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琪看了她一眼道:“這話不你妨直接問他。”
此時千雪和紅羽已看出驚鴻有留下的意思,同時也被徐若琪的一番話所感動,於是齊聲道:“你留下吧,他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驚鴻看看她們。
“娘。”思涯此時突然飛起,從靈鷲之上拉下了母親,“何必要去西域,你馬上便能見到秦香了。”
“不錯,秦香此時正在涯下的帳篷之內。”千雪道。
驚鴻看著思涯,又看看那間發著光芒的石屋,終於點了點頭。
千雪和紅羽連忙上前,拉住了驚鴻的手臂。
驚鴻看看自己的衣著,又看看千雪等人,“我還是走吧,我如此模樣,他見到我或許隻有厭惡。”
“不怕,其實姐姐也是個美人胚子,否則吳大哥又怎會與你生下了思涯?”紅羽道:“妹妹帶姐姐稍加的梳洗,定能恢複往日的光彩。”
“能嗎?”驚鴻臉上居然一紅。
“你跟我來吧。”紅羽說著,與千雪把驚鴻拉走了。
思涯有些待不下去了,他向空中的薛不才和李玦抱拳道:“掌門、師父,我下涯卻找秦香了。”他說完,目光卻落到了秦弄玉的臉上,因為他是秦香的父親。
秦弄玉點了點頭道:“你要好好待她。”
“是。”思涯大喜,因為這明明便是秦弄玉答應了自己與秦香在一起之事。
思涯想著再次施禮,身形一閃向涯下飛去。
隻是同剛剛飛走,江小貝臉色一變,“不好,涯下的三大門派之人並不知思涯已回歸本派,見他找秦香必定會為難與他的。”然而他對中陣七人道:“你們誰飛的快,快去跟他下涯向三大門派言明此事。”
“我去。”念玉突然大叫一聲,口中下意識的念動了驅動五彩霞衣的咒語,便要飛下去。
可是她差點掉落到地上,身上也沒有五彩閃起。“落花”一愣,此時才想起自己是落花的身體,已無法駕馭五彩霞衣了。想著眼圈一紅,哭了起來。江文廣連忙的上前安慰,傷心之極的念玉居然撲到了江文廣的懷中,江文廣一愣,看了一下空中的父親,終於伸手攬住了念玉。
“我去。”吳劍叫了一聲,手中血劍血氣一展急衝而下,追思涯而上。
念玉卻從江文廣懷中掙脫而出,“等等。”她便要追上。
江文廣連忙拉的她道:“你去做什麼?”
“思涯不能走。”念玉急道:“他還沒說出落花的下落呢。”
江文廣一愣,點點頭,他看了下大陣,隻見眾人又在靜心的催動檀心花,無暇旁顧。
“文廣。”江小貝看出了兒子的心思,他想與“落花”一同去尋找思涯或者秦香。
“爹。”文廣聽到了爹爹的叫聲,微微一愣。
江小貝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江文廣馬上明白了父親的意思,心頭大喜。那是父親允許自己帶念玉而去,去尋找她的原本的身體。於是江文廣道:“念玉,咱們走。”
念玉一陣的感激,自己最困惑的時候,還有他陪在自己的身邊。連自己心儀的明昊王子也因自己換成了如此的身體,而與自己保持了距離,隻有江公子不離不棄。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飛起,向涯下飛去。
而此時,千雪與紅羽也將驚鴻帶入了一間石屋之內。那裏有不少的梳妝用品,因為那裏是千雪的房間。
二女為驚鴻慢慢的梳理著頭發,用熱水擦幹臉上的汙垢,再略施粉黛。隻是片刻之後,驚鴻本來麵目便顯露了出來。
千雪和紅羽看去都忍不住驚歎,“怪不得他會與你生下思涯,你原來也是一個美女。”
驚鴻被說的臉上一紅,“我都這般年紀了,還說什麼美女。若說美女,不說你們,隻有那徐若琪才是青春不老。”
千雪一聽徐若琪的名字忍不住“哼”了一聲道:“你休說她。她簡直就是一個妖精。十八年過去了,她居然一點都不顯老。”
紅羽聽了則笑笑,“你不必生氣,有些人天生便是一對。吳大哥沒有老,徐大姐也沒有衰老,你難道不認為這是老天的有意安排嗎?”
千雪聽了終於搖了搖頭,臉上的氣憤之色終於收斂了起來。“你說得不錯,其實算來,大哥哥對我們已經足夠好了。其實我心中也是如你一樣的想法,隻有徐若琪才與大哥哥是天生的一對。”
驚鴻此時卻是一愣,看著二人道:“為什麼是徐若琪?不是他要複活的黃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