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重新釋然的表情,林永凡淡淡笑道:“隻要我留守大軍的前鋒部隊,在原駐地奪取後,假裝後退,葉勃柔然一定會傾全力快速追擊,那時我留守的主力埋伏在險要之地,以逸待勞,必然會用很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勝利。”
林永凡講這段話時,赫易允昌就一直在不斷點頭表示著讚同,待林永凡講完後,赫易允昌就立即表態,同意了林永凡的主張。
接下來,赫易允昌命令取來的地圖,一群人圍在一起,對林永凡的計劃作了周密詳細的部署。
當天夜裏,林永凡、苑青青、鄂嬌、赫易蓮花和另一位北孛族“虛靈”護法帶著三萬精銳騎兵,馬摘鈴,蹄裹布,旗不揚,悄無聲息的離開駐地,乘著夜色向莫特族族地快速推進。
第二天一早,赫易允昌帶著自己手下一幹人等,大張旗鼓,向自己的族地穩步進發。
林永凡一行,夜行白宿,這日夜間繞道來到了莫特族族地,林永凡先命令五千軍士,分散開來大張旌旗,大吹號角,點燃無數煙火,在莫特族族地四周大肆喧鬧。又派五千軍士,每人馬尾後掛著樹枝,在戈壁灘上橫向來回跑動,然後親帥二萬精銳,每人都放聲呐喊著攻向莫特族族地。
莫特族族地裏留守的部隊並不多,猛然間見黑夜中,四周煙塵遮天,呐喊若雷,煙塵之中,又有數不清的騎兵高舉北孛族的旗幟,恍忽間,猶如幾十萬人馬如猛虎般圍殺過來,匆忙間忙放出傳信妖獸,帶著留守在這裏的族長葉勃雷的親筆告急文書,飛向葉勃柔然軍中。
在林永凡的調度指揮下,北孛族並不很多的部隊,完全肅清了毫無鬥誌,數量與之相當的莫特族戰士,並迅速控製了留在駐地中的一幹民眾。
莫特族的高級將領已經全部被葉勃柔然帶走,族長葉勃雷的武修並不高,僅僅是“地靈”初段,這樣的境界,在遇到苑青青後,招式未出,就已被捉於馬下。
當北孛族的部隊開始打掃戰場,收獲戰利品時,莫特族族長葉勃雷,簡直後悔到家了那封告急文書的傳遞。
葉勃柔然所設埋伏圈的指揮中心,葉勃柔然焦急的來回走動著,旁邊的高級將領也把緊張的目光全部投向她。她所得到的消息前後矛盾,這讓她深感不安,甚至產生了一絲恐懼,她一邊默默禱告著,一邊把前後兩封消息又仔細研究著。
第一封是幾天前得到的,據探馬報告,北孛族全部軍事力量正在向這裏進發,而且領軍的就是北孛族族長赫易允昌。
第二封是今天才得到的,是前方斥候騎兵的報告,對方雖然旌旗無數,感覺隊伍龐大,但隊伍卻很鬆散,全部不足五萬人。
對於這兩天對方大部隊謹慎、緩慢的行軍速度,葉勃柔然認為很正常,畢竟即便是自己,也會如此的防備的。但拿到第二封情報的時候,葉勃柔然卻是心中一緊,如果這封情報消息是真的,那麼北孛族的主力部隊那裏去了,也就是說對方在使用什麼樣的戰術呢。
剛才一些屬下極力請求全力迎擊敵人,被她毫不留情的痛斥了,因為敵方情況不明,怎能貿然行動。
“鎮定!”她在心中默默念叨著,她不是很擔心自己族地,因為在那邊,她早就作好了準備,北孛族如果大部隊前去,怎麼也不可能完全不被發現,而自己的父親逃跑也應該不難。
就在葉勃柔然心神不寧之際,一個前軍斥候校尉快速跑來:“報告柔然將軍,敵人在進入我埋伏圈前,赫易允昌突然下令全軍撤退!”
就在葉勃柔然又一次詫異之時,一個貼身女侍衛又跑了進來,雙手遞上一封書信:“族長大人飛信到,要我們速去支援。”
葉勃柔然打開書信,看完便撕的粉碎,臉色鐵青:“我們上當了,北孛族主力已經到了我們的族地,並開始了攻擊,我父親要我們馬上回去救援。”
一聽葉勃柔然這話,帳中立刻熱鬧起來,大部分高級將領紛紛要求立即回兵,奪回族地,救出族長。
葉勃柔然想了下,突然走到中軍案前,一揮手帳中立即安靜了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轉向了她,葉勃柔然沉聲說道:“我想,我們部族族地是無法抵抗住北孛族的全力攻擊的,可能我父親也已經被俘了。”說到這她極力壓抑住內心的悲憤:“我們現在去,可能敵人也會象我們現在一樣,布下埋伏,等著我們。因此,當今之勢,我們隻有全力追擊眼前的赫易允昌這隊人馬,活捉赫易允昌,換回我的父親。而且綜合所有情報,我敢斷定,我們前方隻有這一小股部隊,如果我們行動迅速,我們還是能夠挽回敗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