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條一個機靈躍過身旁,對著前方瞅了片刻,突然轉向我們:“媽的,走錯了!全他媽走錯了!”
翼天扭著身子站了起來,忙問:“錯了,怎麼錯了!”
“前麵沒有路可以走!”
亮子拿著手電,低著頭沒說一句話.借著燈光,我刻意向前方瞄了一眼,發現正如他所說,在我們的麵前,隻有一條與肩同寬的裂縫,而裏麵則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填充了似的,給人一種疙疙瘩瘩的視覺.
破條頓了一會,隨即將手伸進那個裂縫中,側著身子盡量將身體向裏麵擠去,用手勾著填塞在裏麵的東西.一陣物體碰撞的聲響過後,才見他緩緩地將拿到的東西取了出來.
我上前一步,定睛一看,瞬間便愣了一下,當即渾身就冷了起來。
拿在他手裏的,是一個已經發黃帶有惡臭氣味的骷髏頭,並且能清晰的看到,這具頭骨的每個部位都有無數的牙印刻在上麵,而更令我毛骨悚然的是,它的眉心處有一個橢圓的窟窿眼,像是他的死是被鈍器給刺穿所致.
破條掂了掂,歎著氣道:“咱判斷錯了,這是一片陪葬區,並不是什麼進入古墓的入口!”
翼天摸了摸手中的這個骷髏頭,唏噓道:“這骨頭,不像是陪葬用的,陪葬講究的就是一個‘幹淨’,可這一排排的牙印是想做什麼,而且好像還是人的牙齒!”
“這個不好判斷,有可能是地下的蟲子啃食,或者是活人祭時難以忍受那種痛苦的感覺相互撕咬留下來的,這都說不上!”
“那這他娘的就沒路可走了!”翼天反問道。
破條捋了下頭發,沒有作答,隨即二人便沉默了下來.
而我此時變得有點發虛了,畢竟他們是聽了我的分析才這樣的,如若我不說,也許不會有這樣的差池。但轉念一想,我是什麼人,是個什麼都不清楚不明白的愣頭青,能有這個分析自我感覺就已經很不錯了,能夠掌握大局的他們都捋不出個頭緒,要真有臉說我,那就太沒城府了!
想到這裏,也就順其自然變得漫不經心起來,瞅著他們不多說一句話。
破條搓著下巴,對著麵前的骷髏頭似乎真是沒任何想法可以說出口,而餘光一閃,瞅見正蹲在地上的亮子,他依舊是低著頭看著地麵不說一句話,踢了一腳便問:
“瞅什麼呢,有沒有什麼想法?”
亮子沒說話,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便伸手要過那具骷髏頭,破條詫異地遞了過去,可誰也沒想到,當他在接過的瞬間,胳膊一發力,衝著地麵便是使勁一摔,即刻傳來一聲刺耳的爆裂聲,同時刹那間便激起了無數的碎骨片,破條當即大罵:
“你媽的,你做什麼?”
亮子依舊是沒有理會,也不知道犯了什麼病,突然來了這麼一手,隻見他盯著地上的碎骨,片刻才撿起其中的兩片骨頭,兩麵看了看,隨即對破條道:
“這東西,吃的可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