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叔,您說什麼?”吳劍依晰想出些自己入魔之前的事情,那時自己被得晨控製,而旁邊的落花正對自己施展那九轉之術,然後便看到徐師叔和念玉對到了。再往後的事情,他便記不起來了。
“沒什麼。”徐若琪微微的尷尬,父親徐正甫是劍魔之事,世上隻有幾人知道,她自然不會說給吳劍的。於是徐若琪又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吳劍看看手中的血劍,再拍拍自己的胸口,對徐若琪道:“我此時感覺內法似乎又強大了許多。”
徐若琪微微一笑,“不錯。你和你父親一樣,每每入魔一次,內法便強大一成。隻是那強大的非是你體內的虹光派法力,而是結合了血劍血氣的魔族之法。”
“啊!這該如何是好?”吳劍大驚。他此時赤裸著上身,背上的肉翅忍不住的揮動了幾下。
“你不必擔心。你此時的魔性不算太強,比起你父親當年來說,還差了許多。此時以我的內法,加上佛咒便幾乎可以對你壓製。”
說過自己的魔性還能被控製,吳劍放心了許多。於是他四下的看看,連忙問道:“念玉師姐呢?魔君他們人呢?”
徐若琪歎了一口氣,對吳劍道:“此處已入北山境內,咱們還是速速的趕回中原,與江公子等人彙合為上。至於發生之事,我路上對你慢慢說來。”
於是一路上徐若琪對吳劍講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吳劍聽完之後心知是徐師叔母女再次的救了他,於是心中的感念又強了許多,特別是對於念玉。隻是他聽到思涯居然以一人之力與眾人對抗之時,驚訝之後便是一陣的歎氣。
“我何時能強到思涯那廝的境界呀。”
看著吳劍有些沮喪,徐若琪都忍不住要說出他與思涯是親兄弟了。可是她知吳劍對思涯恨之入骨,若是此時說出,還真不是有何後果,於是終於忍住不說。
隻是她突然想起了吳天曾說過的,自己的先人遺魂留下的那個咒語。此時思涯過份的強大,已超過了眾人的想象,不如自己將此咒語傳與吳劍,好讓他在危機時刻施展出來。
於是徐若琪便將那個咒語傳授給了吳劍,隻是囑咐他不可輕用,而且隻要調集出部分的魔法便可,不可入魔太深。
吳劍不知這咒語的厲害,本來他要試試,卻被徐若琪給製止了。
此時天色已亮,他們飛回到剛才交戰之地時,江文廣等人已等在那裏了。
吳劍看著地麵之上那一條條巨大的溝壑,不相信是自己擊出的。
吳劍想著,已飛到了洞口,那仙坑靈氣對他影響小了許多,而血劍也張狂起來。
於是他念動咒語,身上居然泛出了紅光。
思涯大驚,看著吳劍身上的紅光,心道不好,難道他又要入魔了嗎?
可是此時還在洞內,外麵也沒有月亮。
吳劍已轉過身來,手中的血劍被吳劍身上魔性帶動,突然變的張狂無比。若非是離仙坑不太遠,本身還被那靈氣壓製住了一下,它此時定然已是血光四射了。
一道血色彩虹迎了上去,“轟”的一聲巨響,四周的石壁不停的掉下石塊,雖然那仙洞之內的石頭堅硬,可是被這二人強大的法力一震,還是有些搖晃,似乎有倒塌之意。
隻是吳劍還是被震得撞門而去。他雖然使用了那咒語,可是片刻之間他的魔性沒有提升出多少。而他的對手思涯內法之強,比起當年的白眉有過而無不及,況且他手中還有靈氣強大的、在仙洞之內不會受到多少影響的魔彩珠。
思涯心頭卻是一沉,心道不好。吳劍一飛出去,再加上剛才交手的幾下,虹光派的高手都會感覺到的。而且讓他驚訝的是,吳劍並沒有入魔,可是他的法力卻提升了許多。看得出來他剛才隻是小試牛刀,若是他真的能發揮出他入魔時的法力,即便是自己也不是對手。
還是要殺他個措手不及,迅速的將他拿下。對了,外麵還有落花和魔君,吳劍剛才被我一震此時內息定然不穩,外麵的二人若是出手,也許也可以將他拿下。
他想著,向外急飛,可是此時卻聽到了外麵打鬥的聲音。難道是魔君、落花已和吳劍打鬥起來?
不對,打鬥是聲音不止是一人,而是有數人之多。落花他們被虹光派之人發現了,此時正在交手。
虹光派人多勢重,而且高手頗多。他們二人定然不敵,思涯想著,身上光芒暴漲,手中魔彩珠也是光芒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