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第一次聽見槍聲,那聲音觸動著空氣能把耳膜穿透!
雖在電腦上玩過槍戰遊戲,但肯定不會有親身經曆來的震撼,當胖子從拿起槍到射出最後一顆子彈為止,無一不顯露著身手老道的氣場。
冒出的彈殼帶著滾燙的溫度飛鄰周圍,看著胖子被後坐力震得欲墜難立而標靶瞬間麵目全非,算是明白這東西的肅殺。
我瞅著他拿槍的樣子,一股男生自帶的天性當即被釋放出來。每次看戰爭片,我就想著總有一天一定要當兵,把所有槍都摸過來,打他個乾坤舞動,日月新篇。但眼前這機會來的太突然,我壓根沒想到竟是在這種情況下能夠實現。
而就聽胖子又道:“你磨嘰啥!拿把槍打啊!”
我聽這話應道:“這玩意,能隨便拿?”
“哎呦···你還沒明白?”隨後指著這些槍械說,“這地兒,就是供咱練手的,不打白不打。你要是不打,這幫小子可不懂啥叫尊老愛幼,巴不得你省下子彈讓他們來過癮!”
我一時沒明白是什麼意思,便問道:“咋個說?”
“我靠,這也要胖爺我教你?你想想啊,咱大晚上闖別人家偷東西去,被發現後恨不得一菜刀砍死你,何況那是陰宅,死人的地兒,那裏麵的粽子可猖狂,玩不死你!”
胖子這幾句話讓我醍醐灌頂,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這裏有這麼多的槍支。原來全是給粽子的見麵禮兒,而安置在前方的標靶也是為了讓倒鬥者最大限度的提高自身開槍的熟練程度。
想著,就搜尋著哪把槍適合我。
而祁夏此時向我走來指著其中一把霰彈槍,開口便道:“這把槍好使,適合新手!”
我拿起一看,一種寒意頓時籠罩我。
這種槍我知道:槍管粗,子彈大,被擊中的物體呈蜂窩狀,並且,火力猛,殺傷麵寬,是近戰的高效武器。
我心說:他丫的,盜個鬥怎麼感覺像是打場遭遇戰呢?便問她:“這東西,威力這麼大,到時傷著自己人咋辦?”
可祁夏沒回答,隻是淡淡的笑了下 ,就聽胖子接話道:“你個菩薩心腸的!要氣死胖爺我啊!小祁啊··別見怪,這娃腦子有點磕絆!”
我隨即瞅向胖子:你丫的,我惹你了?便說:“我咋了?”
“下鬥後,能自己保命就不錯了,要是遇到個突發情況管他是誰!一梭子打出一條路就跑!還管那麼多!”
我心說:這也太無情了吧!
就聽祁夏說:“好了,胖叔!他下去一次就知道了!”
下去一次?我一陣膽寒的看向她:這不會是個老手吧!但當時不知怎麼開口,便壓下了這問題。
之後一下午,我練了兩次槍就感覺身體劇痛,扛不住這種力量,便坐在一旁與祁夏聊天!
胖子則相當有“雅興”,體力不減反升,興致是異常勃發,直到把所有標靶打爛才收手。
他擦著汗,春風得意般的來到我們身邊對我說:“我靠!今天算玩好了!”
我一言不發的看著他,一陣無語:這丫的怎麼是個老小孩,太沒有作風了吧!
他拿起一瓶水又說:“對了!剛想起個事,他娘的兩天了,都忘問你名字叫啥了!”
我答道:“董羽,羽毛的羽!”
胖子正準備喝,在聽我答道便瞬間停了下來,眼神犀利地甩向我:“董蕭然是你誰?”
“我老爹!”
不知怎地,祁夏與胖子一聽我這話,頓時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向我,隨即,他聲調也變得低沉:“考古的是吧!”
“對啊!”
就見胖子眉頭一緊,突然大叫:“我的個親娘奶奶!”
我瞅著他,心中一陣不解。
片刻,又對我說:“我有個故事,你聽不聽?”
我看著他兩的表情都不對,便示意他說出來。
胖子抿了抿嘴說道:“二十年前,在長白山。我和老八帶著一批人,根據資料進入一處古墓。具體什麼年份不知道,但在標記位置處找到了一扇青銅門,然而進去後發現,什麼都沒有但空間大的出奇。當時我們以為找錯了地方,便準備回去,而就在這時,我與他腳下一陷,掉進個通道中,而掉落進與通道連接的一個區域中,我們發現豎立著五塊墓碑,每塊墓碑分別寫著一個字:“王,文,坤,靈,弑”並都附綴一句“十年一劫,三百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