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眼鏡(1 / 1)

這般話令我頓時顫了起來,擰著像麻花似的眉頭盯著他倆,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產生的幻覺,畢竟這是我今年才出現的毛病。

但是我心底知道,幻覺不會來的這麼真實,但如若不是幻覺,這所有的事就說不通了,從頭到尾經曆的一切可就完完全全變成個靈異事件了。

而看著祁夏手中給我的那兩件東西,更為這整件事披上了讓人難以啟齒的詭異。隨即,定了定神,當伸手去接過它們時,我發現此時身上的每一處肌肉都不能自已,就如同千斤的巨石壓在身上令我無法喘息。

而當雙手接過這令人畏懼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物件時,瞬間我心中打了個機靈,像意識到了什麼變得慌亂不堪,順勢瞅著這兩樣東西呆滯了幾秒便打開了那隻盒子,然而瞬間出現的眼鏡盒,讓我的頭“嗡”的一下,感覺耳膜都膨脹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響。

這讓我大驚失色,死死地盯著它,像被施了魔法將我牢牢套在它的魔界中。

我剛才的想法是:說不定,這裏麵是些之前那夥人給我的線索,或者他們的殘留物什麼的,至少是可以解釋當前這個事件的一個點或者一個提示。

但我真的沒有想到會是副眼鏡盒,而我,要想活下去,此時最關鍵的就是能有副讓我看清周圍事物的眼鏡!

胖子在我身邊弱弱的說了句:“我靠,眼鏡盒?”順勢看了看我,“我說,你這眼鏡啥時候跑了?”

我壓根沒理他,緊接著就打了開來,隨著我猛吸一口冷氣之後,就在視線中出現了一副嶄新的眼鏡。

這東西,就像是一隻魔爪,擰著我的臉麵就變得僵硬起來。

抿了抿幹裂的嘴唇,試著去觸碰眼框將其拿起來,可當手指接觸它的一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氣就泛上指尖,逼得我連呼吸都變得壓抑。

當戴在眼眶的那一刻,瞬間一切都變得清晰透明,這眼鏡的度數竟也和我之前佩戴的一模一樣。

而我此時,完全懵了!隻坐在地上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前方說不出一句話!

片刻!

就聽胖子說:“你到底遇見啥事了?怎麼感覺魂兒都沒了!”

我搖了搖頭,表示無奈,心說:我他丫的怎麼知道!

而胖子又說:“你把經過婁一樓,胖爺我別的不敢說,這頭腦絕逼牛逼,我想不通的,小祁幫你!”

我頓了頓,隨即轉臉看向他心說:怎麼說!你被燒死了?還是說你又複活了?可一肚子的憋屈實在太難受,順勢一咬牙:你要聽我就說,別嚇著你就行!便咽了口吐沫,整理了下措辭,毫無神色的對他把之前的一切都吐了出來。

和我想的一樣,胖子聽後一臉的震驚,摸著胡茬想了好久才說:“ 胖爺我知道自己牛逼,但也他娘的沒那麼牛逼啊,這他媽牛逼的有點過分啊!”

雖喜歡他這俏皮感,但總得分點時候,我這時聽他這話,真想撲上去錘死他,便說:“那就是說,這人真不是你?有沒有可能是你親兄弟?”

“沒這種可能!胖爺我孝順,投胎到老娘肚子裏就立了塊牌子‘車位已滿,靠邊站!’絕不可能有親兄弟!”

看著胖子的神情,我知道他沒騙我,但他要是沒騙我,那為什麼要有人冒充胖子呢!隨即便說:“那你說,那把火會不會就是冒充你的那人放的?”

胖子想了想:“不會!第一,沒道理,平白無故放什麼火,想殺他們,在打痋人時扔幾顆雷子不全完了,況且,擼子這人特別機靈,我最清楚,想算計他,幾乎不可能!第二,要是你沒描述錯,那玩意應該是天寶龍火琉璃頂,北宋晚期的大型古墓一般都有,這種結構的工藝非常先進,墓室中空,頂棚先鋪設一層極薄的琉璃瓦,瓦上有一袋袋的西域火龍油,再上邊又是一層琉璃瓦,然後才是封土堆,隻要有外力的進入,頂子一碰就破,西域火龍油可是見空氣就著,你不是當時再次回到那裏沒聞見屍臭味嗎,這就說明有空氣流通。”

他說完我愣了下,還沒想這解釋到底對不對,就聽祁夏接起話說:“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感覺,這都是某種計劃中的一部分,聽你說,我可以肯定,當時和你們進來的人,不隻是你所看到的那些,計劃做的如此完美,連你缺失眼鏡都知道,這本身就有問題!兩種可能,一是:為了幫你!二是:為了算計你!”

聽完她說“算計”這詞,我頓時汗毛都立了起來,心說:為了算計我?這算計我也沒必要做的這麼完美啊!

而兩相比較下,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幫的我可能性最大,因為算計我真的沒一點道理啊!

胖子說:“不是還有封信嗎,打開瞧瞧!”

我按他所說,打開信紙一瞧,空空如也,兩麵都沒任何字跡。

這讓我一時摸不著頭腦,正想問是怎麼回事,就聽前方不遠處傳來句:

“金雞快報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