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7回 轉守為攻(1 / 2)

思涯和落花被震退數十丈,而吳氏三兄弟也連退數丈,吳邪展開雙翅才停了下來。隻是法力最弱的他,在剛才的激蕩之中,氣血已經被搗亂,此時臉色有些慘白,大口的喘著粗氣,隻是一擊,額頭便冒出了冷汗。

吳寒和吳傷見狀臉色大變,心道大哥幼時受了極重的內傷,以邪法才得以活下來。所以他的體質不能承受太強大的內法。其實以他的法力盡可以施展出七色的虹光劍法,甚至於翔龍拳也能達到五層境界。

隻是那樣,便超過了他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未及傷人,而先傷了自己。剛才的一下對撞之力太強,所以他才難以承受了。

“大哥小心。這廝沒有血劍在手,便交給我們兄弟了。”吳傷大叫了一聲,揮拳向思涯擊去。

吳寒則想起前不久自己的天釘差點凍住落花的九轉玲瓏珠,於是便要再試。於是祭起天釘撲向了落花。

七條金龍和一道七色劍虹相撞到了一起,吳傷被震退數丈,而思涯隻是退了一丈。這下高下立分,思涯身負白眉數十年的法力,雖然吳傷是個天才,年紀輕輕翔龍拳便到了七層的境界,遠超過了當年升龍島的三位護法,可是他畢竟內法尚淺。或許假以時日,他的內法能達到甚至於超過白眉當年的境界,可是現在尚且不行。

隻是他雖然被震退,卻隻是內息一顫,他南疆第三族的奇特體質,還有紮實的基礎,讓其比別人更能承受壓力。

思涯見自己全力的一擊,居然隻能將他震退,而不能將吳傷震傷,心頭大大驚訝,同時還有些敬佩起吳傷來。此時吳傷再次出手,他連忙揮劍迎上。

“吳傷,你父吳天比你強多少?”思涯打鬥之中,尚能說話。

吳傷此時的臉色已是紅彤彤的,顯然是已將內法逼至了極致,甚至於要強提內法,逼自己的使出八層境界的翔龍拳。

聽到思涯問話,他雖然呼吸急促,卻不肯示弱,於是張口道:“我父法力通天,無人能敵。”隻是這幾句話出口,他的內法一弱,思涯頓時占了上風。

而吳寒和落花則是憑借各自的法寶,戰了個勢均力敵。原本吳寒的內法更強一些,可是他手中的天釘比起九轉玲瓏珠卻是差了一些,再加上落花所學甚多,她在祭出九轉玲瓏珠的同時,還能不時的以那莫族的法術襲擊。所以二人此時難分高下,隻是如此下去,內法不強的落花終究還是要敗的。

而得晨憑借手中的血劍護在斷徑身前,斷徑此時已無法退而求全,他和得晨、龍目三人已被法相寺的羅漢陣以及明河圍在當中,那佛法似乎是他們南疆多訶族法術的天敵,他被圍在羅漢陣中,總是感覺有些力不從心。

而得晨則是憑借的血劍,敵住了明河。

若是單打獨鬥,明河未必處於下風。可是有羅漢陣的協助,此時得晨等人已無法脫身。

得晨見三場打鬥之中,隻有思涯占了上風,所以隻盼他能迅速的取勝,助自己脫困。然而吳邪休息片刻,見吳傷落入了下風,長嘯一聲揮翅撲上。

“大哥,你不可再戰。”吳傷見吳邪飛來叫著。吳邪本身受體質所限,近些日子連番的大戰已傷了元氣,若是強行再戰,輕則影響修為,重則重傷難複。

“我……我不要緊,助……助你一臂之力。”吳邪說著,揮手擊出八色劍虹,擊向了思涯。

思涯心道若是他已參戰,自己沒有血劍難以一敵而,所以一擊之下,一定要讓他失去戰鬥力。

想著內法狂吐,一道玄光擊出,吳傷一見,連忙出手相助。

“轟”的一聲,吳邪被震出很遠,剛剛停好,便“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吳傷一陣的感動,護在吳邪跟前道:“大哥,你務必不能再戰。我尚有餘地。”

吳邪還想說什麼,可是一張口便吐出鮮血,他心知自己無法再戰,於是點點頭,輕拍拍思涯的肩頭,然後落了下去。

思涯見吳邪離開,心頭大喜。隻剩下吳傷,自己便有勝算了。

他想著,突然發覺吳傷臉色有異。他的全身突然發出“啪啪”的響聲,金色的光芒不停的增強。

思涯一驚,心道戰了這麼久,他還有所保留嗎?不可等他施展出全部內法,我當速戰速決。

思涯一聲的大喝,木劍激飛而出,帶著雷霆之勢擊向了吳傷。

吳傷臉上則突然露出了笑,他也是大喝一聲,揮出一拳。八條金龍飛騰而出,迎上了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