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晨一聽此言微微一愣,隨即大笑道:“誰說要取你性命了?”
吳劍聽之一愣,心道那所謂的九轉之術,上次施展到一半之時被思涯打斷,自己體內的法力甚至於靈魂都被吸去了大半,一個人失去了法力尚能活著,失去了靈魂即便能吃能睡,不也是死了嗎?他不取我的性命卻要對我做什麼?對了,他曾說過,要讓自己成為最強之人,還要超過父親。
看著吳劍驚訝的目光,得晨突然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我不會取你性命,等法術成功之後,你自有驚喜。到時你要去見吳天,再不攔著你。”他說完,“哈哈”的大笑一陣,“你現在隻需好好休息,養好身體,不久之後你便知道了。”
得晨說著走到了一旁,坐下調息,落花也坐好。片刻之後那二人身上發出了不同的光芒,吳劍則看著那二人一臉的驚異。
突然吳劍感覺思涯在盯著自己,於是臉色一變,狠狠的回了幾眼。
思涯是在奇怪,這吳劍父子到底有何奇特之處,居然能成為天下第一的法力。難道旁人便不行了嗎?
隻是他看著吳劍,便想起了秦香,於是歎了口氣道:“秦香真的是個好姑娘,你不可以對她有成見。”
吳劍的眼中放出了殺氣,他狠狠道:“這個用你說?我原本可以與秦師姐結為夫妻,雙宿雙息,便是因為你,讓她的名聲毀於一旦,至今還躲在凝碧涯上,無臉回碧雲山。”
“她……在凝碧涯嗎?”思涯突然有些癡道。
吳劍發覺自己說漏了嘴,突然怒道:“不論你們有何目的,隻要我爹出麵,你們這些妖邪都會如原來的魔尊一樣煙消雲散的。”
魔尊。思涯心中暗暗的念著,落花說過,魔君與吳劍交換身體,便是要借吳劍南疆第三族的身體,成為一代的魔尊,然後一統天下。而吳天他們一家都是南疆第三族,可是魔君為何隻盯上了吳劍,而不去抓那吳邪、吳寒等人呢?這吳劍與他們的兄弟到底有多少不同?
思涯想著看到了吳劍背後的鼓鼓的“駝背”,突然想到了一點。那日在瀟州城外的比武招親比武場時,吳氏幾兄弟同時暴露在了月光之下。可是隻有吳劍入魔,而那幾個兄弟沒有異變。
這便是吳劍與他們的不同之處了。
一個多時辰很快過去了,落花長吐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隻見她調息過後,麵色紅潤,雙目閃閃含情。思涯一見,心頭不禁一蕩,想起了他們在瀟州城留香客棧的幾日幾夜的瘋狂。
而魔君聽到了落花起身,也馬上起來,看著落花精神飽滿的樣子,於是高興道:“落花,可以了嗎?”
落花點點頭。
“如此甚好。咱們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魔君說著,四下的打量。
然而此時,不遠之處的大樹之後,徐若琪和念玉母女遠遠的看著這裏。
“娘,他們就要施法了,咱們要出手嗎?”念玉問道。
徐若琪搖了搖頭,“此四人個個法力不凡,若是單打獨鬥,我或許可以與思涯、魔君戰成平手,可是混戰,咱們便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念玉心中自然知道此事,於是也點點頭。可是聽說他們要施法了,若是再晚,吳劍可能救不了。
徐若琪看看天空,此時日已西落,於是道:“今晚有月,或許等他們施法開始之時,月亮已升上了天空,到那時……”
念玉一聽,心中大喜。那時吳劍便會入魔,入魔後的吳劍法力無人可敵,那時魔君他們必然無法製住吳劍,那樣吳劍便可以脫身了。
於是母女二人靜靜的看著,隻盼月亮能早點上來。
然而思涯也想到了這點,於是對魔君道:“吳劍遇到月光便要入魔,咱們還是找個山洞施法最為保險。”
魔君一愣,想起了在瀟州比武招親之時發生的事情,臉色一變,原來吳劍甘心被自己抓住,便是在等月出。
而吳劍聽思涯說破了自己的計策,臉色難看的要命。他的死死的盯著思涯,眼中仿佛要射出火來。
此地靠近北山,山洞什麼有的是。幾人飛行沒有片刻,便找到了一處山洞,思涯和龍目守在洞口,他與落花帶著吳劍走進了洞內。
片刻之後,洞內閃出了九色的光芒。
“娘,快要來不及了。”念玉急道。
徐若琪當然也知,隻是洞口的二人法力不凡,即便能戰勝他們二人,也需很長的時間,到那時,恐怕裏麵的法術便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