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質化的神識穿透巨人腳掌,吳凡自其中衝出。場外一陣驚呼。接近暴走的遙陸吉也停了下來。
”他居然有這麼強大的神識?”
“他不過是區區子葉境就有這麼強大的神識,他究竟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這算什麼?你們可知道半年前他才剛剛踏足修行……”
“什麼?“
吳凡豐隆飽滿的天庭骨發出灼灼金光,一段法訣自心中響起,吳凡結印催動。金光四射,威嚴之氣浩浩蕩蕩。巨人像是遇到了克星迅速消散,結果可想而知。
場外人還未反應過來,戰鬥已經結束。人們麵麵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場中遙岱宗已經昏死了過去。
吳凡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和著一身血衣默默回到席間。
“此子,我誌在必得。”
不少人已經開始了他們的行動……
“你真是蟑螂命啊,麵對天底下功法第一的安山闕,居然贏了?”河洛歡呼雀躍。
“遙岱宗所學多而不精,雜而不深。敗,並不怪。隻是……”元瑜道。
“隻是我幹嘛自找苦吃?”吳凡笑道。
“這太危險了。不過我想……我已經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了……”湯柳蒼白的臉上恢複了血色。
“你的神識和身體都強大了不止一倍。”元瑜目光灼灼道。
“想學?”
“哈哈哈,這種自殘式的功法我可吃不消,你自己留著吧。”
“第三場,鬼國六皇子姬明曾對陣涼國錦州章族章化雨。”
“涼國錦州章族?好長的前綴啊。”人群中有人發出了譏笑。
“這樣的小族能夠憑著自身站上巨高台,難道不比那些動用私權藐視公平的人要好得多?”話音未落,那人的嘴便被堵住了。但各處明裏暗中的目光卻紛紛投了過來,冷峻極了。
黑影一閃,隻見那說話人的咽喉上插著一柄鮮紅透亮的飛刀,原本捂住那人嘴巴的男子望著那一柄插在咽喉上的飛刀,臉色煞白,雙手顫抖,雙腿軟了下去,癱坐在地上。任由那屍體滑落。
飛刀脫離咽喉的一瞬間,鮮血迸發,濺了那癡癡瞪大了眼睛的懦夫一臉。人們紛紛避開,不少女子緊緊捂住口鼻,別過臉去。人們不再說話。
“姬道,你未免也太過暴戾了。”高位上有人發聲。
“河章山,我姬道是想幫你們平息事端。難道你們是想借這條雜魚之口,諷刺大成國嗎?”姬道冷笑道。
先前的華服老者眼中閃過一絲不快。
“你莫要無事生非,隻是我河族做東,你這般濫殺無辜豈不是視我河族為無物?”
“老九。莫要再說了。”一聲重重的拐杖敲地聲傳來,驚醒了所有人。
“比賽繼續……”
“章化雨,”望著場內衣袂飄飄、麵如冠玉的男子,吳凡細細咂吧著這個名字。
“人如其名,春風化雨,”湯柳讚許的點了點頭。
“怎麼,湯姑娘喜歡?”元瑜調侃道。
湯柳的雙頰飛上兩朵緋雲,嗔怒道:“元瑜,你若是再要亂語,我便讓洛兒攪了你的舌根。”
“湯姑娘心地善良,怎麼會如此殘忍呢?”
“得了,我都快被你惡心出黃湯了。”河洛皺眉瞥了元瑜一眼。
一陣不遲不緩的腳步自眾人身後傳來,伴隨著一下一下充滿節奏的“咯吱”聲。
眾人回首,讓出一條道來。隻見一頂由白骨打磨壘成的別致小轎,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八個身著滿是血汙的五彩繡花褙子,裹在頭上的麻布,黑漆漆的血跡已經幹涸,判斷不出是什麼年月染上的。
他們渾身青黑,雙眼空洞,麵無表情的扛著轎子,高抬腿踏著怪異的步子,轉眼來到眾人跟前。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鬼奴?”
“南疆的十裏鬼步?”
“啪”一聲脆響自人群中響起,茶杯碎了一地,一身著五彩繡花褙子,頭裹青色麻布的白須老者麵目漲紅,一掌拍在案上,怒目圓睜,怒發衝冠。
周邊著相似服侍的年輕人死死抱住了他,亦怒目相對。
“死後煉化的傀儡仍舊能夠保持生前的一部分,這算是等級很高的鬼奴了。”有人歎道。
可在南疆人聽來卻像是被打臉一般火辣辣的疼。
“這人好大排場。”
“你以為這是誰?鬼國的六皇子啊,當然要講排場了。”
八個鬼奴忽然一齊用力將骨轎狠狠的擲向巨高台,頗有幾分火星撞地球的氣勢,強大的臂力讓在場的中多人皆側目。
骨轎急速飛來,破空之聲響起,直接衝向場內中人。
章化雨神色微變,運氣凝神,一大叢纖細的無子草莓正沉浮於其中,盈盈生長。眾人神色微變,成叢而生很稀罕,雖然無子草莓比不上雪滴花珍貴,卻已是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