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在皇宮裏花重金買通了很多耳目,終於還是打探到霞兒被安置在皇宮地窖的消息,沐涼瞪圓了眼睛出著主意,“娘娘,既然皇後與莊貴人想盡辦法將霞兒藏在這麼隱蔽的地方,我們要是硬要將她接出來,事情鬧大了也不好再明目張膽地動手,不如就讓她死在地窖裏,就算皇後回來,無憑無據地怎麼能冤枉在娘娘身上。”
淑妃點點頭,讚同道:“既然霞兒背主忘恩,就別怪本宮不顧主仆之情,護衛隊的路權是本宮的同鄉,他的功力相當不錯,這件事你要安排妥當,別出任何岔子。”
三更半夜,路權手裏握著陰森寒涼的匕首,被月光映出閃亮的白光。
路權躡手躡腳地靠近霞兒的床榻,揚起匕首便衝著霞兒的心髒刺了下去,霞兒淒厲的喊叫,頓時的血流如注。
好像正好有宮人聽到了地窖裏麵的動靜,路權來不及將匕首拔出來,就慌不擇路地逃走。翌日清晨,淑妃聽說皇宮地窖裏死了個宮女,莊貴人正在處理後事,淑妃便帶著一群人前來耀武揚威。
霞兒的屍體躺在架子上,被幾個太監蓋著白色的布簾抬了出來,淑妃走到近前,剛要掀開那白色的布簾,卻見莊貴人憂心忡忡地提醒道:“娘娘且慢,霞兒是死於非命的,兩隻眼睛睜得很大,十分的嚇人。依臣妾看,娘娘還是不要看了。”
淑妃在不能確認霞兒是不是真的死了之前,是沒有辦法放下內心的芥蒂的。
她衝著莊貴人冷冷地發笑,陰陽怪氣地道:“你以為本宮是膽小之人麼?”
她說著就隨手掀開了那白色簾布,霞兒果然是睜著眼睛恐怖地瞪著她,霞兒是她派人刺殺的,淑妃畢竟有些心虛,慌亂地將那白色簾布蓋上,聲線有些抖動地道:“趕緊抬下去,還在這幹什麼。”
莊貴人橫在那屍體的麵前,極差的臉色道:“娘娘,霞兒是皇後囑托好好照顧之人,如今她死於非命,臣妾與她也有過些許淵源,求娘娘準許臣妾派人將她葬了。”
莊貴人從來沒有在淑妃麵前如此低三下四,淑妃原以為她會因為霞兒的死而再次頂撞她,沒想到她竟然如此低眉順眼,想來也是知道沒有霞兒這樣的證人,想揪出她過去犯過的罪過是難上加難的事,處理宮中死人,她才沒有閑心管這些。
於是淡淡地道:“既然莊貴人可憐她,又覺得與她有緣,你就好好料理她的後事吧,本宮才懶得管這些小事,沐涼我們回宮。”
莊貴人低頭行禮,等到她終於起身,望著淑妃遠遠的背影,唇角深處終於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宇軒門外,丹族已經安營紮寨,隨時都有可能攻城,皇上與皇後在城牆之上,遠遠地望著敵軍的形勢。
皇後胸有成竹地道:“皇上,丹族雖然說對這次戰役準備十分充足,但是他們畢竟是長途跋涉,來到這裏已經耗光了不少力氣,我們現下要做的是拖延戰爭的時日,時日越長對我們越有利,臣妾已經吩咐下去,軍糧準備地十分充足,足以讓我們的大軍堅持兩個月有餘。”
正中皇後所料,丹族不想拉長戰線,隻想著速戰速決,他們來到宇軒門外叫囂,可是皇上卻下令所有將士死守住城門,卻不準一兵一卒出去應戰。
丹族沒有辦法,隻得對著城門大聲謾罵,“你個乳臭未幹的皇帝小兒,趕緊出來快快受死。”
丹族的將士喊罵聲震天,瑞安王與齊羽實在難以忍受,就來到皇上與皇後的麵前,請求開門迎戰。
皇後卻擺了擺手道:“二位將軍稍安勿躁,此時出兵時機未到。古人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如今他們的士氣旺盛,如果我們出兵就是精銳對精銳,兩敗俱傷的可能性極大,如果我們能忍過這一時之氣,那麼再而衰,三而竭的是他們,到時候就輪到我們一鼓作氣了。”
齊羽沒有怎麼回話,倒是瑞安王有些忍受不住地道:“可是娘娘,他們謾罵地如此難聽,真是可忍孰不忍。”
皇上的臉色繃得很緊,冷冷地道:“瑞安王已經與丹族交過兩次手,可是在他們身上占到過什麼便宜,皇後所言極是,朕若是自己受些委屈,能換來數條將士的性命,那也是筆合算的買賣。”
宇軒門外,丹族的叫囂越演越烈,卻仍然不見大燕國的將士出來,第二日他們繼續謾罵叫囂,第三日他們又接著謾罵叫囂,大燕國的將士都已經難以忍受,在城門裏麵氣得是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