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凡對錢的概念隻是一個數字,隻要自己夠用,他並沒有討價還價的心理。
很快馬的主人就給馬配好了馬飾,而且都是上等的馬飾。現在這馬的原主人可不敢再輕視林永凡了。這人一定是個大富之人,穿成那樣,應該是不想讓人注意他,馬的原主人暗自揣測。
見配好了馬飾,林永凡不再理會猶自點頭哈腰的原主人,牽著馬,向馬市外走去,哪知剛到門口,就被一群人當街攔住了。
“小子,這馬我家公子看上了,給個價,賣給我們!”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叉著腰,站在林永凡麵前,神氣活現的說到,在他身後,一個花花公子樣的青年,騎在一匹全身烏黑的馬上。
“裏麵有,要買自己去裏麵買去,我的這匹不賣!”林永凡說著就要牽馬離開。
“這裏是三百兩銀子,這馬我要了,你再去選一匹吧,不會讓你吃虧的。”那騎著黑馬的公子說道,說著便將一袋銀子丟向林永凡。
“我還是那句話,這馬我不賣,要買你們自己進去買。”林永凡沒有去接那包的銀子,冷冷的說道。
“小子,別給臉你不要臉,我家公子給你錢已經是很給你麵子了,告訴你,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別以為你張的像林永凡你就拽,可惜林永凡已經死了一年了。”管家嘲弄著說道,他的這句話讓周圍的那些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林永凡聞言腦海中一片空白,難道自己真的在哪通道中呆了一年,他搖搖頭,像是要擺脫掉這個可怕的消息,一年!最近離開青青一年了!不可能!自己明明是昨天才從絕地裏出來的。
見林永凡不說話,那管家更加得意了:“告訴你,我家公子可是‘虛靈’高手,他大人大量,善良無比才用錢買你的馬,你小子就別再不識時務了。”
他的這段話讓那公子很是受用,那公子搖著折扇,很是得意的笑了起來,周圍那些人也一起跟著笑了起來。
林永凡對管家後麵這段話根本沒去聽,他也無暇去看周圍那些人的嘴臉,他現在想的隻是盡快搞清楚時間的問題,盡快見到青青。於是他不再回話,一翻身便上了馬,一提馬韁,那馬一聲嘶鳴,揚開四蹄,便向遠處的城門跑去。
幾個打手想攔馬,卻被那馬撞翻在地,這下那個騎黑馬的公子可動了怒火:“不賣也就罷了,還要傷我的人,給我追!”說著自己率先揚鞭策馬追了過去。
從馬市到城門中間要經過丹霞城最大的奴農市場,此刻奴農市場卻是被人裏外三層圍了個水瀉不通,在人群中心的台子上,一個奴農姑娘正被販子拍賣著。
林永凡策馬到了人群邊,便再也無法通過了,隻能停下了馬,他無意中看了眼台上的那個奴農姑娘,心猛地跳了一下,因為台上那個滿眼淚水,身子不住顫抖的奴農姑娘太像苑青青了,美麗略帶著憂傷的麵孔也是十分的相近,還有哪一身素白的衣裳。
“這位大爺出八百兩,還有高的沒有,沒有這姑娘就是這位大爺的了。”台上人販子高聲喊叫著。
“我出一千兩!”一個嬌的要滴水的聲音說道。
人販子大喜過望:“春香苑的春奶奶出一千兩,還有高的沒有,沒有這姑娘就是春香苑的了。”
台上的奴農姑娘抖得更厲害了,春香苑,誰聽到這個名字都知道這是什麼樣的一個場所。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那姑娘太像青青了,或許林永凡不願意看到一個如此清純的姑娘再像青青一樣,跌落紅塵:“我出二千兩。”林永凡大聲喊道,說著他便翻身下了馬,牽著馬向台前走去。
周圍的人聽見林永凡的喊叫,一起回頭看來,這些人本來就是看熱鬧來的,眼看戲要收場了,卻來了這麼一個主摻和進來,於是都忙不迭的讓出一條道來,好再繼續把戲看下去,於是林永凡毫不費勁的就到了台前。
林永凡到了台前,另一個人也到了台前,那就是一直追趕著林永凡的那個騎黑馬的青年公子,這公子並沒有下馬,而是騎著馬直衝台前,圍觀的人都應該認識他,也忙識趣的讓出一條道來。
林永凡把馬拴好,從容的從階梯走上台,台上的人販子滿麵笑容,恭身迎了上來。那邊那個騎黑馬的公子一躍身,也很漂亮的上得台來,上了台,他並沒有馬上找林永凡的晦氣,而是站在對麵,冷眼看著林永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