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龍顏大悅,三軍士氣更盛。
齊羽提議道:“皇上,我軍與黎族三戰均以失敗告終,末將認為這都是瑞安王太熟悉我軍部署的緣由。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們過於知我們,而我們不知他們。瑞安王不顧及親情,也將君臣之情分棄之不顧。末將請求潛入敵軍大營中,將他的頭顱取下,告慰三軍將士。”
擒賊先擒王,皇上明白這是最好的策略,也唯有除掉瑞安王,黎族才會變成無頭蒼蠅。
齊羽精心挑選了二十名功力超凡的將士,使了計策,在半夜潛入了敵軍的營帳之中。
齊羽將還在睡夢中的瑞安王人頭砍下,帶回了燕國大帳,並將他的人頭掛在城門上示威。
黎族丟了瑞安王,士氣迅速低落,經過僵持半月的戰爭,大燕國終於將黎族擊退。
皇上帶領三軍回朝,他剛回到宮裏,就迫不及待地趕到麗陽宮。
皇後終於見到皇上,眼睛裏盈滿了淚水,兩個人緊緊相擁後,皇上激動地道:“朕的皇兒呢?皇後誕下嫡子,功在社稷。”
皇後趕忙吩咐溪瑩將孩子抱到皇上的跟前,皇上對小皇子愛不釋手。
皇後的臉上掛著幸福的笑意,她用手逗弄著皇上懷裏的皇子,柔聲道:“皇上,皇子已經誕下月餘,臣妾還沒有給皇子起名字了,請皇上為他取個名字吧。”
皇上將皇子擁入懷裏,激動地道:“他是朕的嫡子,就是未來的太子,朕想到一個擎字,擎天下之意,就叫趙擎你意下如何?”
皇後點頭稱讚,卻對立儲之事,提出了反對意見,“皇上,祖上都有立賢不立長,立賢不立嫡的先例。擎兒還小,皇上不能因為寵愛與名分就急著立他為太子。”
這個時候,溪瑩卻跪在皇上麵前,戚戚然然地道:“皇上,皇後娘娘誕下皇子是經曆千辛萬苦的。皇後娘娘喝了三天的安胎藥,就早產了。皇後娘娘與奴婢本來也沒有疑心,隻是淑貴妃心思細膩,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原來那趙嬤嬤是瑞安王的人,她對謀害娘娘的事供認不諱,隻是……隻是……”
溪瑩明顯有些犯難,沒有接著說下去,皇上吩咐下人將皇子抱走,表情嚴肅地道:“溪瑩,有朕在,你不要怕,說……到底是誰要謀害皇後,你不要有所顧忌。”
溪瑩抬起頭,堅定地道:“皇上,指使趙嬤嬤謀害皇後娘娘的是……嘉寧宮的嶽夫人。”
皇後的臉色也是嚴肅到極點,卻是穩重地道:“皇上,臣妾生下擎兒卻是九死一生,若不是莊貴妃,臣妾或許就見不到皇上了。隻是二皇子還小,臣妾不想娶嶽夫人的性命。”
皇上卻是怒急攻心,惡狠狠地吩咐道:“朕真是沒有看出來,她的心腸竟然如此歹毒,傳朕旨意賜死嶽夫人,二皇子交由皇後撫養。”
皇後卻跪在皇上的麵前,情真意切地道:“臣妾不想二皇子失去娘親。”
皇上將她扶起來,深情繾綣地道:“非殤,朕最初認識你的時候,你的性格與如今截然不同,你之所以會有這樣的改變,是因為朕。前番淑貴人之事已經讓朕心悸不已,朕不許你受到任何傷害,所以朕不能改變旨意。”
皇上執意立皇後的皇子趙擎為太子,太子長到三歲的時候,聰慧過人,機智果敢。
這日,莊貴妃來到皇後的麗陽宮,她的臉上有驚恐之色,眼睛裏似乎還銜著淚水。
皇後看著她的淚水噴湧而出,不隻是出了何事,用自己的絲絹將她眼角的淚水擦拭,關切地道:“妹妹這是怎麼了,不管發生何事?都有本宮替你做主。”
莊貴妃跪在皇後的麵前,涕淚漣漣地道:“求皇後娘娘看在嬪妾與娘娘您共同侍奉皇上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替嬪妾照顧大皇子,直到皇子長大成人。”
皇後的眉頭忽然擰得很緊,不解的道:“妹妹年紀輕輕的,怎麼今日這話說的跟囑托後事似的,大皇子還是由自己的娘親照顧最為妥當。”
莊貴妃眼裏的淚水湧得更加厲害,接著道:“娘娘,嬪妾有一事要告知娘娘。嬪妾在進宮之前,師父玄玉曾經為嬪妾卜卦,嬪妾的命裏本來是沒有與皇上的緣分的,隻是嬪妾以性命強求,才有了與皇上的緣分。不過,嬪妾最近卜卦,知道壽數將近,所以想將卓兒托付給皇後娘娘。”
皇後搖搖頭,將莊貴妃扶起來,不以為然地道:“本宮可以答應你的請求,你若是有何三長兩短,本宮照顧卓兒是義不容辭的。隻是這卜卦之事,信則有不信則無,妹妹不用這樣的耿耿於懷,豈不是有些杞人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