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這裏,當即對他打了個停住的手勢,忙說道:“你不會認為是我幹的吧!”
他被我這句話明顯給楞了一下,眨了眨眼說道:
“又沒說是你,你慌什麼?”
我慌什麼!
我心說:你丫的,在這堵我給我說這半天,可不就是這個意思。
可我還沒說話,就聽他又說:
“你···沒那個膽兒!”
我瞅著他,冷吸口氣:
“那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
隻見他聳了聳肩說道:
“我的陰陽眼所能看到的氣虛物,也就是你身上的那人形,隻能看到7天以內的,並且每接觸一次其他的物質就會將這種氣息沾染在上麵,但氣場會依次削弱。而我哥是前天出的事,從那把槍上呈現的微弱的人形,可以判斷此人已經出來了五天,而我昨天見你家也有這種人形且剛好可以判斷也是第六天沾染的氣虛物,今天又見你身上也呈現著同樣的人形,想到你在為三道門做事,所以才來的你這兒!就是想問問你。”
我掐指算了算,心中嘀咕道:昏迷了三天,接著在醫院各種檢查兩天,再算上昨天回家和今天剛好7天。便對他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正是我當時跟著的那批人幹的?”
他看著我沒說話,捏了捏眉骨,想了片刻問我:
“當時除了你們,還有沒有和你們一起進入的起他隊伍!”
我想了想,除了在病房中的那兩人對我說的,有去救援胖子他們的考古隊,再沒什麼啊!便把知道的對他說了。
可晴天聽後皺眉衝我說道:“考古隊的人能接觸到槍?”我被這話當頭一棒,立刻明白過來:考古隊再怎麼厲害也不應該有槍,要有槍,那也是三道門的啊!
但是這當中說不通啊,考古隊與三道門對他哥這樣一個,充其量就是個小頭頭的人,不止於下這個狠手吧!
剛想把這種想法對他說,突然,我腦中飄過了鬼泣模樣,隨後立刻呈現出兩個字“軍方”。
此時一陣冷風刮過,不由得讓我毛了起來,腦袋瞬間變得昏沉,便毫不遲疑的對他說了想到的東西。
他聽後,瞬間一臉驚恐的表情,盯著我說:
“軍方?軍方也會介入此事?”
我點了點頭,但心中同時也產生了個疑問:軍方找你哥做什麼?這也說不通啊!便問他:
“你哥有什麼地方會得罪軍方,好端端的找他幹嘛?”可他似乎知道是因為什麼,眼中的神秘感頃刻間撲麵而來,良久才對我道:
“我哥他有個東西!”
東西?
瞅著他,我第一反應是:你哥不會是偷了個古董出來走私吧?如果是這樣,那就有可能啊!
於是便問:“偷出來的東西?”
他搖了搖頭說道:
“是一把不知誰給他的上古匕首!”
“上古匕首?什麼東西?”
“不知道!”
“那你哥和你說什麼了?”
他歎了口氣,喝了口水說道:“有天晚上,我哥對我說:‘晴天,哥哥我可能命不久矣,你以後對哥哥好點!’我當時以為他是在說笑,便沒放在心上,可事後我發現,他每晚都在家中畫著一些我看不懂的圖案,神情也變得越來越恍惚。有一天深夜,我起夜時,看見他在對著一麵牆說話,而且時不時還做著朝拜的動作。打那次起,我就覺得他那晚說的話不像是開玩笑,並且試著跟蹤他。而就在昨天,我見他獨自一人手拿白布出門,同時看見在他的頭頂上懸著一把劍。忽然就覺得很不對勁,隨後打車跟著他。後來就發現從一個岔路口多出許多沒有車牌的黑車,將他包圍進行掃射。司機一害怕,不敢再往前開,我隻得徒步跑去,可當在斷崖上發現他時,他胸部中槍,隻剩下一口氣!”
之後,他便說不出來了,哽咽著擦拭掛滿淚水的麵龐,看到他這樣,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輕聲問了句:“你哥是想要保護那把刀?”
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才對我說:
“估···”
可話還沒說完,就見他雙眼瞪著我,兩眼發直,身體都有些發僵的抖了起來!
這讓我頓時頭皮一麻,立刻意識到他是在看我後麵。隨之而來的陰冷感瞬間就籠罩著我,不知我背後發什麼了什麼事。
剛想使個眼色問他我後麵怎麼了,就見他一個步子跳了上去,順勢一把按住我的頭,一個借力從身上垮了過去。
我被他瞬間就按倒在地,但爬起來往後一看,發現他已經消失在黑夜中沒有任何蹤影,隻有被灑在地上的水瓶滾落著!
當晚,我回想了一晚,怎麼也想不通,鬼泣到底是要做什麼,他哥拿的那把上古匕首又是什麼,而順手一摸口袋,一撮頭發觸了下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