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高高矗立著,如神祇一般俯視著慌亂的眾人。
河洛雖然震驚但很快恢複了神色道:“別怕。”
從袖子裏掏出一件金色小物,向上一拋,迅速喚氣。
河洛胸前靈氣噴湧,神色莊重,口裏念念有詞。定在半空中的小球,發出了璀璨的金光,聖潔的氣息浩浩蕩蕩的傳出,籠罩了整片森林,恍若神祇臨世,讓人無法直視。
這就是神性的力量?
“神帳”散發出的金色靈力,如同瀑布一般傾泄而出,在地上流開,逐漸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罩子,將眾人籠罩在其中。
鋼鐵般澆築的巨型章魚觸手忽然一滯,開始劇烈的扭動,觸手迅速抽走,陷入泥沼一般的地中。
“哈哈哈哈……它怕了,”欣喜的人群話音未落。
觸手忽然如同離弦之箭衝了出來,發動了猛烈的攻擊,粗大的觸手如同鋼筋水泥一般貫穿數根蒼天古木。
它如同一隻巨大的鐵錐筆挺挺的撞上光幕。“砰”的一聲,天地劇震,河洛臉色一陣蒼白,有幾個修為較弱的士卒直接翻到在地,口吐鮮血。
觸手像是發了狂一般對金色的光幕進行了猛烈的攻擊,鐵棍般的觸端飛速撞擊光幕,每一擊都似乎蘊含了萬鈞之力。場內之人無不心驚。
然而,光幕不動如山,沒有絲毫損壞。
隻是光幕裏的人卻是人仰馬翻,有好幾個人受不住震動,內髒俱損,口吐鮮血。
光幕紋絲不動,高大的觸手停止了攻擊,恍若直立的巨蛇靜靜的俯視著眾人。
忽然從另一片踏實的土地上憑空冒出了第二條觸手,可怕的觸手翻動泥土,折斷大樹,吸盤中不斷分泌大量的粘液,眨眼間又多了一個沼澤,觸手“嘩啦啦”的聳上了高空。
兩條鋼鐵般的觸手交替狂抽著龜殼似的金色光幕。不少人受不住衝擊力,吐血而亡。
光幕雖然強大但隻能防禦,無法進攻。
河洛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兩條,如魔鬼一般的觸手。叫苦不迭:“如果不是祖爺爺這樣的老頭子,怎麼可能對付的了這玩意。早知道就不拒絕他跟來了……”
河洛這次徹底的領會了什麼叫做,悔不當初。
觸手又一次發動了進攻,河洛一陣氣血翻騰,衝到喉嚨裏的鮮血,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再這麼下去,即便它攻不進來,自己也要被震死啊。
河洛望向潰不成軍的隊伍,強振精神道:“再這麼下去我們遲早會全軍覆沒,你們都是我河族的勇士。披肝瀝膽,縱橫沙場,今日遇難,我河洛誤判錯入此地,願意突圍謝罪,誰願與我同行。”
一個護衛“咚”的跪了下來,鏗鏘有力的低頭回答:“誓死盡忠”
“誓死盡忠……”
“誓死盡忠……”
……
忠誠的護衛、仆人們都紛紛跪倒在地,將自己的一片赤誠之心獻上。
“好,”河洛高舉起一把從袖子裏飛出的長劍,周身青光大盛,目光熾熱盯著外麵的觸手,隨時準備突圍。
“趴下,”河洛發動命令。
河洛看準了觸手同時拍打光幕的時機,命令一幹部下趴下,穩住腳步。在觸手收回的刹那。光幕中心的小球落入了河洛的手上,金色的屏障如潮水一般迅速倒流,消失。
“兩邊包抄,”河洛臨危不懼,果斷的命令。
鐵騎分為兩路,領導著眾人迅速向兩條觸手包抄。
“分散,靈箭準備射擊,”河洛繼續吩咐道。
弓箭手迅速拉弓搭箭,膨脹如石塊般堅硬的肌肉,顯示著這弓拉的有多滿。弓箭手各自不同的靈氣催動著靈箭衝向精鐵般的觸手,不同的靈氣使得箭,或快如閃電或力大無窮。
帶著不同屬性的靈氣的靈箭周身卷起劇烈的靈氣波動,它們衝向觸手,發出“當當當”的響聲。似乎對觸手毫無作用,當箭落下的一刹那時,箭身猛地炸裂,魔法火焰熊熊燃燒。
河洛和眾人期待的看著結果,當所有爆炸聲都消失時,狂亂的觸手上出現了一片片焦黑。
“有用,”眾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是緊接著換來的是更可怕的夢魘,癲狂的觸手像是失去控製了,瘋狂的在這片空間抽動。
一擊折斷一圈數十根參天古木,落葉沙塵如魔狂舞。
鐵騎和蠻獸像是稻草一般,被輕易抽飛。無論是物理攻擊還是靈氣攻擊全部無效,即便是靈箭也隻是在它們身上多留下幾個焦黑的印記,完全不能使它們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