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對我倆使了個眼色,便有些提防的也跟了上去。
因剛才我們進入明殿的時候,目光都被鬼泣所吸引,所以根本沒注意這裏的結構樣式。
我之所以叫他鬼泣,是因為電腦遊戲的先入為主,讓我的意識認定他就是那個角色,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因為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一種撲朔迷離的氣。
腳步的回廊聲幽幽蕩蕩,這裏的環境在手電的上下浮動中變的如同雲海般深邃,慎人;而黑暗中時隱時現出現的一星半點,漸漸的令我有些迷離,呼息也變的急促起來。
但我也發現,自從與真真的胖子在一起後,沒有再出現過像在懸魂梯中遇到的險情。而當下這種狀況的保持,讓我心中不免放的有些舒緩。
眼前的這些光點,亮度很弱,按照中國古代墓葬形式,可以判斷出是長明燈。
老爹曾告訴過我:古人,尤其是身份顯赫的皇公貴族,會在明殿放置長明燈,以示死後仍可家世滿堂,香火傳承,不被受阻。
雖有人解釋長明燈常年燃燒是杜撰出來給予人一種寄托信仰的事物,但大千世界,奧秘實在太多。
據我所知,公元五百二十七年,在敘利亞境內的東羅馬士兵發現,在一個關隘的壁龕裏亮著一盞燈,根據當時發現的銘文可知,這盞燈是在公元二十年被點亮,因此當士兵們發現它時,竟己持續燃燒了五百年。
胖子走在我們前麵,雖說是在跟著鬼泣,但看到身邊出現這些承載著長明燈的器皿,還是難抵自身的貪念,一溜煙兒就躥至跟前,蹲在地上反複辯別價錢。
而我也懶得說他,隻是斜瞅了他一眼,便與祁夏跟著鬼泣來到以大青石板做棺床,呈放棺槨的地方。
所謂棺槨,即指棺材和套棺,是裝殮屍體的器具;而槨,是套在棺外的外棺,通俗來說,是下葬棺材外部包裹著的大棺材,最常見的是以木頭製造,亦有以銅、石等製造的棺材。
麵前的這座棺槨是典型的石棺,外表打磨的光滑透亮,但卻不見在絲毫的雕刻紋路,沉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在我們帶動的氣流下,頓時從表層飄起一陣塵雜紛亂在四周,讓人多看上一眼就覺的不勉有些眩暈。
而鬼泣此時沒有任何動作,隻是一味的站在棺床旁發呆,同時我注意到,這時的他,臉上沒有了剛才的鎮定,連眼神也變的渙散,似乎缺失了一絲原有的氣力變的呆滯起來。
我下意識以為,這可能都是因為剛才流了些血,身體變的有些虛弱所致!但心中的另一個自己當即就駁斥了這種想法,並明確告訴自己“其實不然”。
片刻,當我還在盯著他眉頭緊促時,就聽祁夏若有所思的飄出一句話:
“怎麼這麼別扭!”
我先是愣了下,隨即忙問她:
“什麼意思?”
她沒立即回答我,而是眯起雙眼,用手指摸著棺床,緩緩的繞著棺槨走動起來!
我看著她的樣子,感到無比的好奇,心說:這他丫的在幹嗎?不至於是想要找個裂縫,然後一拳把石棺打破吧!
可還沒想完,就聽她呲出句:
“這棺槨被人打開過!”
我一聽“被人打開過!”當即就全身一抖,莫名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隻聽胖子嗓音變得渾厚,發出一句根本沒有想到的詫異:“啊?”
隨即衝過來一屁股將我頂開,貼上前便細看起來。
整個明殿,頓時就見他雍腫的身體左右晃動,並時不時還發出敲打,吹氣的聲響!
過了幾分鍾,便瞟向祁夏說:
“小祁啊!你是在逗你胖叔嗎?”
祁夏聽的一頭霧水,問道:
“怎麼了胖叔,這棺床和棺槨上的印痕確實不對啊!”
“我靠,你看這印痕做什麼,這印痕我用手劃都會有!明顯就是當時棺槨太沉,放的時候磨的!”
“可···”
祁夏顯然還有話要說,但被胖子給壓了下去,就聽他說:
“等著奧,我這就和項羽把棺槨打開,給你看看寶貝!”
而我聽後剛要罵他,就聽重重的拍擊聲從鬼泣那裏發了出來,且幽幽地對我說了句:
“這打開可就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