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再也不能保持原有的動作,在洞內連翻帶滾瞬間變得昏天黑地。幾乎就在同時,雙手死死抱住頭頂,一口憋了許久的喊叫聲逼著喉嚨摩擦氣管撕出身體,連帶著眼前出現的金星就感覺頭部的血液,頃刻聚集在一起,整個頭都要被爆裂開。
順著這股胖子甩下的力量,抖動著身體實在是不堪忍受這種處境。我是一度害怕出現個棱角,礫石撞在關鍵部位,因此盡管控製不住身體,還是會刻意避開自認為有危險的地兒。
忽然身上的毛發就感覺這股力量變換了方向,而我還沒有來得及對出現的這一現象做出反應,一個大角度回旋,將我重重的甩向岩層,整個身體此時根本沒有任何的物體可以支撐,就像一塊肉餅砸向深淵。
幾秒後,就聽見重重的撞擊聲逼出耳根,同時鼻梁骨頓時湧出滾燙的液體,之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有多久,我的臉頰微弱地感覺到被什麼物體衝刷著,產生的連帶反應讓身上的所有知覺也漸漸恢複。
朦朧間,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腰部襲來,疼得我不由得抽搐了下,眼睛也被這痛感刺激的睜了開,因為缺失了眼鏡又沒有燈光,所以隻能看見一片漆黑。而我隻有呲著牙,喘著粗氣,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任憑被不知名的物質衝刷著,從鼻孔中流出的鼻血此刻都已經凝固在臉上;牙齦,嘴巴,也都被一種帶有死亡的血腥味所籠罩。
漸漸地,就感覺自己好累,真的好累,即刻便又睡了過去。
恍惚之間,感覺自己進入了迷離的夢境中,仿佛一人置身於一塊神域,四周是一片純白的空間沒有一點雜質,純白的天空,純白的地麵。
我離開原地,空洞的望著這一切前行。
麵對這看似封閉但卻又沒有止境的空間,不知為何心中極度平靜,並且還得到了一種安逸的撫慰。
周圍沒有風的敲擊,沒有火光的繚繞,更沒有來自詭異的恐慌,安靜的連自己的心跳都可以聽到。
我就這樣一路走著,沒有目的的看著,感覺不到身心的疲憊,更感覺不到路途的遙遠。那一刻,像是超度的亡靈,跟隨著意識中的另一個自己向沒有終點的盡頭走去。
過了好久,迎麵的一縷清風將我停住腳步,異樣的察覺,立馬抬眼向遠方望去。可遠眺好久,都沒有不尋常的事物出現,剛才的清風也沒有再接著襲來。我以為是自己的感覺出了差錯,可就在我又一次挪動步伐時,又是一縷清風刮過臉龐。
這次,我愣了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腳,又抬頭眯眼看著遠方。
我告訴自己,有問題!隨即轉眼想了想,決定再次起步試探一下。
便抬腳剛邁出一步,突然又是一縷清風從麵頰劃過,在感覺到的瞬間,我即刻將腳下落定住,又望去深邃的遠方,還是什麼都沒有。
下意識就感覺這一定和我的行為有關,隨即便咬了咬嘴唇,邁開大步向前走。
果真不錯,這股風的力度,是隨著我動作幅度的加大,變得瘋狂。
眼瞧這一情況,令我不知怎麼的就將走的姿勢變換為跑的動作,並且是那種拋開一切,不顧後果的奔跑。最後都不能用跑來形容,感覺自己像是有了超能力在飛向某個地方,而且,潛意識告訴我,我的某種答案就在飛行的終點。
突然間,在我的眼界中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斑點,但從距離來看,我離那個斑點的距離特別的遠,而且並不在我飛行的這條軌道。
不過,一種無量的聲音告訴我,我必須到達那個斑點處,在那裏,我會得到我要的答案。
這種想法,令我掙紮著自己的身體,讓身體盡力擺脫控製,看著眼前的它逐步向我接近,心中也泛起一種興奮,急切,期望的感覺。
就當我快要接近那一塊已經離我很近變得巨大的黑斑時,一瞬間,在我四周純白的空間變得色彩斑斕,各種流星,銀河,星海出現在身旁。
一時間搞得我頭暈目眩,但隨著飛行的慣性,眼前的這些物質轉眼即逝,瞬間就越過了那黑斑。
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將我嗆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