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族現世十五載,天下所知不過武道巔峰的屍兄,江湖綽號賴子,雖說修為不入天下眼,但戰力可非同小可,司徒氏三位新進聖境大修士,即便隻是命魂境,要說全都敗在武道人物手中,確實匪夷所思,自此世人誰敢輕視屍族,更傳出屍族自上而下都隻修武道,從未有進入聖境人物,看來所言非虛。
不見別的人物,隻是天下人感受不到,因為屍族早就與司徒世家有過多次交手,從上到下,個人挑戰或者族戰都有發生。
如此大事天下少有人知,自然是司徒世家封鎖,而屍族似乎也無意北出。
很明顯司徒世家沒有占到任何有利機會。
屍族之地,說北方是綿延流山形成邊界,實則整個屍族地界全是流山,所到之地沒有一處堅實地麵,沒有一處平坦廣闊宜居之所。
香少魚兒小幺無不震驚,更是震撼,這般地方如何生存,看看周身屍族人,似乎與北地沒多大區別,當然地尊除外。
屍兄一路傻笑著,似乎好事近在眼前一般,香少取笑一回,反而惹來所有屍族長輩寒暄,打探著情況,小幺性子沒多大變化,清冷中一絲淡笑而過,隻把屍兄看的沉醉。
四人都算遠路歸來,在族人簇擁中,羞羞答答間,看這灰山越覺得可愛起來。
甲獸行動中絲毫不慢,天黑時竟然已在千裏之地,屍族部落。
巍峨之山五座,四山環衛其一,不像北方重山冰峰都有破天之勢,而是充滿厚重之感,絕對鎮守一方天地,似乎蒼天無盡海都不能動搖一般。
這感覺很不真實,流山之地,似乎經不起水衝,更擋不住尖兵利器,卻偏偏不會被南澤吞噬,更未見流水成災。
千裏之行已盡,地尊簡單交代就去了最中心的山脈,屍兄帶香少小幺魚兒三人安排休息,南澤遊曆數十天,又經曆一番險戰,此時都感到疲意,早早安歇。
是夜流山如故,那滿天星辰似乎照不進大地灰色,總是朦朧閃爍,看不清晰。地尊主脈之山內,四通八達,屍族居住在山中地下,有四老同樣身高八尺餘,侍立身前十分恭敬。
“你們好生準備一番,明日大宴,他們可是為我屍族消除一大劫難。必重禮相待。”
“族主,我等同樣十分感念那位相助,隻是、、、隻是他們會不會有別的目的?當下與世家關係可是微妙的很。”其中一人吞吐憂慮道。
“他不是世家之人,我族恩怨分明,更遑論恩將仇報。我自有分寸。你們全心備宴。”地尊未曾提起心中警兆,一句自有分寸,四人恭退離去。
“族主、、、哎、、、”地尊身影如山,心中卻哀歎,似有重重困惑無奈。
大宴一天,此宴會別開生麵,三位初入屍族地,也算是當今臧界首次踏足屍族部落的貴客,當真好似見到另一個世界。
昨夜初歇,震驚山中美妙,白天裏卻更為精彩。
流山之表如常,但是越往深處越明亮,天地似乎顛倒,步履下雖不明顯,但魚兒清晰的感知到行走之地有弧度,積少成多,那光亮曲折前進,似乎到了最深處,這是何地?
三人不敢相信,這分明是外界,分明是乾坤再造的地下世界,囊括昊陽晨風,花海氣息都在四處綻放。
其中有屋舍,看似土石粉瓦,卻自有香氣,其中有酒水美味無數,盛宴之重,卻是眾生同舞,蝶蟬合唱。
吃的東西雖不多,但每一口呼吸都讓人精神舒泰。那酒是一種叫酒藤的果粒熟透後,凝聚而成,這過程卻不是人為,而是自發的,當果粒成熟後會自動融進酒藤之中,隻需陶罐盛裝。
甘甜清爽,香少一品極為喜歡。
“你是沒發現,我聽師尊說這酒已經有苦味了,隻是我嚐不出來。”屍兄在一旁解釋道。
“哦?不會吧,如此美味,你跑到外麵難道是想嚐嚐苦酒?”香少看看賴子,把那酒壺拍了一下。
“大哥送的,可不能反悔啊,現在這是我的了,現在總覺著苦酒之味還是好些呢。”
“哈哈哈、、、你會不會孝敬地尊前輩?”
“大哥,你這可為難我了。今晚要不要帶魚兒姐姐出去玩玩啊”屍兄看著臉色微紅的香少,小聲問道,心中卻想自己天天銜著酒壺,怎好給師尊喝,即便這酒壺神妙,簡直無底洞一般,但師尊最反感自己好酒,要是大哥嚷嚷出去,這免費的好酒隻怕會被收了。顧左右而言他無外如是。
“恩,好主意,我原本以為這盛宴在山外,還奇怪外麵屋舍怎麼不多,今天才知玄妙,隻是外麵到底風光如何,我也期待的很,不若也帶上小幺吧?”香少沒在意酒的事情,外麵夜景或者真的更美。
“好主意啊”此言反而讓屍兄更上心,說話時隻把魚兒旁那嬌弱身影顧盼。
“香少爺,我族曆來隻有最尊貴信任的朋友才會進入主脈之內,此地更是最興盛所在,一切自是香少深明大義,噬骨蟲若成氣候,天下不寧。我四人代天下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