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不算坎坷,比之前要好得多。隻是我發現,這裏的區域,越往裏麵走越變的巨大,似乎這座古墓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通向了很深的地下。
因而,隨著我們不斷地深入,地下的氧氣也變得稀薄,逐漸,就感覺腦門在隱隱做疼。
我知道,當這種環境下出現這樣的感覺,就意味著已經開始缺氧,再前進下去會變得極其困難,並且還會連帶的引起一些突發事件。
正想著接下來要怎麼辦,感覺翼天在我後麵,將我的背包給拉了開來,並在裏麵翻了翻,隨後便拿出一個簡易的氧氣麵罩,遞給了我。
當我帶上後,掃了眼周圍才發現,這時除了我,所有人都已經戴上了,隻有我一個人什麼都不懂得玩命的硬扛著,頓時就感覺,要是出事,我絕對會第一個死。
看我剛把氧氣麵罩戴好,就感覺後背,突然被翼天拍了拍,並順勢捏了下肩膀。
這動作,讓我即刻就愣了一下,順勢就向他瞅了過去。隻見他對我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隨即又對我指著昏暗不清的前方。
我頓了頓,朝著他所指的方向,定睛便看了過去。
不知是我的眼鏡沒擦幹淨還是出現了錯覺,隻見在我們前方,手電打光的範圍內,有著許多的閃光點,就像漫天的繁星一般,在眼前隨著手電光不停地閃爍著。
破條也是被這景象給瞬間停住步子,當即做了個駐腳的手勢。
隨即扭頭衝著翼天看了一眼,在那刹那間,我發現破條的臉色是鐵青的,表情極其難看,並從他的眼神中能夠看見,似乎對眼前出現的這些東西,有一種心理上的畏懼感。
他朝著身後的馬仔,做了個手勢,帶了兩個人就向那片閃爍著亮光的地方探了過去。
然而隨著破條的接近,我的視線中也出現了更加清晰的東西,可還沒等我看清那是什麼,就聽翼天對著剩餘的馬仔命令道:
“給跟過去!”
順勢也拍了下我頭,一並走了過去。
而等我走近仔細一瞧,瞬間便渾身抖了一下,擰巴著臉對著翼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