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走了近一個小時,才到崖邊,摸了摸絞在樹上的繩索,感覺有點不夠牢固。
看了看四周,確實沒有橋,至邊淺灘什麼的也沒有。
兩崖岸之間,是一道深澗,水浪很是急湍,想下水趟過去是不可能的。
好在,秦文並不恐高,而且膽子也不小。使勁搖了搖樹幹,發現沒有崩斷的危險,頓時決定就這麼用溜索蕩過去了。
心神稍定,秦文便去摸那樹上綁著的溜索,伸手一摸,感覺有些滑。
縮手回來時,秦文看到了滿掌鮮紅的血,這特麼的怎麼回事?!
秦文嚇了一跳,再細看時,血已經變成了鏽水,難道剛才是幻覺?
將信將疑地,秦文又摸了一下,果然是鏽水,便不再去管它。
崖邊的樹上,掛著好幾根木製成的勾子,勾子下還吊著一段繩子,顯然就是用來抓手的地方。
秦文取了一根合用的勾子,掛在勾索上,看著那段垂下去的繩索,頓時明白過來,這段繩子應該是用來綁在身上的。
綁好之後,秦文便向崖邊小跑過去。
等到崖邊時,再猛然一蹬腿,秦文整個人便騰空出去。
“啊……”速度好快,秦文忍不住啜口長嘯。
兩崖之間的距離大概有四百多米,高低落差竟然有差不多四十米,這蕩過去特麼的簡直跟從過山車似的。
即便使用遁地甲馬,秦文都沒感覺這麼刺激過,速度太不可控了,而且太危險了,萬一中途力氣不夠,絕逼會掉下去。
好在秦文已經被伐毛洗髓,體能已遠超同齡人,過這溜索倒也不至於真費去多少力氣。
到了河對岸,秦文落地之後,大鬆一口氣,還好學好,滑的過程中總感覺自己會一頭撞在河岸上。
解了繩索,秦文看見邊上也有顆樹,頓時把勾子掛了上去。
一條小路,就從秦文的眼前延伸到不遠處的村莊。
秦文抬眼看了看前麵的村子,瞬間感覺有哪裏不對,隻是又怎麼也想不出來異樣是什麼。
可能是眼花了吧,秦文先去用手捧了點水洗了洗臉,然後才沿著小路,走向村子。
路過一個菜園子的時候,秦文看到有個沒穿上衣的小孩子蹲在那裏挖泥巴,不禁問道:“小朋友,這裏……”
話剛問出來一半,秦文腦子裏閃過了之前那老頭交待的話,不禁打了個嘀嘎,難道這小孩是個傻子?
那小孩根本就沒有理會秦文,仍舊在自己玩自己的。
秦文摸了一下鼻子,犯尷尬症了,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給無視了,隻得裝作若無其事,看看前麵有沒有村民,再問問方菲家在哪裏。
經過這村子第一戶人家的時候,秦文終於發現點異常了。
這村子未免太安靜了吧!
秦文家也是家村的,他每次回家,都是雞犬相聞、小孩紮堆的,這裏怎麼就一個小孩子在那裏玩泥巴啊。
難道整個村子一條狗都沒有,那雞總有吧?秦文放眼看了好半天,沒有發現雞鴨等常見家禽,牛就更別說了,連個牛棚也沒看到,總不會讓牛住家裏臥室吧。
最讓秦文感到不安的是,他打進村開始,除了那個小孩子之外,居然還沒有碰到一個人。
整個村子就一個小孩子嗎?秦文心裏湧起許多古古怪怪的念頭,這個村子不會真是個鬼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