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毒酒試情(1 / 2)

鬼女洞主洞,莫非殤麵色寡淡地站著,她知道即將麵對的是什麼,內心深處沒有絲毫的恐懼隻有坦然,能為心愛的人付出生命,她覺得莫名的幸福湧上心頭完全衝淡了死亡的恐怖。

似乎等了很久,鬼女桑終於出現在高台上,她森涼地瞟了瞟站在台下的莫非殤,所有的空氣都被這冰涼透寒的眼神凝結住。

“非殤,這次你還有什理由,我給了你兩次機會,你太令我失望了。”鬼女桑的嗓音逐漸尖銳起來,她悉心培育了十幾年的徒弟,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致命的失敗。

“師父,非殤沒用,辜負了師父的教導,請師父責罰,無論什麼責罰,非殤都願意接受。”莫非殤低低地垂著頭,兩隻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地麵,她心虛地不敢看鬼女桑臉上的表情。

“你需要多少機會,才能殺了虞堯?”鬼女桑一反常態,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機會,她對待手下從來沒有這樣寬容過,莫非殤吃驚地抬起眼眸,對上鬼女桑意味深長的期待。

莫非殤將心橫下來,她從來沒有欺騙過鬼女桑,也不知道事到如今該用何種方式來解釋,隻能與她實話實說,“師父,我不敢欺瞞師父,無論多少次機會,我都殺不掉虞堯。我不想再浪費時間與精力,去完成一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鬼女桑震驚地欠起身子,她生冷地甩出兩個字,“為何?”

莫非殤沒有回話,隻是沉默的靜靜地站在那裏,雖然她的功力下降三成,如果用了淬毒的暗器還是很有機會殺掉虞堯的,隻是她不忍心,她完全下不了手。

鬼女桑瞪圓了兩隻眼睛,極高的聲調叫囂著:“怎麼不說話,我問你為什麼?”

見莫非殤依然沉默不語,鬼女桑似乎猜出了幾分,她上次行動回來已經有些神不守舍,現下看來她的魂似乎真的被勾走了。

鬼女桑一步步從高高的台階上走下來,沉重的腳步聲應著莫非殤錯亂不齊的心跳,鬼女桑逼近莫非殤的近前,她將質疑拋了出來,“非殤,你是不是對虞堯動了情?”

莫非殤眉心驟然緊鎖,被戳中心事她驚惶不安地後退兩步,落在鬼女桑的眼睛裏,鬼女桑的怒火再也無法平息,她一巴掌狠命的甩向莫非殤,莫非殤應聲跌倒在地上,麵紗飄落下來,嘴角滲出斑斑血跡。

鬼女桑俯下身子,虎口使勁卡住莫非殤稚嫩的下巴,惡狠狠地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你喜歡誰不好偏偏要喜歡虞堯那個小畜生,你是不是以為我舍不得殺你?”

鬼女桑的眼眸裏突然冒出凜凜殺氣,她的指甲已經嵌進莫非殤的臉頰,殘留的紅指印觸目驚心。

莫非殤的含著的淚水始終沒有落下來,她艱難地道:“非殤辜負師父,雖死無憾。”

鬼女桑用力甩開莫非殤的臉頰,她陰森的眼神透著寒芒,陰陽怪氣的道:“你想死是嗎?想以死謝罪,也對,死是最好的解脫。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人把你幽禁起來,然後不管用什麼手段我都會將虞堯的人頭拿來送給你。你敢違背斷情絕愛的禁忌,我就讓你的愛死無葬身之地。”

莫非殤滿臉恐懼地緩緩抬起低垂的眼眸,鬼女桑的手段她了解,如果她鐵定心要殺虞堯,虞堯恐怕真的會在劫難逃,莫非殤拚盡全力跪走到鬼女桑的腳邊,她不顧一切地央求道:“師父,我求求你,我願意以命抵命,您不要再追殺虞堯,我願意替他去死。”

密林深處斷崖邊,虞堯的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俊俏的臉龐漲得青紫,他緊閉雙目運盡內力。突然間他猛地睜眼,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衝開了穴道。他用力捂著疼痛的胸口,強撐著身子,朝著鬼女洞的方向跑去……

鬼女洞中,莫非殤自知劫難難逃,即便她能逃得過去,虞堯也會危機重重,她從懷裏掏出一支長簪子,對準自己的心髒正要刺下去,卻被鬼女桑甩袖將簪子打落。

鬼女桑湊到莫非殤的眼前,對著她驚慌失措的雙眸,竭嘶底裏地道:“那個小畜生,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把你迷成這個樣子。你願意為她去死,那她在乎你的死活嗎?如果他在乎你,就不會讓你獨自回來複命,如果他在乎你就不會置你的死活與不顧。”

鬼女桑臉色猙獰,五官都繃了起來,她始終沒有算到最心愛的徒弟會做出讓她最痛心疾首的選擇。兩個人正四目相對的僵持著,突然就傳來了魑魅韻律不齊的通報聲,“洞主,虞堯……虞堯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