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宮!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便說:“這玩意兒,什麼東西?”
胖子一聽無語道:“埋死人的地兒唄!”
“不是,我是說埋得誰?地在哪兒?”
“他說是在新疆!這埋得誰他沒說,估計他也不清楚。”
我呆了下:新疆!這麼遠!便又問:“怎麼要跑那麼遠!”
“這就不知道了,你要想知道自己問問墓主人去!”
聽他回答,我一陣愕然:他丫的,你別給我扯皮啊!便說:
“那就是說,咱要去新疆?”
“八成是!”
“那咋就沒人告訴我呢!”
“告訴你幹嘛!”
“幹嘛?好歹也讓我知道些眉目啊!”
“我靠!這有什麼好知道的!說句實在話,以胖爺我這麼多年的經曆來說,知道的越少越好,別他娘的因為自己的好奇心最後把自個兒給套住了。”
老爹是怎樣的人我最清楚,但就眼前這事兒,真是琢磨不透!
想了想:難道是,看我調皮搗蛋不好好學習,給我謀了個以後能養活自己的工作?但當即就覺得不可能!先別說為時尚早,就單說以我家的財力,為我謀生計,完全可以買個店鋪做點生意,至少餓不著肚子,根本不必這樣大費周章。
胖子看我半天不說話,便開口道:“哎呀!我說···不至於吧!你也別想不通,這人啊,有時就這樣,你以為會咋樣,可老天爺他偏偏繞著走,就不跟你。雖不知道你爹是幹嘛的,但你爹讓你來這肯定有他的用意,這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聽胖爺我的,以後會有機會明白的!”
胖子所說的,話糙理不糙,看著眼前這一切,心一狠:丫的,也對!來都來了,再縮回去臉上掛不住。
便閉眼定了定神,對胖子說:“隻能這樣!”
隨即就想起胖子昨天那一堆讓人聽不懂的“廢話”。便問道:“對了,想起個事,問下你!”
胖子聽我問他東西,望向我點了點頭。
我說:“你昨個,對著那大金絲楠木門,喊得幾句是啥?”
胖子告訴我,這些都是“黑話”,他本家姓“白”,黑話意味著“雪花萬”。而整句話的意思是“江湖人老白,帶了個小孩來這兒”,之後的一係列簡短對話是說:“你要買酒?”“對,要喝酒!”“燒酒怎樣?”“要那種可以喝醉的!”這就意味著二點,其一:來這裏的目的告知了對方。其二:明細了是怎樣的目的。
然而我又接著問胖子,那坐在金漆雕龍寶座上的小孩是誰。胖子則表示不知道,隻能從裝扮判斷出是個有地位的小孩。
正午剛到,我與胖子一起看著窗外美景,突然就聽見從門外傳來一女孩弱弱的聲音:“各位好,我是來接你們的!”
我隨即一轉身,就見一身著淡粉衣裙,細腰以雲帶約束的女孩站在房門前,她發柳披肩,空氣劉海臥榻與眉眼之上,一雙丹鳳眼微微勾起眼眸,交織著粉嫩嘴唇不失韻律的彈跳著,這般彩依下那般嫵媚。
我頓時被驚了一跳,看著她的眉眼丹鳳,紅唇朱砂,心中像失了方向般亂撞,而就聽胖子驚訝道:“小祁?你怎麼來這?”
她答道:“胖叔,我爸爸帶我來的!”
“你爸也來了?”
“恩!”
隨即就見胖子撇向我,打了個手勢說道:“這···老八女兒!”
我聽後,雙眉頓時皺了下:老八的女兒!便下意識打量著她,心中嘀咕道:這他丫的我怎麼不相信呢!這老八哪來的基因,生出個這麼漂亮的姑娘!
我正處於青春期,突然出現個美女不免有點魂不守舍,以至於忘了與她打招呼,於是出於禮貌對她點了下頭。
老八女兒全名叫“祁夏”,年齡和我相仿,跟著她出過房間,穿過一片仙人掌,便來到目的地,可一看眼前的場景,我頓時膛目結舌!
這完完全全就是個軍火市場!
並且已不能用市場概括,連黑市都不能烘托,準確來說就像電影《黑鷹墜落》中的摩加迪沙!
武器滿地都是,大到100炮,小到貼身手槍·軍刀,應有盡有!而人,更是形形色色,一眼放去都不是善茬!
胖子在一堆槍中,拿出一把AK-47朝著前方靶區就是一梭子猛打,槍聲一落便聽他激動道:“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