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世紀初的英國,處於各種社會矛盾之中,國家隨時都麵臨著分裂的危險。可是,英國人雖然擔心自己,卻又因為剛剛在伊麗莎白時斯取得了強國的地位,急切地想要得到歐洲各國的認可。這種認可,不光是軍事上的,還包括各個方麵。這簡直就跟經過改革開放之後經濟日益崛起的中國一個模樣。有了實力,就想要得到認同。所以,即便是他們跟歐洲許多國家不和,還自立國教,與梵蒂崗教廷遙遙對抗,但是,他們同時卻還追求著歐洲大陸的時尚。這些追求,包括學習歐洲大陸“最高貴”的語言,看最時髦的戲劇,聽最流行的歌劇,穿最新潮的衣服……等等等等。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想讓那些大陸上的國家,那些傳統的歐洲強國不再把他們看成是鄉巴佬,海島上的蠻夷。而在這個時候,他們所追逐的,歐洲大陸上如今最有名的一位用英語寫作的著名劇作家卻告訴他們:最偉大的劇作家其實就是一名英國人,而且,你們英國不僅僅擁有著堪稱“人類文學的奧林匹斯山上的宙斯”的偉大劇作家,還擁有著當代世界上最偉大的一位學者。甚至於,那位著名的劇作家還因為那名學者被權貴們安排為迎賓的侍從來迎接自己而大發雷霆,認為是故意想讓自己成為世界曆史上的笑柄……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英國人感到驕傲與舒心。而很正當的,楚鍾南也嬴得了絕大多數英國人的擁戴與更深層次的認同。
“這個東方小子看著實在是太他媽的順眼了!”——幾乎全部的英國人都在這樣談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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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勳爵,你知道嗎?你現在在英國的威望甚至還超過了我這個國王!”
漢普頓宮。在那場最後還是非常圓滿地進行了的歡迎宴會之後,楚鍾南就留宿在了這座英國最豪華的宮殿之中。與他一起的朱薩特跟克裏,還有那些衛兵們,除去黑人,也都住在裏麵。隻是,能夠有資格見到英國國王的,也就隻有楚鍾南一個人了。畢竟,朱薩特隻是擁有一個貴族身份,即便是黎塞留的心腹,卻因為沒有什麼爵位,顯得地位低了點兒;至於克裏,雖然英國人,還是男爵,但也隻能算是個落魄貴族,比朱薩特還沒有地位,能住進漢普頓宮估計已經是上輩子給上帝燒紙的時候順便燒過二奶的原因了。
“我想,這不應該怪我。要怪,應該怪您自己輕慢了一位偉大的學者。”國王的書房內,看著眼前頭發胡子花白,渾身上下都包裹在一身厚厚的絲棉衣物之內,還披著及腰小披風的英國國王,楚鍾南毫不客氣地反駁了過去,似乎並沒有因為對方是一名國王而感到畏懼。
“哈哈,我喜歡你這麼說。雖然這話是在述說著我的錯誤,卻讓我覺得很舒服。”詹姆斯一世大笑道。
“能擁有這種想法,說明您是一位開明且睿智的國王。”楚鍾南接過侍者呈送過來了白蘭地,又接著說道:“在我們國家的曆史上。就曾經有過一位和您一樣‘聞過則喜’的帝王,他建立了強盛的大唐帝國,並將強大的突厥人打得狼狽不已,使得強悍的突厥人除了投降之外,就不得不穿越寬廣的死亡沙漠進行西遷。而這又間接造就了另一個帝國——土爾其!”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位皇帝陛下絕對是一位偉大的君主。我是無法與他相比的。”詹姆斯一世歎道。
“你當然比不上他。連根兒毛都比不上。不過,你這家夥倒還算有自知之明。”楚鍾南心裏暗暗鄙夷著詹姆斯一世。他一番的做作,都隻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在英國能更加行動方便,討好一下英國人,也就是當作是那個男爵爵位的回扣而已。而且,莎士比亞跟弗朗西斯·培根也確實當得起他的稱讚。不過,他當然不會把話明說出來。所以,想了想之後,他提起了詹姆斯的一樁功業:“聽說您下令編纂了英文版的聖經,您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的?難道先前英國流行的拉丁文版的聖經不好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