡了上風,此時她一不小心,一隻左腳被寒氣擊中,立刻不聽使喚了。
“龍目大哥,此時咱們必須同仇敵愾。”思涯也叫道。
龍目見妹妹受傷,而吳寒逼上,於是鋒一轉,金箭破空,射向了吳寒。
吳寒聽到破空之聲,臉上大驚。連忙的後退,同時天釘發出一道藍光迎上了去。
金箭遇到藍光居然慢了下來,似乎也要被寒氣凍上。
然而雖然慢了,可是依然向前不止,吳寒的臉色變了。他心知無法攔下金箭,這金箭之強,已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施法之中急閃,可是金箭還是射中的他的左肩。幸好金箭的來勢已緩,此一擊未傷及他的骨頭。
龍目見狀,又連出幾箭,法相寺羅漢陣中兩個僧人受了傷,而羅漢陣因此而大亂。
“阿彌陀佛。”明河也想不到那個少年的箭法如此厲害,於是出聲提示,他們頓時轉攻為守。
隻此一人,便改變了戰局。然而得晨和思涯並不想取勝,而是要脫時。
此時他們已看到遠處瀟州城的方向,數點金光向這裏飛來,那是天龍幫之人。於是落花招呼一聲,與得晨等人向南飛去。而地麵之上突然飛出數百隻的飛鳥,撲向了吳傷。
吳傷連忙揮拳,等那些飛鳥死的死、飛的飛,散開之後,魔君和思涯等人早已飛遠。
吳傷還要再追,可是突然眼前一黑,落了下去。剛才強行的施法,已讓他消耗太多了。
吳寒身形一閃,抱住了吳傷,他看看飛遠的思涯等人,再看看吳邪和吳傷,不知是否該追上,還是先救治自己的兄弟們。
“阿彌陀佛。”明河合什道:“那幾人都是高手,此時已追趕不上了。”
聽了明河之言,吳寒點點頭,連忙的落下。
“四……四弟,你……你別管我,快……快看看五……五弟怎麼樣了?”吳邪道。
吳寒此時也有些慌張,他們兄弟幾個一直在凝碧涯之上,根本沒有遇到過什麼受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