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腳下的這座冰山,體積極大,所以一眼望上去,根本瞧不見有任何的懸岩突出,更不要說會有斷壁殘垣存在。
破條瞭了一眼,順勢擰著臉便看向了前方,陷入了深深地沉思當中。
翼天抬眼搓著下巴,疑問道:“這玩意當初是怎麼葬人的,能抬上去就他娘的怪了!”
我同樣也是這種感覺,心說:這敢不會是用冰鎬之類的工具上去了一堆人,然後又把棺槨給吊上去的吧!
但隨即就意識到,不可能!
眼前的這些冰塊,雖然厚,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根本就不存在能夠攀爬的可能性,因為攀爬這種冰山,對於冰的硬度有著很嚴密的把控,首先環境就沒有滿足的可能性,我還真沒見過在這種情況下有過攀爬冰山的記錄。
並且,從我踏上這裏時,發覺有諸般的水珠,正從上方滑落下來,這就更加說明,這裏的環境,沒有一點可以常年冰封的條件。
這樣一來,雖然剛才的猜想給徹底否決了,但同時,我就真的不曉得這地方是怎麼可能埋葬棺槨的,想著,就不由得看向了翼天。
胖子的身體,原本就是肥肉一堆,翼天在駕馭他的身體時,當行走在沒有冰層的路麵上,能夠很好的控製一舉一動,但現在,在這種地方,卻變得舉步維艱。
他剛想上前對破條說話,可在有水珠聚集的冰麵上,使他一落腳,便身體一滑,瞬間,整個人跌倒在了麵前,順勢就見無數條冰縫從他身下裂開。
他也是被驚了一跳,大叫一聲後,四肢便掙紮起來,隻見,整個人就從我們所站的這個地方,一路滑了下去。
旁邊的幾個馬仔,見此情況,立即就反應了過來,上去一把便撈住他的胳膊,隨即,幾個人紮穩腳底,死死的踏在冰麵上,壓低著身體,以半蹲的姿勢穩住了情況。
突然出現的這一幕,令我先是楞了下,雙手立刻就攥了起來,但隨後便眼前一亮,瞬間意識到這個坡道是做什麼的了。
即刻,便轉過頭,想都沒想,朝著破條準備說想到的事!
破條被胖子的那一聲給愣了一下,扭過身子剛想說什麼,卻被我當即就頓在了原地,望著我。
“我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明白咱們腳下的這條路是幹什麼的了!”
他沒說話,隻是看著我皺了皺眉,我又說:
“這個坡道不是爬的,不是向上走的,它就是個滑滑梯,是方便上麵的人,能夠不費勁的順利的下來。”
“滑滑梯?”破條反問一句,但隨後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感覺我的這種想法是靠譜的,便抬高嗓音對我說:
“還有呢,你還想到了什麼?”
我將眼光飄向旁邊的冰山,指著它說:
“裏麵,路應該在裏麵!他們絕對是將棺槨是從裏麵的某一條道給運了上去,然後又從上麵滑了下來。”
翼天從地上慢慢的站起來,扶著自己的膝蓋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