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子果然是泥做的。”說著林永凡重新坐了下來,低頭喝自己的酒。
慕容姍姍呆立在那裏,這下她算明白了,對方一直在戲耍著自己,這個花花公子樣的年輕男子,不僅是個高手,而且是個超級高手,自己和他動手,隻怕連一招都擋不住。想到這,她一揮手:“我們走。”
“先別急著滾,把你的劍留下。”慕容姍姍剛聽到這話,就覺得一個鬼魅般的影子在自己身邊閃了一下,接著手腕一疼,劍就從手中沒了,驚懼中,她忙轉頭去看,隻見林永凡依舊坐在那裏,隻是手中拿的不再是酒杯,而是自己的那把劍。
林永凡看著慕容姍姍驚恐的樣子,冷笑一聲,大聲說道:“莫愁是個正常地人,她要過正常的生活。另外,在動手之前,先想下自己有多大成算,別傷了自己。”說話間,慕容姍姍那把劍在他手中,連劍身帶劍把揉成一團莫名其妙的圓球,又扔給了慕容姍姍。
林永凡那句“莫愁是個正常地人,她要過正常人的生活。另外,在動手之前,先想下自己有多大成算,別傷了自己。”說的聲音很大,不僅對麵的慕容姍姍聽的很清楚,屋內的一直看著外麵的莫愁也聽得一清二楚。
慕容姍姍滿麵通紅,剛才林永凡要是要她的命,隻怕自己早魂飛魄散了,一揮手,帶著手下人出了院子。
慕容姍姍剛出了院子,莫愁就笑得前仰後合的從屋內出來,到了林永凡身邊,邊笑邊說道:“剛才她們的表情真好笑,林大哥你說是不。”
林永凡看著笑得花枝亂顫的莫愁,笑了笑:“看見了。”
莫愁現在就象一個正常的十八歲姑娘那樣,開始繪聲繪色的講剛才那夥人的窘態。說了一會,或許覺得自己有些失常,於是莫愁又恢複了原先的樣子,客客氣氣的說了幾句,就起身告辭睡覺去了。
林永凡沒有去睡,他知道今天的故事還沒有結束,果然二個小時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進他的耳中,於是他忙隱身到一片花樹的陰影之中。
兩個人從院外一躍而進,進來後便藏在了院牆的陰影中。
來的人是慕容姍姍和慕容若蘭,她倆在陰影中呆了會,見沒有動靜,就悄然到了白天那個石桌旁,慕容若蘭上下摸了摸那石桌,又仔細看了林永凡鑲進石桌的那杆槍尾,想了下,拉著慕容姍姍退回到牆壁的陰影中。
“你確認那個人不是林永凡。”慕容若蘭輕聲問道。
“給你說了幾遍了,不是,你又不是沒見過,你們在圍捕納蘭雲軒的時候,他們都在看演出呢,我一直看著呢。”慕容姍姍這個花癡,在歌舞表演廳,隻顧著看莫愁了,連林永凡在不在都沒注意。
沉默了會,慕容若蘭說道:“我們走吧。”
“你說什麼,我們來了就這麼走,我白天的恥辱就這麼算了,真是還親妹妹呢,都不幫姐姐報仇。”
“姐,不是我不幫你,你看那槍入石桌之處,周圍沒有一點裂痕,這樣的武修,就是我師傅都沒辦法做到,隻怕我們到這,他已經察覺到了,不走隻有再次被羞辱的份。”慕容若蘭勸道。
“要走你走,反正我不走,大不了一死,你就讓我死好了。”慕容姍姍顯然很生氣。
“姐,你還記得父親在讓我倆出來時叮囑的話嗎,讓我們少結仇,多籠絡高修武者,現在這個人既然不是林永凡,就是我們潛在的籠絡對象,擁有這樣武修的人,不能籠絡也就罷了,可千萬別讓他和我們落英城結仇,那樣對父親的事業絕對不利。”說到這她又說道:“姐,況且這也是你的錯,你喜歡女孩子,我無權過問,但我也要勸你,人家女孩子也得喜歡你才行啊,象你這樣強搶明奪,太過分了。”
“我不喜歡女孩子,難道要我象你那樣喜歡臭男人啊,我知道你喜歡那個魂羽城的劉裕,可他在我眼中就是一坨臭屎,那有這個莫愁好啊。”
“你,怎麼這麼說話呢。”慕容若蘭也生氣了,一跺腳,躍過院牆走了。
“你以為沒你,我就不敢了啊。”慕容姍姍見妹妹跑了,更生氣了,邁步就要往莫愁的屋子裏闖,一抬頭,不遠處站著一個人正看向自己,不是剛才那個羞辱自己的花花公子又能是誰,嚇得她喊都沒敢喊,飛身躍過院牆,跑了個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