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徐若琪等人也看到了是入魔後的吳劍重新回來,於是徐若琪一拍念玉的肩頭,五彩一閃,五彩霞衣重新穿到了她的身上。
“江公子,你們快走,小心被吳劍傷到。”徐若琪急道。
“啊,娘你不走嗎?”念玉聞聽急道。
徐若琪搖了搖頭,“我可以將他引開,你們速速的離開。”
念玉還要再說什麼,此時空中的吳劍已飛近,正發出一陣的狂笑之聲。因為此時血劍也飛到了他的手中,他獰笑的臉被血劍的血光要映,顯得分外的妖邪。
虹光派那些沒有見過世麵的弟子們見狀,不少人雙腿都有些顫抖了。
“你們快走!”徐若琪再次的大喝一聲,身上五彩一閃,衝了上去。
人未到,一道劍氣便擊向了吳劍。
吳劍感覺到有人向他出手,一陣的獰笑。看的吳劍的獰笑,徐若琪想起了若幹年前的吳天。他便是多次呈現這樣的狀態,而每次入魔之後,便會變的更加的強大起來。
吳劍隨便的一揮手,一道血氣便彌天而降。
靠得近的徐若琪感覺到一陣的窒息,連忙羽翼一展,向旁邊飛去。
吳劍一擊而空,那道血氣擊中了地麵,“轟”的一聲巨響,地動山搖。地麵之上被擊出了一道深深的大溝。
徐若琪仗五彩霞衣之速度,急速的飛開,吳劍大怒之下,狂嘯著追上。
徐若琪不敢向中原人多之處飛去,而是向著北麵那崇山峻嶺之處飛去。
吳劍雖然入魔之後,法力強大。可是他的飛行速度卻比平時隻快了一點,他哪裏能追上徐若琪呢。
江文廣見吳劍離開,心中突然想到地麵之上還有思涯、魔君他們,剛才思涯被搶走了血劍,此時正是擒下他的好時候。
於是他與念玉停下,便朝下看去。哪裏還有思涯等三人的影子,他們雖然失了血劍,卻借吳劍出劍之時,逃離了這裏。
念玉心中微寬,反而放了心。她突然想起當日在搖光峰之上,吳劍入魔之時,母親曾念誦出一段佛咒,控製住了吳劍。她剛才明明可以念誦那個魔咒,壓製吳劍。而她卻沒有念出,難道便是為了讓思涯逃離這裏?
她為何要放過思涯呢?
“江公子。”鄭桐見二人停下,連忙叫道:“他們父子入魔之後,便會失去了人性。咱們還是速速的離開這裏吧,以免在引回吳劍。”
“好。”江文廣答著,便要廣開,可是念玉看著母親和吳劍飛去的方向有些不放心。
“可是我娘她?”念玉擔心道。
“你不必擔心她。”鄭桐又道:“徐師妹經曆過比這還危險一百倍的事情,這點事情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聽鄭桐如此說,念玉才放心了不少。
見大家都已飛遠,而且眾人一陣的亂飛,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陣形,江文廣怕他們再遇思涯等他,無法應付,於是一拉念玉道:“咱們快跟上大隊。”
念玉被他拉著飛了一段,才抽回手。
江文廣剛才隻顧著急,此時才想起自己剛才手中軟軟滑滑的,是念玉的小手。於是心頭一熱,同時臉上也是一熱。
江文廣等人飛出去很遠,魔君等人才從藏身之處出來。
剛才有血劍在手,思涯神情張狂,更覺不出自己受了重傷,此時血劍離手,魔彩珠收住了光彩,他才感覺自己胸口之內一陣的疼痛,那是他以一己之力,與眾人硬拚,所震傷的。
得晨看看思涯,再看看吳劍和徐若琪飛走的方向,臉沉了下來。沒有與吳劍換成身體,此時還丟了血劍。雖然保住了命,可是卻丟失了至寶,若是傳將出去,自己的麵子何在?
落花看思涯此時牙關緊咬,正施展內法抵禦著胸口的傷痛。再看魔君臉色有變,她心道他對哥哥施展了望夫蠱,到時時限一到,沒有了哥哥,他便要蠱發而亡了,不論他是魔君還是普通的南疆之人。
於是落花道:“魔君,我知你心中所想。隻是此時虹光派也是害死我大哥了的凶手,特別是那個徐若琪。這個狠毒的婦人居然三言兩語的說得我大哥自盡,我定要除之而後快。”
聽落花如此一說,魔君心頭又生出了希望,有這二人鼎立相助,或許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
落花又道:“魔君,雖然我大哥已亡,但是你的望夫蠱還是有解的,你不必為此而擔心。”
得晨一愣,心道落花原來在擔心這件事情,看來她尚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