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本命花之間,存在著壓製的說法,所以在兩者實力相當的情況下,血脈高貴一些的本命花,總是會贏。
吳凡看了一眼,自己體內的本命花,青青一棵,其貌不揚,要不是莖上的幾道特殊花紋,真看不出特別。
吳凡體內“乾坤逆轉”蓄勢待發,一式破天掌再出,率先試探。
花影前,陳陽蘋一動不動,突然光芒大盛,強光抵禦著破天掌,如陷泥沼。忽然光芒震碎,一掌印在陳陽蘋胸膛
陳陽蘋倒飛百米,撞斷十幾棵參天巨木,噴出一口鮮血。
“哥,”陳爆豹虎目一瞪,大叫。
場外人們麵麵相覷,不知所以,吳凡也是古怪,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應該啊?這家夥,一定是故意的。
陳陽蘋咳了兩聲,施禮拱手:“在下認輸。”
場內眾人嘩然,吳凡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我來和你一戰,”陳爆豹不服,卻被陳陽蘋製止。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四人走來,有三人與陳陽蘋和陳爆豹打扮相似。
獨有一位,三十來歲的光景,黑色髭須修的很短,頭戴白幍,內穿紅黑心衣,外披玄色裹衫,行不露足,不怒自威。此人,六俊之首,陳末非。
陳陽蘋瞳孔一陣緊縮,他沒有想過他們會出來。
“我來戰你,”新來的兩人看著陳陽蘋狼狽的樣子,憤憤不平皆欲和吳凡一戰。
“我來,”陳末非話語一落,眾人皆不可置信的看著吳凡,六俊之首要自己親自出馬?這究竟是何人?
陳末非走過陳陽蘋身邊,淡然的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和不悅:“你丟臉了?”
陳陽蘋心中一緊:本想著自己受傷,表示為紅藍點的事情盡了全力。就算是對梨花王有了個交代。
可是卻忘記了維護三江六俊的名聲。陳陽蘋本不太在乎這種東西,可今天卻似乎真的錯了。
在乎不在乎是個人的事情,但因為個人而玷汙的名聲確實大家的。
“大哥……”陳陽蘋的語氣中帶著後悔。
“好了。”
本命花神奇,之前受的傷基本上已經好,不過靈氣消耗太過劇烈,現在讓自己對上眼前的人,確實很難。
吳凡定定的看著陳末非。
“三江六俊之首陳末非,特來應戰。”陳末非施的禮都是有威嚴的。
“我兩戰在先,六俊之首又來邀戰?敢問六俊之首,我該不該應?”吳凡冷冷諷刺。
“該贏得,你一定會贏。不該贏的,即便你再養兩個月,也贏不了。此戰無輸贏,隻論生死,你累與不累有那麼大區別嗎?”
吳凡倒吸一口涼氣,正色道:“生死之戰?你我無怨無仇,非戰不可?”
“非戰不可。”
“為何?”
“六俊之名。”
“哼?六俊是東陸第一?”
“非也。”
“人族第一?”
“非也。”
“世界第一?”
“非也。”
“那六俊就不是,輸不得。為什麼非得與我論生死?我贏一場何妨,你輸一場又何妨?難道,你是覺得我必死無疑?”
陳末非忽然坦蕩了起來:“六俊之名不能敗在無名小卒手裏。”
“哈哈哈哈,”吳凡狂笑起來,咀嚼著這四個字,“無名小卒?”
這東大陸年輕一代,怕是也沒幾個人像他這麼出名了。
“瘋了,戰吧。”陳末非冷哼一聲。
“不戰。”
“恩?”陳末非臉含慍色。
“輸了便是死,贏了就被你們三江追殺,這麼虧本的買賣我不做。”
“你……胡說什麼?”
“閣下這是在輕視我三江嗎?”
“你也值得我三江六俊做這樣的事情?”
三江六俊一群小弟紛紛表示不服。
沉吟了一會兒,陳末非:“我若落敗,願下分枝咒。”
“大哥……”
“住嘴。”
眾人嘩然。吳凡是心中一震,沒想到他有這樣的勇氣。
分枝咒的厲害,吳凡自然知道,一旦種下就成了主仆關係,主人若是死了,仆人就得殉葬。世間除了化風草,別無他法。
畢竟他可是深受其苦。
“也就是說,萬一你輸了,就不是生死之戰,而是主仆契約?”吳凡充滿玩味的說道,注意著陳末非眼中的變化。
他的眼裏閃過一絲痛恨,而後牙咬答應:“是。”
說的跟真的似的。吳凡一時難辨真假,他曉得看來不戰,他們也不會放自己走了。
萬一真的被反咬一口,就一把火,把他們燒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