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和落花也連忙的後退一截,生怕被他的法力所傷。
見如此情況,江文廣不者理會徐若琪,而是招呼大家做好準備。
思涯此時已將內法催至了極致,他將內法輸入魔彩珠,而等魔彩珠返回之時,那內法已強了許多。那內法通過血劍發出,那血劍之上的血氣被著強悍的內法帶動,張狂無比。
一道血氣,猶如巨大的毒蛇的信子一樣,擊向徐若琪等人。
徐若琪臉色一變,思涯這一擊已下了死手,若是自己手中有所保留,派中弟子難免會受重傷,甚至死於非命。那樣並非是救了思涯,反而是害了他。
她想著,也是一聲的大喝,身上金光暴漲,金蛇劍發出一陣的怪嘶之聲。
眾人見徐若琪發了全力,那些被思涯的狀態嚇到的弟子,此時也有了主心骨。
是了,徐師叔與當年傳說中的吳師叔一道,戰玄武、劍魔,鬥朱雀、魔尊,蕩邪教、白虎。而且她修煉之強,已達到了返老還童的境界,便是她的女兒念玉也不及她漂亮。
有她在,思涯並不可怕。
大家想著,紛紛的催動內法,空中又是一片的劍氣縱橫。
思涯此時被血劍的血氣感染,心中突然也狂妄了起來。他麵對著漫天的劍氣,居然發出一陣的獰笑。
手中的血劍迎了上去,無所畏懼。
落花給他捏了一把汗水,麵對如此的劍氣,他能衝破嗎?
“轟”的一聲巨響,大地都有些顫抖了,空中則被那碰撞之氣攪成了颶風,讓人睜不開眼睛。
然而那些光芒散去之時,思涯卻不見了。
剛才他的全力一擊,也算是威力巨大。可是對麵的是徐若琪,有念玉、江文廣,還有一個小陣。單是徐若琪便已是法力超凡,別說還有別人助陣了。
思涯雖強,卻還是被震開。他的身形如離弦之箭一樣,被震向地麵。
所幸他的身上光芒不減,撞到地麵之時,地麵之上的土石被那光芒震碎、彈開。
於是一陣的土石亂飛,思涯被擊入了地麵之下。
落花和得晨被對方的劍氣一蕩,也向下飛來。他們見思涯被擊入了地麵之下,都是心中微驚,急忙的趕來。
落花的擔心思涯,而得晨是想取回血劍和魔彩珠。
若是思涯重傷已死,自己便可將魔彩珠交還到虹光派手上。而自己與虹光派並無多大的瓜葛,想來他們也不會為難自己的。人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隻要自己能全身而退,便照樣可以一統南疆。
二人各抱著心思,便向下撲去。隻是他們尚未衝到,那土石堆之中突然閃出一道血光,接著便是“嘭”的一聲巨響,思涯飛了上來。
眾人都驚了,思涯受了大家合力的一擊,居然沒有受重傷。相反的,他手中血劍的血氣反而更加的強大了起來。
靠得近的落花卻看清楚了,思涯的嘴角有一絲的血漬,他非是沒有受傷。而是口中吐出的鮮血被血劍吸收,此時血劍變的張狂起來,也帶動了思涯的情緒。
思涯一聲的狂嘯,手中的血劍和魔彩珠同時出手,在空中放出萬丈的光芒。
江文廣大驚,心道看來他還要來一擊。於是率眾人後退數丈,同時提醒道:“大家小心,這廝還有力氣。”
隻是那魔彩珠和血劍飛在空中,突然上麵的光芒閃動起來,有些不穩定。
而思涯身上的那股狂妄之氣也突然收去了不少。他也看出了那兩件寶貝的不穩定,於是念動咒語。
魔彩珠迅速的飛回,而那血劍向回飛了一截,突然的轉向,向高空飛去。
思涯臉色大變,因為他此時已感覺到高空之上,一股強大無比的法力正急衝而下。
吳劍,回來了。
思涯不知,這血劍除了喜歡鮮血,便是喜歡跟隨魔性強大之人。當年他的外公白眉上碧雲山挑戰徐正甫,欲報當初斷尺之恨。剛才吳劍入魔之時,若非有九轉玲瓏珠的靈氣幹擾,早已隨吳劍而去。
激鬥之中,他祭出了魔彩珠。而那時吳天正好在附近,那魔彩珠上的異彩引出了吳天身上的原本的南疆第三族的力量,他居然在世間兩大高手對戰之時,走入了戰團,伸手拿下了魔彩珠。
然而那二人的內法和魔彩珠的靈氣結合,卻將他攝到了半山之處。他無意識之下,身上的魔性爆發,引來了原本在司馬天背上的血劍。
此時世間若論魔性,當屬入魔之後的吳劍了。即便是吳天,也不如他,因為他體內的魔性已被蓬萊仙島上的兩位仙人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