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這麼高,看起來不止隻有九層!”而就在亮子剛說完話的當即,便又聽見麵前的這個圓盤發出了聲響,以順時針又一步一步的往回開始旋轉。
破條一眼不眨的看著這種狀況,狠很得倒吸口冷氣,即刻看向了亮子:
“你見識比我多,知道這是幹嘛的嗎?”
“剛才他不是說了嗎!我聽到的,也是和鑰匙有關!”
“什麼鑰匙,這個東西就是一把鑰匙?”
亮子目光從上落了下來,抿嘴看著破條頓了頓,說道:“多的我也不知道,不過斷斷續續能夠白呼點。”話半,便看了看我們,忽然詞不達意的來了句:
“你相信人死後會複活嗎?”
一聽這話,我立刻冷眼瞧了過去,心說:我沒聽錯吧,複活?這都扯得什麼鬼!
翼天比我的反應還要強烈,當即就罵了出來:
“你他娘的,瞎掰呼什麼,媽的什麼時候了,說正事,別給我在這扯皮。”
而罵聲未止,我驚訝的發現,全場的人,隻有破條雙臂抱肘,看得出沒有對這句話產生任何負麵的情緒,反倒是眼前突然亮了起來,神情一時間變得令人無法形容。
亮子完全是當我們不存在,根本沒有理會我們,繼而又說:
“前年的某一天,不知是誰,受到三道門三個門派的三位大教主的聯合接見,規模相當大,可謂是有史之最,當時我作為大教主的心腹,幫著他老人家忙活了許多事,閑暇之餘,聽大教主獨自一人嘮叨過,說的是什麼‘讓死人複活,不是不可能’之類的話,而聯係最多的,聽到的詞語最多的,就是這個九龍盤,好像是和重生有關,這個盤子代表著某種神秘的力量!所以我懷疑,這個塔的頂端就是咱們在冰山外麵看到的那個黑點,也就是明殿中的主人,而至於鑰匙,咱們一看便知是個什麼東西,就算沒有,發現些線索也是好的!”
他指著黑漆漆的上方,“看見沒,從我這個角度的夾縫看這個九龍盤,往上數一共九層,就像個玲瓏塔,以現在這個構造來看,就以九層算起,咱們現在是位於塔底,想要到達明殿,從這裏上去絕對是不可能的,而根據這個塔的構造來說,每一層都會露出一個石盤,所以我想咱們可以打洞上去,把盜洞垂直打上去。”
打洞,聽著亮子說出這麼叫人咋舌的想法,我真的是被這種怪異的,讓人不可捉摸的思考方式給整蒙圈了,在眼前的這種場景裏,真的是不明白怎麼會有這麼緋意的想法。
翼天問道:“我說,你先歇會。”說著,便指了指麵前的這些結構,“咱打的是盜洞,老祖宗從最開始,都是一怵一屁股的向下開展工作的,咱又不是老鼠,你不怕出事?”
亮子沒好氣的說:“祖宗?你和我說祖宗,老祖宗的想法手段,你這種庸人能懂?就是你死了,那隻能說是你技藝不精,活該找死!”
說著,就一眼瞥向了破條,而他在這段時間裏,隻是看著,一直都是默不作聲,良久才說:
“亮子,你說的咱還是緩緩,這裏的結構,地質都沒有什麼參考,這一路打上去,真的是沒底啊。”隨即,朝我衝他揚了揚下巴,“你剛才對我說的,我想了想,極有可能是他,就算不是他,我的直覺告訴我,也一定和他有很大的關係。”
我像個傻子般的楞在地上,聽他說了這麼奇怪的一通話,突然有一種莫名被上當受騙的感覺,於是張口便問: