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壹館是許家產業,此時卻有很多鼎家護衛入住,自有貴客需要保護。
保護可以防外來的傷害,當然若出去自也在掌握之中。
手心的感觸不是幻覺,魚兒很欣喜。
但魚兒很憤怒,憤怒自然就要發泄。整個醫館護衛來了很多,但侍奉的婢女未換,這自然嚐到了魚兒的怒火,魚兒第一次怒聲斥責人。
“你怎麼這麼混蛋?連藥都不會端穩?”
責問聲中帶著碎碗聲,外麵的護衛咧咧嘴,想來屋內女子地位特殊,稍有不順便暴躁難忍,看來沒什麼擔心的,隨她發脾氣,隻要屋內少爺在就好。
雖比不上鼎家族衛,但作為燕尾城內城鼎家侍衛,那也是相當不簡單。魚兒想要走自然沒人攔得住,但受傷無琴的香少此時就是凡人一個,是無論如何都走不了的。
前前後後,包括屋頂密林,明衛暗樁,整的是密不透風,不插翅絕難飛。
室內聲響間歇,一女子似乎麵帶血漬,歪歪扭扭便去了藥房重新換藥。
不一會兒便有人送來,夜色將深,香少一直昏迷你,但其間送了三四趟藥,魚兒的脾氣越來越不好,其中又有一次那姑娘受到責被,哭哭啼啼離開。
魚兒一天一夜沒休息,清晨精神卻很足,她命人帶了很多補品過來,大多是補充身體的。
清晨許老先生來詢問情況,但沒進得門,魚兒在內說還沒起來。
回到後廳室內,鼎夫人剛一聽聞,便絕不對。匆匆梳洗後來到香少病室前,輕敲一聲,不等回話就直接進去了。
“魚兒姑娘,你這很讓我鼎家難堪啊、、、難道救治上怠慢了?”鼎三娘沒見到香少,自然知道人應該早就沒了,但又不好責備,便想要一個解釋。
“多謝三娘這一天一夜的操勞,少爺傷勢大好,隻是有些不便辭行,不告而別所以,還望三娘見諒。”
“不便辭行?他稱呼君兒姐姐,但你們四姐妹本就隻喜歡人這麼稱呼,難道他和你們關係不是那樣?”鼎三娘的話說的很奇妙。
魚兒聽得有些繞,那樣是哪樣?自己隻是隨便說說,少爺不便辭行自然是知道那樣肯定走不了,這鼎家雖是君姐姐本家,但當年公子可得罪了很多世家,其中鼎家怕是最落身份臉麵的。看那護衛就知道明著出門不易。
關係不是那樣?
鼎三娘想知道此時的香少是誰。
魚兒不知道,隻明白那是自家少爺,由曾經的公子而來。具體怎麼個情況連香少自己都不清楚,那何談關係是怎樣。隻是目下香少以為是那人的兒子,母親想當然認為是茗君。
“我不知道三娘說什麼,有不妥的我代少爺致歉,另外我也要辭行了。”
“外麵亂的很,我派些人護送你回去吧。”三娘說的自然,身後自有三名女子挺身應命。
護送著魚兒,便能見到香少,那個身份縹緲的少年。
“君姐姐稱您姑姑,我也算是晚輩,被該聽從安排,隻是少爺不喜外人跟著。”
外人?鼎三娘心中漸冷,說道:“要是魚兒你能出得這居室,我也就放心了,不然有個意外,我可不好跟君兒交代。”
魚兒不善鬥武,更不會搏殺。但她曾與仙有緣,便飲不少謫仙甜酒,那酒神奇,後來再飲絕世苦酒,激發往日積澱,修為已在聖境靈識境。自從中了散魂咒已經三日,她便恢複了八成,此時自然不懼。
三人攔路,婀娜之姿卻堅定如鐵,不動如山。
魚兒靈識禦道,涓涓成泉,一條十條,千萬歸一,百川彙海。任你萬仞橫絕,我一海淹沒。
三位女護衛如扁舟搖曳,僅僅命魂境修為自然沉沒在暴風海中。
回首看時,魚兒已在門外。
三丈外,鼎三娘看得很震驚,自己已有近兩百年修為,也不過侃侃跨入靈識境,這魚兒僅僅二十五不到啊,竟然也是如此境界。難道謫仙當真如此不凡。
“沒想到十多年你便有這樣的修為,隻是你修為精湛,但鬥武搏殺似乎很生疏,出門多多小心,另外萬家在追蹤你們,似乎司徒家也有行動,你多多留意。我就不留你了。”
鼎夫人很想送一套鼎家戰技,好聚好散,未來誰又說得定呢,但想來忘憂館應該有而且那少爺應該會有更高妙的法門,便提供了些消息。
“多謝三娘。”
“三娘是世人愛稱,你就叫我姑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