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嬌到了戈壁,並沒有換穿當地人的服裝,前天尋找途中遇到了哈克族的斥候騎兵,那夥騎兵欺負她不是本族人,又是個絕色美麗的姑娘,便起了不軌之心,鄂嬌無奈殺了幾個,剩下的斥候騎兵回去後,報告了族長宇文誌及,宇文誌及便帶著人前來尋仇,那知宇文翼楗見了鄂嬌後,驚為天人,非要宇文誌及抓來做自己老婆,於是,便有了昨天一幕。
談到李裳兒,鄂嬌略微遲疑了下,她看了眼林永凡說道:“裳兒姐姐似乎比以前沉默了許多,話也沒有以前多了,人好象也瘦了許多。”
林永凡擦拭著手中的太極劍,似乎沒有聽到鄂嬌的話。
“你的手怎麼傷了!”鄂嬌驚呼一聲,忙起身跑到林永凡身邊,抓住林永凡的手,順手撕下衣襟一角,關切緊張的神態溢於顏表。
鄂嬌正要幫林永凡包紮傷口,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飛來兩片紅雲,回頭去看苑青青,苑青青正雙目低垂,似乎是睡著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鄂嬌訕訕的丟下撕下的衣襟,象是想起了什麼,起身站起,走向帳篷外。
林永凡抬起手,看著血從指頭上流下,傷口不太大血流的不多,卻很疼,他呆呆的望了一會流血的指頭,才揀起地上鄂嬌留下的衣襟,苦笑著自己包紮起來。
“傷的你的手,卻疼了幾個人的心。”一旁的苑青青突然幽幽的說道。
“永泰大哥,你來啦。”門口傳來鄂嬌清脆的聲音。
“怎麼在外麵站著哦,有什麼事嗎。”是赫易永泰的聲音。
“沒什麼事,裏麵有點悶,出來透透氣!進來吧!”鄂嬌笑著說道。
帳簾一挑,剛出去的鄂嬌和赫易永泰走了進來。
赫易永泰來是奉了父親的命令,進來寒暄了幾句,就邀請三個人一同去了中軍大帳。
到了中軍大帳,北孛族的重要人員都早已等候在那裏,赫易允昌也親自迎出大帳,把三人接了進去。
坐定後,無非就是那些感謝的話語滾滾而來,說的林永凡和苑青青麵紅耳赤,都有了要逃跑的心思。好不容易談到了正事上,眾人又是一片敬佩和恭維之詞,直把二人說的如坐針氈。
臨了,赫易允昌和林永凡談起了北孛族和幽月城的關係問題,最後雙方約定,互相結盟,永不攻掠。
說完正事,大家又圍著三人問東問西,好不容易盼到了中午,又是豐盛的宴席,而且這宴席又一直擺到了月上梢頭才散。
這一番折騰,直折騰的林永凡和苑青青頭昏腦漲,感覺比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還累,倒是鄂嬌似乎還很適應這樣的情形。
這樣的宴席一直持續了兩天,這兩天林永凡直感覺到度日如年,想辭行,卻被一張張笑臉極力挽留住了。
第三天中午三人決定再去辭行,而且作好了拒絕挽留的打算,走出帳篷後不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眼前,是赫易蓮花。
重新見到林永凡二人,赫易蓮花顯現的非常興奮,才二天多沒見,小姑娘就緊緊的樓住苑青青的脖子不放,嘴裏感激的話語簡單而真摯,和昨天聽到那些人說感謝的恭維話不同,赫易蓮花說的直入二人心坎。
“這位漂亮的姐姐是誰哦。”見一旁聽她說的也熱淚盈眶的鄂嬌,赫易蓮花忍不住問道。還沒等人回答她就又接著笑著說道:“林哥哥,你可別見異思遷哦。”
赫易蓮花這句無意的玩笑話,卻點痛了其他三人的心思,沒人回答她的問題,苑青青和鄂嬌一臉的嬌羞,林永凡把頭轉向別處,假裝看風景。
赫易蓮花皺著眉,嘟著嘴,很是委屈:“怎麼沒人理我啊。”
“這是鄂嬌姐姐,是我和你林哥哥的好朋友。”苑青青率先恢複了常態。
四個人正說著,赫易永泰急匆匆趕來,一見麵,沒有過多的話語,開門見山說道:“我父親請幾位到中軍議事。”
見赫易永泰臉色凝重,林永凡幾人知道應該是出了什麼大事,於是跟著赫易永泰,快步趕向中軍大帳。
大帳之中,全沒了前兩日的歡歌笑語和輕鬆,在坐的都麵色沉重。
幾個人坐定後,族長赫易允昌簡單的問候了幾個人,就直接把話題轉入了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