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險(1 / 1)

但對於藤原秀鄉來說,他的身邊存在著一個迷!

身為武士團的他,讓他在從事下野押領使時,有一個形影不離的生死之交,用中國的話來說算是老鐵一類的,叫做“宇多光”。

此人的來曆,已經無從考究,隻是知道老爹好像在那段時間內,一直在致力於對於這位名叫“宇多光”的人的研究。

前麵的這段曆史,是一個與其相關的背景,印象中,好像對其在備注中的解釋為:

在某一次的戰鬥中,宇多光戰死在了沙場,之後是在馬革裹屍許多屍體中發現了他,而當在整理遺物時,藤原秀鄉發現了一張地圖!

在料理完宇多光的後事之後,他忽然在某一天發現,這並不是什麼地圖,而是張設計圖紙,就叫做“血丘祭”!而在一年之後,他就起靈將宇多光的遺體葬入了已經建造好的“血丘祭”中。

細節方麵我不曉得,隻是看見那份報告中寫著關於這個東西的異議。

從地下深處,一路向上,都有極為詳細的施工步驟,從老爹的記述中,說是,這也是一種安葬墓主人的墓穴,但值得注意的是,這種墓穴竟然有著防止盜墓者的機關,要知道,在日本的國土上,所有的皇陵都隻是一個土丘,規模就算最豪華的,也隻不過是將自己的陵墓變得敞亮了點,並沒有,也不會在墓裏設置機關,暗格來防止外來者。

但對於“宇多光”的墓來說,竟然會出現機關,並且根據平板上的圖形繪製,盡管是殘卷,隻有半張,但還是能夠發現所設置的機關堪稱完美,在當時乃至現在看來,都絕對是一個讓人咋舌的設計。

後麵的內容,因為有保密權限,我沒能看到,內容也就不得而知了。

身旁的這群人,此時此刻給我的感覺是,或許隻有我對於眼前的,這座冰結構的“血丘祭”才能有著一知半解。

想了片刻,便對著破條他們,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破條聽罷,說道:

“圖紙能畫出來嗎?”

我呆望著他,心說:我靠,畫出來,這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機器人能看一眼就會!便衝他搖了搖頭。

亮子有意無意的盯著我,隨即看了看破條,指著我向他問道:

“他什麼來曆?”

破條沒說話,隻是瞟了他一眼,頓了片刻,便指著麵前的冰山問我:

“那依你這樣說,前麵就是咱們要去的地方?”

我“恩”了一聲,看著他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沒什麼值得贅述,就是沿著這個方向,一路在尋找著通向那裏的路徑。

因為我們所站的洞口,沒有通向冰山的道路,於是,又和之前一樣,將身上的繩子綁紮在一起,下放到距離我們直線高度有13米的另一個連通冰山的岩洞上。

破條為了我的安全考慮,讓其中兩個馬仔先下落在岩洞中,然後讓他們將繩子拽住,將我順著繩子,一路溜下去。

通往冰山的路,全是被凍結而成冰給附著在橋麵的路。

這座冰山的高度極高,手電一眼向下看去,發現不了一絲可以到底的跡象。並且在這條路的兩旁,沒有任何保護措施,隻要腳下稍不留神,絕對會粉身碎骨。

翼天一路揪著我,不斷地在後麵提醒,叫我別往下看。但根本不可能,腿肚子從一開始就在打顫,克製了半天,也沒一點起色,短短五六十米的路程,硬生生感覺像是走了好長時間。

走到中間位置時,我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段,黑漆漆的岩洞,不禁令我後背一冷,總感覺會在不經意間發生點什麼事。

翼天拍了我一巴掌,低聲對我道:

“認真看路,別總想有得沒得的!”

當踏上沿著冰山蜿蜒而上的坡段時,腳下瞬間就變得不聽使喚了,所有人走了不過幾步路,又都滑落在了原點,三番五次的折騰過後,依舊是敗給了眼前的這條路上。

有個馬仔嘴中罵道:“我幹他大爺!”說著,就原地活動了下,當即衝了上去,但還沒跑幾步,一個羈絆就人仰馬翻的趴在了地上。

此人一看就是固執之人,是個隻會使用蠻力的馬仔。剛想起身再次試著衝上去,卻破條一把拽住:

“別試了,想想辦法!”

說著,就朝上方看了上去,這動作,當即令我們同樣的也盯了過去。

亮子說:“沒辦法的,太高了,你那繩子,扔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