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誌宏的心思轉的甚快,他馬上想到了一個問題。“掌門師兄、江師叔祖,此時距天門祖師取走玄鐵精石已有五百年了。為何前幾百年仙坑沒有異狀,而這幾年卻是突然不穩定了起來?”
江小貝點點頭,讚賞道:“儲首座高人,一眼便看出了問題的關鍵。”
聽到江小貝誇獎自己,儲誌宏連忙的施禮道謝。
江小貝看看薛不才,於是繼續道:“前幾百年沒有異變,便是因為天愁劍在碧雲山上。雖然玄鐵精石已離開了仙坑,可是其靈氣極強,依然壓製著七座仙坑。”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這幾年的異變是因為天愁神劍離開了碧雲山。雖然當初天愁劍折斷之時,有半截神劍也飛離了碧雲山,可是剩下的半截依然留在了山上,還被天權堂的師兄弟們當作菜刀用了若幹年。即便那樣,它依然鎮守著那七座仙坑。
在這十八年來,天愁神劍都不在山上,而在凝碧涯上的吳天身邊,所以那七座仙坑的靈氣無法壓製,才不時的生變。
江小貝說完,卻是目光炯炯的盯著儲誌宏。
儲誌宏心頭急轉,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皺眉道:“那便不對了。掌門師兄和江師叔祖既然知道了其中的緣故,為何不去凝碧涯上找吳師弟取回天愁神劍呢?”
江小貝歎了口氣,儲誌宏還是想到問題所在了。“你說的辦法我們何嚐沒有想到,隻是……”
“難道是吳師弟不願交回天愁神劍嗎?”儲誌宏驚道。
江小貝又歎了口氣,終於點了點頭。
“他怎能這樣?”儲誌宏驚道。
此時薛不才道:“上次事發之後,江師叔祖前往凝碧涯去見吳師弟,除了問及魔彩珠之事,便是想取回天愁神劍。可是……可是吳師弟卻說他留著天愁神劍尚有用途,要等到複活黃衫之後,才能歸還。”
眾人又麵麵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所以我才召集大家苦練大陣,便是為了防止萬一有變時啟用。”薛不才道。
萬一生變,能有什麼變故呢?唯一的變故,便是在吳天身上。他若是突然發狂,或許隻有大陣可以擋上一擋了。
吳天,他可是南疆第三族、魔尊之後呀。
眾人正想著什麼,突然徐若琪心頭一跳,她的臉色一變喝道:“什麼人?”話音未落,徐若琪身上金光一閃,金蛇劍飛射而出,擊向了窗戶。
窗外閃過一道紅光,“轟”的一聲,那金蛇劍的一擊居然沒有將那人拿下。徐若琪臉色一變,本欲展開身上的羽翼,可是這間屋子原本不大,而且擠滿了人。
於是五彩一閃,徐若琪已破窗而出。
隻見兩個紅點急飛而去,徐若琪大怒。剛才掌門師兄所說之事太過於驚人,大家震驚之中居然沒有感覺到窗外有耳。剛才之事可說是虹光派的秘密,若非是到了緊要的關頭,掌門師兄是不願告訴大家的。
那飛離之人必然聽到了本派的秘密。徐若琪想著,急衝而去。
然而那兩個紅光十分的狡猾,居然向左右分開飛去。徐若琪一愣,不知該去追誰。
此時數道光芒閃過,薛不才等人已飛到了徐若琪的身邊。
“師兄,咱們分頭去追。”徐若琪道。
“慢!”薛不才攔住了她道:“不必追了,咱們辦大事要緊。”
徐若琪愣了一下,她自然明白那大事是什麼,於是便收去了羽翼。
此時派中的其他人也飛了出來,不知發生了什麼。
薛不才朝眾人擺擺手,“都回去睡吧,明天還要趕路。”
江文廣等人知道必定有事情發生,隻是掌門有令,隻好乖乖的回房。
“徐師妹,你可感覺出剛才是什麼人?”薛不才問道。
“南疆魔君。”徐若琪道。
薛不才點點,“看來得晨依然不死心,當初不難為他是不想與南疆為敵,現在看來,若不教訓教訓魔君,他便不會老實。”
眾人馬上明白,下次再遇到魔君之時,便不用手下留情了。
“睡吧,後天就可以見到吳天。”薛不才說著,率先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熄滅了燈。
原來魔君和斷徑一行人跟蹤虹光派也來到了這個小鎮子。他們見虹光派入住那家客棧,於是便想借著夜色,去探察清楚落花為何跟在他們的隊中,若是有機會,便救她出來。可是他摸到薛不才的窗口之時,聽到了他的說話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