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飛聽到葉天的諷刺,氣的臉都紅了,他正要伸出脖子罵回去,葉天卻已經驅使這九紋虎離開了,想罵葉天也聽不見了。
月飛掀起門簾,對車夫道:“駕車!去隊伍後麵那隻老虎那兒!”車夫雖然是城主府的,但他一個車夫也不敢得罪月家的人,隻能諾諾地驅趕馬車放慢了速度。
然而馬車的速度雖然慢了下來,但是兩匹馬根本不敢靠近九紋虎的身邊,他們一感覺到九紋虎的氣息就不由自主地往前跑,車夫都攔不住。
那車夫無奈道:“月公子,不行啊,這馬不敢靠近那隻老虎啊!”
“哼、!真是沒用的東西!”月飛居然罵起了那兩匹馬,“怕什麼?有我們在他敢吃了你嗎?”可惜這兩匹馬都是牲口,沒有九紋虎那麼高的智慧,聽不懂月飛說的。
月飛氣惱的看了一眼躺在九紋虎背上的葉天,要是跳下車去罵他兩句,又顯得太沒有風度,隻能恨恨地做罷了,反正來日方長,不愁沒機會報仇。
傍晚時分,一行人趕到了四極鎮,宋遠橋又在鎮中買了一輛馬車,將葉城他們安頓好,住了一晚,第二天趕路時,葉天覺得坐在九紋虎比坐馬車舒服多了,索性還是坐在九紋虎身上。
枯燥無味的趕路生活持續了三天,月飛他們也都整日躺在馬車裏昏昏欲睡,待到第四天日薄西山之時,大路漸漸變得崎嶇不平,他們似乎開始走起了山路,此時坐著馬車已經是一種煎熬了,因為這路實在是太顛簸了。
葉城跳下馬車對葉天說道:“少主,你的九紋虎能擠下幾個人啊?我能上去坐會兒嗎?我屁股都被顛簸疼了。”
“行啊,上來吧!”葉天拍了拍九紋虎的後背,葉城跳上去之後,葉處和葉蝶自然也想去,但是感覺似乎放不下他倆了。
葉天笑了笑,對九紋虎說道:“小紋!變大一點!”九紋虎之所以被稱為神虎,就是因為他還是有一點神通的。
九紋虎一展身軀,便長大了一圈,正好可以坐下四個人,葉處讚歎道:“這九紋虎果真神奇!”
走過幾個山頭,葉天忽然感到前麵山勢變緩,麵前恰好是一處兩山之間的低菇,雖然是在山野之間,卻感覺到霞光氤氳,靈氣充沛,顯然不是一座普通的山穀,難道這就是風清宗的所在地——風清穀?
宋遠橋命令隊伍停了下來,他跳下馬車,喊道:“前麵便是風清穀了,所有人都步行,不得騎馬,不得坐車!”
“嗯?城主這是幹嘛?我看這走進這山穀裏還得一段路呢!”葉處不情願地說道。
“為什麼要走路啊?”葉城附和道,葉蝶卻沒有多說什麼,從九紋虎身上跳了下去。
葉天白了他倆一眼,說道:“這風清宗在咱們天印帝國可不一般,可能有什麼規矩吧,快下去,別磨嘰!”葉天說完,幹脆將他倆踹了下去。
“哎呦喂,我的屁股!”葉城摔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