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飛出,便見到四五道七色彩虹向落花和魔君擊去。再看落花和魔君,此時早已是狼狽不堪,這一下隻是勉強的招架。
思涯不敢多想,口中念動咒語,魔彩珠急飛而出。
他原本想借魔彩珠的異彩,逼開虹光派的眾人。然而那魔彩珠此時卻發出了柔和的白光,與那仙洞之內的仙坑靈氣頗有幾分相似。
思涯大驚之下,催動魔彩珠迎上了那幾道劍氣。
那發出劍氣的幾人之中,有人大叫一聲,認出了魔彩珠。
“是魔彩珠,大家小心。”那人說著,便連忙的收手,而另外兩人也同時住聲。最後隻有兩道七色劍虹擊到了魔彩珠之上。
“轟”的一聲,光彩炸開,那二人居然被震退,而魔彩珠也被震回到了思涯的懷中,思涯接住魔彩珠,隻覺那珠子有些燙手,可見剛才的那兩擊非比尋常。
他不及多想,一手拿珠,一手拿著枯木枝護在魔君和落花身前,向對麵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對麵的幾人,居然是虹光派掌門薛不才,天樞堂、天璣堂兩堂首座、秦香的父親秦弄玉,自己的師父、天璿堂首座李玦,天權堂首座儲誌宏,搖光堂首坐金夢潔等人,而他們的身後,便是中陣之中沒有負傷的幾人,再向後,還有七八個小陣在恭候。
虹光派居然動用了全部的人馬,來對付他們三人,看來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此時突然空中有人大叫一聲,“我來對付思涯。”接著眾人便感覺到一股血氣衝天,然後還傳來了“哢哢”之聲。
大家轉頭看去,卻見吳劍身上發出紅光,那血劍更是妖邪無比。他背後的一對肉翅居然又長長了許多,此時雙翅揮動,揮舞著血劍,向思涯撲來。
薛不才、江小貝等人都是臉色一變,他們當年曾多次見過這個樣子。隻是那不是吳劍,而是他的父親吳天。
此時是白天,顯然是吳劍並未入魔,而他身上居然發出了那股魔氣,還與血劍之血氣相互輝映,彼此間又強大了許多。
“師妹,這是怎麼回事?”秦弄玉問道。
徐若琪冷冷一笑,“我隻是將他父親應當教給他的東西,傳授給了他。”
思涯見狀不敢大意,因為吳劍此時身上的內法比起剛才在洞之那會兒,又強了許多。他連忙催動魔彩珠,木劍一揮,一道劍氣迎了上去。
“轟”的一聲巨響,兩道劍氣相撞。眾人連忙的掩麵,以防被那颶風吹傷了眼睛,而前麵的薛不才等人身上已發出了光芒,運內法抵禦著這撞擊之氣。
隻是大家隱約看到光彩之中一個黑影被震飛出去,還帶著一聲的悶哼。
吳劍居然被震飛了!
徐若琪見狀一愣,看著眾人救下吳劍。幸而吳劍雖然被震飛,卻未受傷,他再次的念動那個咒語,身上紅光閃動,手中血劍也跟著張狂、血氣四射。他心頭不服,再次揮血劍擊上。
看著吳劍的樣子,徐若琪突然有些後悔。吳劍與他父親吳天不同,吳天當時身負三成多的魔尊魔法,他念動這咒語半入魔之後乃是為了調動出那魔尊的魔法。而吳劍身上並無魔尊的魔法,他半入魔之後,反而隻是調動出了他身上的魔性,而催動血劍靈氣爆發,其本身的內法增強並非太多。所以他與當年的吳天是無法相比的。
此時吳劍一擊再上,落花見過了吳劍剛才的一擊,並非是有魔彩珠在手的吳劍的對手,而且此時虹光派眾人並未出手相助,於是在思涯耳邊低聲道:“奪劍。”
經落花一提醒,思涯恍然大悟。是呀,吳劍不是自己的對手,而虹光派眾人並未出手,若是如此,便正是自己奪血劍的好機會。
他想著,身上光芒閃動,手中魔彩珠也放出耀眼的光芒。
“不好!”徐若琪想明白之後,心頭大驚。這次思涯出手,比起上次更重,吳劍如此一擊,必定會吃虧的。
她想著五彩一閃,已衝了過去。
薛不才等人聽徐若琪喊了聲“不好”,又見她突然出手,也連忙揮劍跟了過去。隻是他們的飛行速度比起五彩霞衣來,差了許多。
見徐若琪也同時出手,落花對得晨道:“魔君,咱們助他一臂之力。”
落花說著,身上九色光芒閃動,那是九轉玲瓏珠飛了出來。
“轟轟”兩聲,思涯和落花接下了吳劍和徐若琪的兩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