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我做的怎麼樣?”熊提著滴血的劍,耐不住初次在黑夜中殺人的興奮,問道。
“與我而言,很差。”逍遙子給熊潑上一盆冷水。
“想要悄無聲息地殺人不僅僅是靠速度的,你看你剛才跑得那個急樣,就差沒趕著去投胎了。”逍遙子對熊的表現嗤之以鼻,作為曾經位於殺手榜榜眼的老牌天字號殺手,逍遙子一眼就看出了熊的弊端,“首先接近目標,你得悄無聲息,不能打草驚蛇,像你剛才那樣一鼓作氣亂竄,要是換個警覺點的早就發現你了。其次,殺人尤其是刺殺,你不能撒出哪怕一滴血漬,要知道殺手最忌諱的就是殺人的時候弄出血來,因為有些特殊人特別是同為殺手的人對於鮮血的味道十分敏銳,血腥味就猶如是天上的太陽那樣明顯。”
熊低著頭,沒有說話。
逍遙子看著徒弟生悶氣的樣子覺得好笑,於是安慰說:“不過鑒於這是你第一次刺殺,已經很不錯了。”
熊抬起頭,露出一個幹淨的笑容。
……
接下來的事情變的有些順理成章,逍遙子繞過一處處暗樁與在明處的家丁,找到了正在臥室與某個搶來之後變得欲拒還迎的“良家婦女”天人交戰的縣令。縣令是個身材發福得有些誇張的胖子,兩條白花花的身子在床鋪上翻滾,浪蕩的聲音此起彼伏。
逍遙子搖了搖頭,直接拔出劍,一劍刺出,兩命嗚呼。
這次逍遙子沒有拿出可以讓屍體變為粉末的化屍粉,不知道是出於想看縣令熱鬧的目的還是覺得麻煩。逍遙子直接帶著熊搜刮縣令的家產,單單在臥室中就翻出不下百兩白銀!逍遙子沒有貪心也不需要貪心,直接拿上搜出的百兩白銀走人。
“師傅你不拿點東西證明別人怎麼知道縣令已死?”
“不需要證明,況且生意還沒做完呢。”
“接下來去哪兒?”
“就在這座縣城的城郊。”
“殺誰?”
“很多人。”
……
逍遙子告訴熊,上次他跟熊講的那個故事中除了已經差不多死絕了的囚犯,縣令連同縣城裏的豪強都在要殺的名單上。先前,逍遙子得到消息,數十年前的豪強其實是霹靂堂的成員。今天是當年幾個豪強中在霹靂堂地位頗高的長老的壽辰,霹靂堂弟子將會帶著賀禮前往這位長老的家中,所以逍遙子帶著熊去城郊狙擊帶著賀禮的霹靂堂弟子,然後喬裝成霹靂堂的人混入那位長老的壽宴,覓機出劍。
霹靂堂在江湖中頗有名氣,以用毒聞名,曾經是能與第一殺手集團暗河相提並論的用毒大教唐門的一個分堂,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單方麵脫離唐門,而且作為唯一一個能光明正大脫離唐門並且安然無恙存在數十年的門派,霹靂堂的實力不可謂不雄厚。
唐門的長老總說要收複霹靂堂,恢複完整的唐門,但從來都不見下文霹靂堂也從未有過想要回歸唐門的想法。所以霹靂堂被那些剛入世就差點淹死在江湖裏小門小派讚為楷模。有的人打破了腦袋想進入霹靂堂學上一招半式,何奈霹靂堂與唐門一樣,隻收有用毒天賦的弟子,旁人就算求上十天十夜也無法入堂為弟子。
而逍遙子想要伏擊的數十年前脅迫寡婦強行霸占其身體的豪強,就是霹靂堂的長老,是個用毒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