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歲月不曾改變臧界格局,尤其上古四強隻不過是封印,即便封印中,大多族人過了很多代,但族主依舊。十二神跡之主能夠左右臧界意誌千年,學自前人的積累智慧自然必不可少,其中最大的來源卻是屍族力量。
“大多說人若是逃走,賴子會不會怨我們呢。”香少自語道。
“這七人應該是最核心的人物,隻是他們應該也沒安好心,探出他們的目標所在,必大有所獲。”小幺很明確的表達支持。
“恩,隻怕會有危險,這七個定比那無頭亂馬之人厲害很多。”
“其實兩邊都一樣的,我倒是希望能消除未知的隱患。”小幺沒有感謝,這番言語自充滿理解。
香少看看身旁發絲間,清涼的笑臉讓人自信。柔弱凡人一女子都這般堅定果斷,怎能不讓人欽佩激昂。一人一獸,雙雙落塵而進。
馬蹄沒入流山寶土之中,困乏彌漫四肢間,大隊伍風塵淩亂,前蹄落足處踏出天路,那橫亙在眼前的大山,竟然開了一處入口,通天大道似乎就在眼前,或者是吞天獸口也說不定。
後方塵土飛揚,沒有兩息,老馬踏上了堅實的地麵,衝進了未知的山脈之內。
屍族四老不過十裏外,感知變化,棄獸而奔,殘影混在暮陽裏,人已經去了。
魚兒屍兄都隨屍族眾人同行,大黑不過哼哧著回味美味,似乎還在夢鄉裏,一頭雄壯的黑馬橫臥在甲獸老龜一樣的背上,行進的緩慢。
“地穴?神跡和你屍族關聯非淺啊。”魚兒似是問屍兄。
“聽師尊提起,類似世家與神跡的關係吧。”
“看來當真世風日下,且是一代不如一代。”
“竊取他人之物,而且沒學全,似乎都沒有掌握啊。那地穴難道就是神跡總壇所在?”魚兒有些意外,本以為是世間最奢華之地,卻沒想到如此平平無奇,甚至連位置都這般普通。
但世家最平凡的地方,尤其在這流山中,那就沒有普通之地了。
“地穴?當真發現他們老巢了?”屍兄興奮中更多的是緊張,傳說族中至寶被神跡那十二個混蛋偷走,似乎歸來在即,難以抑製衝動。
“我們還是在外麵為好,山脈之中被神跡經營千年,必有不凡處,四位前輩足以應對,我們若進入人多反而危險。”
“恩,隻要有餘孽逃出來的,一律格殺。”
“對了,大哥和小幺呢。”
“在北側,嗯?”魚兒回應屍兄時,卻也發現異常。
“怎麼了?”
“族中人你能調動麼?”魚兒問道。
在屍族五聖山內,似乎屍兄地位很特殊,因是地尊徒弟,輩分極高,但更多的是活動在臧界別處,屍族中到沒有具體職務,此時屍族千人多的族衛大軍,實則由四位老祖的後人指揮。
“能!要怎麼做?”牽涉大哥小幺安危之事,可不是容得商量的。
“圍住那座大山,你我伺機進入。”
“圍山?伺機進入?”屍兄有些不解,但很堅決地行動,此地魚兒修為最高,判斷自然最為真實可靠。
“四位兄弟,你們各領三百族衛,四麵而圍,甲獸在下,立體戒備,不放走一人一馬。”
“圍山隻怕沒那麼容易吧?”
四支隊伍其一中年首領表示疑問,隻是看屍兄那眼神,轉口道:“當然,老祖不在,自是聽屍兄之令。”
“那地穴入口或者是陷阱,入其內未必出得來,況且此時已經封鎖,與大山融為一體,我們隻能守住這座山。”魚兒做了簡單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